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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可能我比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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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
【这是一个……每年都会……祝福……】
……我怎么了？
【……距离……开始还有48小时……作为一名……你将奉献你的全部智慧与力量……】
头好痛。
身体要被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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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列车载着秋末独有的清冷薄晖，在既定的银灰色轨道上疾驰。
“早上好，欢迎收听晨间新闻联播频道。近期，里堰、锦东等地出现多起人员失联事件，失联者下落暂未明确，属地相关管理部门已介入调查……提醒广大民众注意出行安全。新纪22年11月6日报道。”
标准的播音腔在略显空旷的车厢里回荡，悦耳又催眠。
自二十二年前那场覆盖全人类的“大进化”后，社会生产力直线跃升，不仅通勤问题被极大程度解决，工作时长也是大大缩短，实现了满八减二。
早八已经基本被淘汰了，除了个别特殊行业，绝大部分人都是九点才开始上班。
而早晨七点多，正是梦会周公的好时候。
此时，车厢最后排靠窗的位置上，一位身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正背靠座椅，头微微侧着，稍长的刘海在他紧闭的双眼上投出一片细碎阴影。
看起来睡得很沉。
“嘀——”腕间终端突然响起一道短促提示音，提醒有新的通讯申请接入。
他睁开眼，随手从终端侧面滑出传导耳贴，贴在耳后，接通了通话。
“阿泽。”这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哑意，却不掩温和。
“沈确，你人在哪？”通话里的人语气有些急切。
“快了，大概十分钟后到，车晚点了。”
“我就说你别回临州。”对方叹了口气。
“抱歉，落了样东西。”
“算了，估摸着时间还够，老地方碰头吧。”
沈确应了声后，便挂了通讯。
“尊敬的各位乘客，列车将于十分钟后抵达终点站——朔安站，请您整理携带好随身行李物品，准备下车。祝您此行愉快。”
他看向窗外，沿途景物正飞速倒退，光影晃动间依稀可见，草木枝叶已染上了些许料峭之色。
秋末将结，冬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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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时左右，朔安市，维特局总部。
纵深肃穆的中央长廊上，往日只有清一色的维特局成员来往，今天却陆续出现了不少道陌生的身影。
今天是维特军校本届毕业考核合格者正式报到的日子。
也是一年当中信息中心最忙的日子。
然而好巧不巧，从上周起，申请外执的信息中心成员人数莫名突增。
当最后一名信息中心成员后知后觉地将外执申请发到局长的终端上时，很不幸地被屁滚尿流地驳回了。
这就是手慢无。
此时信息中心室内，前来报到的新成员有十余人，正在按序登记个人信息。
“劳烦各位姓名等级都报一下。”唯一还坚守在本职岗位上的吕易执有些生无可恋地开口道。
“17级罗旭，显进D级。”
“18级林予希，显进C级。”
“18级……”
吕易执听着每个人的身份信息，手指在光屏上飞快操作。
命苦归命苦，活还是得干的。
这就是打工人。
不过幸好，吕易执的异能属于视觉检索类，可以说是完美匹配岗位工作，不然当年也不会被安排到信息中心。
因此，尽管此时眼前的数据正在以惊人的频率刷新着，双手几乎就要甩出残影，他也还能勉强分出余力神游天外。
看来今年又没有能进“白翎”的。
在吕易执边勤恳劳作边精神摸鱼的努力下，一个多小时后，前面已经登记完信息的新成员都陆续去领物资了，只剩下后到的两人还没登记。
“18级古泽，显进B级。”
嗯？
吕易执抬头看了眼说话的人，又很快低头继续忙活。
这个等级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异能给不给力。
“20级沈确，显进D级。”
唉。
嗯？?
