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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本宫教你 紫宸殿的寝 ...

  •   紫宸殿的寝殿里,冰鉴被撤了,地龙没烧,可叶韫却觉得整个屋子像是个大蒸笼。

      太医隔着帘子磕完头,连声音都在发颤:“陛下,娘娘这中的是烈性的‘醉春风’,药性极其霸道,若是强行用药压制,只怕会伤了娘娘的心脉……这药,只能解。”

      太医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殿门被紧紧阖上,只留下一室摇曳的烛火。

      叶韫躺在拔步床上,身上裹着祁正则那件宽大的龙袍。可她觉得难受极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痒和热,让她烦躁地扯着衣襟,眼角泛着红,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祁正则坐在床沿,脸色比她还白,手足无措地拿浸了冷水的帕子给她擦脸。

      他手指刚碰到她的脸颊,叶韫就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遇到了甘霖,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阿则……好凉……”她眼神迷离,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的手背上,抓着他的手就不肯放,甚至不自觉地牵着他的手,往自己滚烫的脖颈和锁骨处贴去。

      祁正则浑身一僵,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看着她这副难受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口疼得像被刀绞一样。可他不敢,他死死咬着牙,想要把手抽回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姐姐,你清醒一点。朕不能……朕怕你明早醒来,会后悔,会恨朕趁人之危。”

      他这辈子算计了所有人,可他唯独不想算计她的身子。他要的是她的心,是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而不是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时候。

      “不后悔……本宫不后悔……”叶韫急得直哭,药力催发下的她,根本听不进那些大道理。

      她只觉得祁正则离得太远了,他身上那种清凉的气息让她无比渴望。

      她挣扎着坐起来,手软脚软地攀上他的肩膀,一边哭着,一边毫无章法地去扯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衣服,露出了里面单薄的里衣。

      祁正则赶紧去拦,可叶韫却顺势揪住了他的衣领,胡乱地去扯他的龙纹腰带:“阿则……本宫难受,你帮帮本宫……”

      她一边说,一边往他身上贴,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仰起头,一口亲在了他的唇上。

      祁正则浑身剧烈地一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本能地想要回应,可又硬生生地克制住,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结结巴巴地开口:“姐姐……朕……朕怕伤了你,朕……”

      他平时再深沉,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面对心上上的人这样主动,他除了手足无措,竟连呼吸都忘了。

      叶韫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和僵硬的反应,迷离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轻笑。

      她贴着祁正则的唇,声音软得像能拉出丝来:“你不会?没关系……本宫教你。”

      这句话犹如一颗火种,彻底点燃了祁正则眼底的暗火。他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冲,又羞又急:“姐姐,朕不是那个意思……”

      可叶韫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了。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闭上眼睛,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吻得极深。她本就是娇纵惯了的,哪怕中了药,那种骨子里的灵动和肆意也没有丢。

      她凭着本能,一点点地引导着他,咬着他的下唇,舌尖撬开他的齿关。

      祁正则一开始还僵硬着,可渐渐地,在她的带领下,他本能地反客为主。

      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

      殿里的温度似乎在瞬间升高了。

      叶韫一边亲着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扯他的衣服。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被扔到了床下。

      她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感受到他强有力却急促的心跳,眼底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祁正则的眼睛红得厉害,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疯狂与渴望,却又夹杂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虔诚。

      “阿则……”她轻唤了一声,声音娇媚入骨。

      祁正则猛地将她压倒在床榻上,呼吸粗重得不像话。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散乱的鬓发、迷离的眼神,还有那已经被他自己扯开的衣襟,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姐姐……”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失声,低低地在她耳边呢喃,像是在确认什么,“朕终于……等到你了。”

      他等了多少年?从那个在假山后头递给他桂花糕的十岁女孩,到如今这个躺在他身下、娇艳如花的女人,他布了这么久的局,忍了这么多年的心思,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圆满了。

      叶韫看着他红透的眼眶,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湿意。

      “别哭……”她轻声哄着。

      “朕没哭。”祁正则嘴硬地回了一句,随后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紫宸殿的寝殿里,红烛高燃,帐幔低垂。

      祁正则到底是个生手。哪怕心里再渴望,真到了这时候,动作却带着几分不得章法的笨拙。

      他呼吸急促,手抚上她的腰侧时,力道没控制好,指尖掐得重了些。

      “嘶——”叶韫轻呼了一声,眉头蹙起,眼尾本就因为药效泛着红,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水汽。

