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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雪又落 转眼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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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冬天。
临州下了第一场雪。
苏慕渔的工作室，接了几个南方的项目。
他打算，年后就搬去南方。
北方的Alpha太多了，信息素太杂。
南方气候好，也相对温和点。
对他身体好。
决定下来之后，苏慕渔就开始处理工作室搬迁的事。
忙忙碌碌的，倒也没空想别的。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
会想起岑砚舟。
想起七年前除夕夜的雪。
想起七年后重逢的针锋相对。
想起他说“这次我能护住你”的时候。
苏慕渔都会笑一笑。
然后摇摇头，继续工作。
算了。
都过去了。
腊月底的时候，苏慕渔去盛景中心拿最后的项目尾款。
顺便拿自己落在那里的东西。
大楼已经投入使用了，人来人往，很热闹。
苏慕渔办完手续，坐电梯下楼。
电梯在负一层停了一下。
门开了。
岑砚舟站在外面。
两人都愣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岑砚舟穿着黑色大衣，围着黑色围巾，肩上落了点雪。
应该是刚从外面进来。
“你怎么在这？”两人异口同声。
然后，都沉默了。
“我来拿东西。”苏慕渔先开口。
“嗯，我过来开个会。”岑砚舟道。
又是一阵沉默。
电梯门开着，两人站在门口，都没动。
“你……什么时候走？”岑砚舟忽然问。
苏慕渔愣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要走的事？
也是，业内不大点事，传得很快。
“年后。”苏慕渔道。
岑砚舟点点头。
“挺好的。”他说，“南方适合你。”
苏慕渔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进去吧。”苏慕渔道，“别耽误开会。”
“嗯。”岑砚舟点点头，却没动。
两人就这么站着。
雪粒从外面飘进来，落在两人之间。
像七年前那个除夕夜一样。
只是，当年是靠近。
现在是分离。
“那我走了。”岑砚舟先开口。
“嗯。”
岑砚舟走进电梯。
苏慕渔走出去。
两人擦肩而过。
肩膀，轻轻碰了一下。
隔着厚厚的衣服。
却都像是烫到了一样。
脚步都顿了一下。
但谁也没回头。
电梯门缓缓关上。
苏慕渔站在原地，雪花落在他肩膀上。
很凉。
他想。
这应该是最后一面了吧。
也好。
善始善终。
苏慕渔走出大楼。
雪下大了。
像七年前一样。
只是当年有人陪他看雪。
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了。
苏慕渔裹紧了围巾。
慢慢走进风雪里。
岑砚舟站在电梯里。
电梯缓缓下降。
他刚才，差点就开口叫住苏慕渔了。
差点就说，别走。
可他不能。
他不能耽误他。
岑砚舟闭上眼睛。
就这样吧。
祝你前程似锦。
祝你平安顺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