“20级？”吕易执惊讶地再次抬头，下意识重复了一句。
但看到沈确的脸时，吕易执又产生了二段惊讶：不是，这哥们长得也太打击人了吧！
“是的，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沈确礼貌地问道。
“……20级的话，你这不是还没满修学年限吗？”吕易执语气里满是疑惑。
维特军校硬性规定，入学者修满四年才能参与最终考核，考核合格方可正式进入维特局。
眼前这哥们才修了两年。
“可能是我比较勤奋。”沈确露出个谦逊的微笑，道，“所以提早了点。”
吕易执：“……”
听到这么“核理”的回答，他还能说什么。
唯有一句——哥们，牛逼。
“好了，信息登记完了，那你俩也去……”
“老吕！老吕！”吕易执话还没说完，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青年兴冲冲地闯进来就是一嗓子。
刚好站在门边的沈确首当其冲。
沈确：“……”
“……也去后勤中心领物资就行。张承山，请你下次进来时别带你那扩音器。”
“得得得！现在十万火急！锦东那边的‘界’就要撑不住了，一旦裂了周边的人必会被波及，你赶紧再检测一下那个墟洞的能量波强！”张承山一掌拍在吕易执面前的桌子上。
“有陆队带队你慌个什么劲儿，而且这次的墟洞只是橙核，你们‘白翎’什么时候出个B级任务都这么慌里慌张的了。”吕易执抬头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白翎”全员在吕易执心目中一向可靠又可敬，除了这个天生嗓子眼里长了个扩音器的张承山。
“这次不一样。”张承山声音沉了几分，神情也带了点凝重，“陆队说这个墟洞能量波动好像有些不对劲，让我来找你确认一下。”
闻言，吕易执也正色起来。
他正打算操作，却瞥见一旁的沈确二人因张承山的突然闯入尚未离开，于是想要再开口让他俩先去领物资，没想到又有来客。
“日安，各位。”听声音，这次的来客显然有礼不少。
“卫副队！你咋回来了！”看到来人，张承山鬼叫一声。
来人正是“白翎”现任副队长卫松年。
“承山？你还没跟陆琮他们去锦东吗？”卫松年看见张承山出现在这里也很意外。
“三十分钟后出发。”
“嗯。”卫松年点点头，心想反正有陆琮在，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
沈确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三人之间的对话，心中暗自思量：看来维特军校里的传言有八九分真。
“请问沈确是哪位？”
听到自己的名字，沈确回过神。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沈确。”
卫松年闻言转头看向他，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怔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笑。
“幸会，‘白翎’副队长卫松年。”卫松年自我介绍完，又道：“登记完了的话，还请随我去范局办公室一趟。”
听到维特局局长要找自己，沈确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过问太多，只是回以一个和善的微笑，说：“好的，有劳了。”
说完，他转头拜托古泽：“阿泽，我的那份物资可能需要你帮忙代领一下了。”
古泽先是不动声色地瞄了眼卫松年，又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沈确。
“待会见。”沈确眼神示意他不必担心。
古泽这才点点头。
走出门后，沈确和卫松年二人沉默地并肩走着，一时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听说你是20级的？”还是卫松年率先打破沉默。
“是的，日后还请多指教。”沈确温声答道，心里却暗忖，自己报到登记的时候这人并不在场，这是在来找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他的信息了？
“那你可是维特军校成立以来的唯二特例。”
沈确只笑笑，没接话，也并不好奇另一个特例是谁。
然而紧接着卫松年突然扔下一道惊雷：“你是隐性进化者吧。”
“？”
沈确心下一惊，却面上不显：“卫副队可能是打听岔了？我是显进D级。”
卫松年看了一眼他，而后开口道：“抱歉，随口问问罢了，不必紧张。”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只是凑巧我的异能属于能量感应类，在我眼里，显性进化者身上的能量是流动的，而你身上的能量却是静态的。”
进化后的人类分为隐性进化者和显性进化者，若进化者的能量强度达到自身先天阈值，则会显化出异能，为“显性进化者”；若能量没能达到阈值，则不会显化出异能，为“隐性进化者”。
阈值因人而异，阈值越高越难觉醒，但一旦觉醒，异能上限也会越高。
现有的等级检测，只能测出被测者属于哪个能量区间，因此低等级显性进化者和隐性进化者在检测仪器上显示的区间结果可能是一样的，而卫松年可以看出每个人身上的能量状态。
卫松年的语气很坦诚，沈确也知道此人应当没有恶意，但心里还是不免有种被窥视的不适。
“那卫副队或许去信息中心更合适。”沈确话里带了点反击意味。
“唔，”卫松年只轻笑了声，“我倒是无所谓，但我们徐领队大概不太乐意放人。”
沈确无言。
“请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你既然登记成显进D级，那自然有你的缘由，也是你的本事，我不会说出去。”
登记为显性进化者是要经过严格考核的，卫松年当真有些好奇沈确是怎么做到的，只是现在再追问就显得过于八卦了。
卫松年自认也不是爱八卦的人。
听到他这么说，沈确微微一笑：“谢谢。”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一处门前。
“这就是了，你进去便好。我这个引路人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先行一步。”卫松年跟沈确道别。
虽说中途有点小插曲，沈确还是客气地向卫松年道了声谢。
卫松年走后，沈确在门外站了足足半分钟，才轻扣了两下门。
很快，里边就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沈确推门走进，只见一位身着维特局统一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正低头览阅着手中的文件。
听到沈确走近，范峥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打量眼前这位气质内敛的年轻人。
“你就是沈确吧，坐。”
然而沈确只是站在桌前，并没有动作。
见状，范峥并没有不悦，语气反而比上一句更和蔼了些：“你应当想见我很久了吧？”
沈确垂眸，没有立刻回答。
他分明看见，范峥刚放下的那份文件上明晃晃地印着他的照片和名字——那是他在维特军校两年来的所有个人资料。
沉默几秒后，沈确略弯起嘴角，抬眼直视面前这位维特局局长，开门见山。
“范局，久仰。请问两年前把维特军校报名申请表寄给我的人，是您吗？”
“是我。”范峥坦诚答道。
范峥这话刚说完，便感觉到眼前人的周身气息似乎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而沈确语气未变，神色平静地开口：“那派人跟踪了我二十年的，也是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