      祁正则吓得立刻停了手,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紧张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姐姐,朕……朕弄疼你了是不是?朕轻点,朕……”

      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模样,叶韫迷离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本就中了药,骨子里的肆意和娇纵全被放了出来,再加上这事儿她本就比他有经验。

      她没让祁正则退开,反而腰身一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猛地一个翻身,直接把人反压在了身下。

      祁正则猝不及防,整个人仰倒在锦被上,散乱着墨发,有些错愕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阿则,本宫来教你。”叶韫俯下身,长发垂落在他的胸膛上,她凑到他的颈窝里,鼻尖贴着他的肌肤深深嗅了一口,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阿则,你好香啊……真香。”

      祁正则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喉咙干得发紧,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僵硬地攥着身下的被褥。

      叶韫直起身,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层束缚,然后慢条斯理地去扯他的里衣。她的动作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膛。

      祁正则的眼睛瞬间红了,呼吸粗重得像拉破的风箱。他刚想用力把人拽下来,叶韫却忽然伏下身,红唇贴在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

      “阿则,”她轻声呢喃,带着十足的蛊惑,“听本宫的声音。”

      轰——

      祁正则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整张脸,连带着脖子和耳根,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平时再腹黑、再深沉,此刻也只能像个初涉情事的毛头小子一样,由着她摆布。可偏偏在这□□的当口,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根不合时宜的刺。

      她怎么这么会?

      她这般游刃有余,这般知道怎么撩拨男人的神经,是因为以前在郡主府,在那十八个男宠身上练出来的吗?

      一想到她曾经也这样对着别人笑,也曾这样居高临下地撩拨过别人,祁正则眼底的欲念瞬间被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醋意掩盖。他目光一暗,竟在此时有些走神。

      叶韫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分心。她眉头一皱,低头照着他冷白的脖颈,狠狠咬了一口。

      “唔!”祁正则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回过神来。

      “专心点。”叶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警告。

      看着她这副娇蛮又理所当然的模样,祁正则心底那股醋意瞬间化作了熊熊烈火。他忽然不再任由她摆布,猛地翻身,再次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反客为主。

      “姐姐。”他红着眼,呼吸粗重地贴着她的唇,声音里带着三分赌气、七分霸道,“朕自己会。不用你教。”

      言罢,他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帐内的温度瞬间升到了极致。祁正则就像是要把方才那股醋意全都发泄出来,动作虽还带着几分生涩,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强势地攻城略地。

      不知过了多久,叶韫早就软成了一滩水。药效解了大半,可那股子疲惫和酸软却涌了上来。

      “阿则……本宫累了……”她声音都哑了,眼角挂着一滴泪,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不要了……”

      可刚尝到甜头的祁正则哪里肯放过她。他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痴迷与占有欲,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姐姐再忍忍……马上就好。”

      这“马上”,又是大半个时辰。

      殿内的红烛燃尽,只剩一截光秃秃的烛泪。窗外的天色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天光微亮。

      可床上的动静,却依旧没有停歇。

      祁正则就像是疯了一样,食髓知味,不知疲倦。

      “阿则……阿则……”叶韫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能发出细碎的求饶,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天都亮了……本宫真的不行了……”

      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连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眼角满是哭出来的泪痕,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欺负到极致的娇弱。

      祁正则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满是薄汗的后背,手臂死死勒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他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姐姐,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叶韫委屈地直掉眼泪,缩着身子想要躲,却被他一把拽了回去。

      他温热的唇落在她的侧颈,像哄小孩一样轻声哄着,“朕这次不骗你,乖。”

      “姐姐太香了。”祁正则低声哄着,眼底却翻涌着幽暗的光,“朕忍不住。朕总觉得……这像是一场梦,怕一松手,姐姐就不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却又加重了力道。

      叶韫倒吸了一口凉气,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由着他像疯了似地索取。

      她是他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都只能属于他祁正则。

      终于,当天光大亮,外头隐约传来宫人洒扫的声响时,这场漫长而疯狂的折腾才算彻底停下。

      直到最后云收雨歇,叶韫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昏睡了过去。

      祁正则却没有立刻睡下。他半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她身上简直没法看。白皙的肌肤上,从脖颈到脚踝,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红痕与印记。每一处都在宣告着他的主权。

      而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后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方才情动之时,被她用指甲抓出来的几道血痕。脖子上、肩膀上,还有她咬下的牙印。

      “姐姐。”他凑在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你终于,完完全全是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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