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狗仔型刺客》唤云

28、Chapter28 关于蝙蝠侠

　　Chapter28

　　“车车车，我的车——哦她在这里！感谢上帝！”艾玛几乎热泪盈眶地奔向了她的粉色小跑车，一边跑一边从她的小手包里掏钥匙，“我从没有感到这么爱它过！等回去我就给它送去做个全车保养！”

　　劳娜走在她的身后，在一屁股坐进副驾之后，她飞快地从驾驶台下扯出她的双肩背包，拿手往里摸索取出一团黑色布料，然后她开始——开始坐在座位上脱起了衣服。

　　“吉瑟斯！”注意到这一幕的艾玛大叫起来，她露出了一副崩溃的表情：“OMG你在做什么？你疯了？？”

　　这时候劳娜已经脱掉了她的上衣，她今天穿了一件玫红色的bra——劳娜一向觉得这颜色衬着拉丁裔的浅棕色皮肤真的很性感，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低头继续去解她的裤子。

　　这时候艾玛已经双手离开了她正准备启动车辆的方向盘，举着手臂目瞪口呆地看着劳娜，一时不知道应该先捂眼睛还是先抱头。

　　“OMG，吉瑟斯，你为什么要穿着一条玫红色的内裤！”艾玛在几秒后最终选择抱住了她的头，语无伦次地大叫着：“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你要在我的车座上只穿内裤！”

　　片刻后，在劳娜的无动于衷毫无反应之中，她又把双眼从手臂下面露出了一线，斜过来盯着劳娜的身体。再过了片刻，艾玛把整个脑袋都转了过来，渐渐露出了一脸迷思的神情：“唔，你为什么身上会有一副肌肉？你有腹肌。”

　　再然后，艾玛就悄悄地把她的手伸了过来，在劳娜的腹部上摸了一把。她甚至掂量般地上下拍了两下，煞有介事地说道：“还可以。”

　　“滚蛋。”劳娜挥开她的手掌，将脱下的裤子抖落到座椅的下方，然后展开了手里那套杰森给她的凯夫拉夜行制服。

　　她今天出门时就把它装在背包里了，只不过以防万一，包之前是留在艾玛车上的。

　　“……”艾玛的眼神在看着劳娜开始把自己塞进那套连体衣里的时候，就逐渐从惊讶变成了某种惊恐和震撼。

　　而劳娜自顾自地套好了制服，再将那张多米洛面具从脱下的衣兜里摸出来，戴在了脸上。

　　于是一分钟前坐在这里的劳娜.维加，变成了一名夜行义警。

　　“你——”艾玛坐在座椅里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就好像从未认识过自己的这位朋友。

　　就像你知道这世上有那么些超级英雄、城市义警，你知道他们就活动在你生活的地方，但从未以为他们实际上就在你的生活之中——比如面具之下其实是一张你常常见过的面孔，甚至是你的朋友之一。

　　至少艾玛.埃利奥特在此前从未这么想过。

　　劳娜拿着她那把格//洛克17，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回家吧，艾玛。”劳娜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停车场外的方向折返回去。

　　而艾玛坐在车窗里，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

　　.

　　“你还回来干什么？”红头罩在重新看到劳娜身影的那一刻似乎大为破防，“我看见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劳娜耸了耸肩，她环顾四周，目之所及的那群马仔们有一个算一个，这时候几乎已经全被一条条黑色的钩锁就像是串炸肉丸那样串起来捆得满地都是了。

　　劳娜眼尖地瞧见了那些钩锁上都印着小号的蝙蝠标记。

　　“怎么，”她说道，“你们不是都已经收拾完战场了吗？顺便一提，托马斯.埃利奥特人在哪里？”

　　劳娜感觉有点烦心，她不会真的两拳把他给打死了吧？

　　“他不见了。”另一道突然出现的声音回答了她的问题。

　　？？

　　劳娜当场一个猛回头，惊讶得都没能压住音量：“小孩子？”

　　当一个人看着身高只有一米出头，开口是一口童声，并且即使戴着一副多米洛面具也依旧看得出五官轮廓十分年幼——那么他可能就是一个小孩子。

　　“嗯，对，”红头罩这时也耸了耸肩，“蝙蝠侠就是这么的迷恋于给自己找个小个子助手，理解他吧，谁都有自己的嗜好。”

　　“助手？”劳娜恍然，看着柱子后走出的那个绿靴子黄披风的各种意义上都相当醒目显眼的矮小身影，“哦哦，你是罗宾，嗨～”

　　她其实不太喜欢小孩子，不过依旧有着某种出于本能的包容，比如下意识在对话时选择使用一种更为“适配幼儿”的说话方式。

　　“很高兴认识你～”劳娜微微弯腰，友好地说道。

　　结果那个小个子罗宾只是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她，以及她身后的杰森。

　　“呵呵，她很适合你，红头罩。”说完就甩着他那张显眼的小号黄披风飞快地跑开了。

　　劳娜：？？

　　——说真的红绿黄三色这么大面积地拼在一起是不是稍微有点太鲜艳了？

　　但想想穿着者是个小孩子，好像又感觉释然了。

　　小孩都喜欢花花绿绿的醒目颜色嘛，劳娜上过这方面的科普课，科学研究说处于视锥细胞发育阶段的儿童会更容易被鲜艳的色彩吸引，这是基因决定的正常现象。

　　不过，以她常年浸淫于阴阳怪气此道的经验来讲，这小孩刚才的那句对着杰森说的“适合你”绝对不是种什么褒义含义。

　　哟呵，好拽的小屁孩。

　　不过一般小孩的动作也绝对没有他这么快，刚刚他跑开的时候，即使是劳娜的眼力也差点没看清动作。

　　可能蝙蝠侠有他特殊的训练罗宾的方法吧，劳娜想，不过雇佣童工是不是稍有些违法？

　　——但哥谭警局又不可能因此去起诉蝙蝠侠。不被判决的违法能算作违法吗？肯定不算呀。

　　完成了逻辑自洽的劳娜心态很是平和，她转过身对杰森说道：“他说的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你们没找到人？蝙蝠侠和猫女在哪里？”

　　“我们先上楼去看看。”杰森说道，微微摇头，将手里的枪插回了腰上的枪套里，“蝙蝠侠和猫女都在上面。”

　　“那这些人怎么办？”劳娜回头看了那些被绑了一地的马仔们，他们之中有的明显挨了顿狠的，鼻青脸肿地委顿在地，但还有一些伤得不算重，被捆起来了现在眼神还在不太老实地滴溜溜转呢。

　　“稍后警察会来带走他们。”杰森说，似乎很清楚这些“蝙蝠俘虏”们的运作流程。

　　现在这栋大楼里已经火花闪电地打完了一场，那些不想惹事的那部分工作人员们早已经跑光了，这时楼里到处都不见有一个人影。

　　劳娜和杰森一前一后地走向了电梯，劳娜走在前面，说道：“这一座，我们这位托马斯.埃利奥特先生显然信奉着什么安全备用网之类的兜底方案，把电梯建得和兔子洞一样多。”

　　他们乘着电梯走上了六楼，一眼就看见长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劳娜看了眼通风管道下方的位置，那个她之前扑下来给了托马斯.埃利奥特两拳把他打倒在地的地方，心里此刻不知道到底是遗憾更多还是庆幸更多一点。

　　显然，至少托马斯.埃利奥特没有死在她的拳头下面。

　　“可能在托马斯的办公室里，”劳娜猜道，“它位于这条走廊的尽头。”

　　于是他们两人又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期间，杰森对走廊两边的那些堪比监狱的高封闭式病房投以了关注，他问道：“里面是什么？”

　　“我不太清楚。”劳娜谨慎地说道，“但至少有一些房间里面住着人，我看到了。”

　　杰森没再说什么，他们很快走到了那间托马斯.埃利奥特的私人办公室所在的走廊尽头。门敞开着，并且走进去后，里面墙上的那扇小门也开着。

　　一走进门，杰森首先看见的就是病床上那些惨遭折磨的“病患”们，当真正看见这一幕时，他的脸色和先前第一次走进这里时的劳娜一样的差。

　　蝙蝠侠和猫女正并肩站在这处大厅的最里侧，两人的制服都呈现出颇有质感的深黑色，同样的尖耳造型、同样格外优异的身量与身材，说实话在劳娜看来这一幕相当和谐而具有美感。

　　“狗娘养的。”劳娜听见杰森低声地骂了句。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杰森似乎天生有着某种比旁人要强得多的同理心，这使得他在很多情况下都更容易感觉到那些他人身上遭受过的强烈痛苦“挥发”出的余波，而这些会让他在情感上迸生出一种更为强烈的愤怒。

　　劳娜不能去评判这是种好或者坏的特质，但她很清楚杰森的人生绝对会因此而行走得越来越疲惫。

　　他们的脚步声使蝙蝠侠和猫女都回过头来，气氛有点沉闷，劳娜知道他们之前在看的是那个贴满了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照片的诡异私生饭房间。

　　推己及人，劳娜猜蝙蝠侠的心情现在不会太好。

　　“托马斯.埃利奥特人呢？”杰森大步走了过去。

　　蝙蝠侠没有说话，猫女先开口道：“他跑了，我们上来时他不在这里。”

　　这时候杰森也看见了位于他们两人中间的那扇小门里的场景，他的脚步一下子顿住。劳娜虽然看不见他此时藏在红色头罩下的脸，但她熟悉杰森这个人，能够从肢体语言之中也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那挺吓人的，对吧。”劳娜心有戚戚焉地说道，“简直像个狂热stalker。”

　　“……”杰森过了会儿，才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这个问题很复杂，取决于他是否了解其中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