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竟然是我的白月光》逗酱

18、番外6 一生标配 遇到你 我

　　设定：正文完结三年后的生活片段合集。时间线从简夏专栏结集出版后的那个秋天开始，一直延伸到某个平凡又特殊的冬日。四个章节，四个季节，一段关于“标配”的漫长注脚。

　　第一章秋·桂花落

　　简夏第一次意识到“标配”这个词的分量，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下午。
　　那天他赶完一篇约稿，难得清闲，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阅凡在书房画图，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铅笔在硫酸纸上摩擦的沙沙声。阳光从阳台的纱帘漏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碎金。茶几上摆着阅凡出门前给他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着牙签，旁边还放了一杯温蜂蜜水。
　　简夏咬了一口苹果，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
　　他翻到手机相册里三年前的一张照片——那时候他们刚重逢不久，阅凡也是这么给他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连摆盘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简夏愣住了。
　　他往下翻，又翻到五年前的照片，七年前的，甚至大学时期的。阅凡给他削的苹果，从来都是这个切法，这个摆盘，这个旁边放一杯温水的配置。
　　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还是这样。
　　简夏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鼻子有点酸。
　　他放下手机，趿拉着拖鞋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阅凡。阅凡抬头看他一眼：“饿了？”
　　“没有。”
　　“渴了？”
　　“没有。”
　　“那怎么了？”
　　简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阅凡。”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无聊。”
　　阅凡手里的铅笔顿了一下：“……哦。”
　　“七年前给我削苹果是那个切法，七年后还是那个切法。你就不能换个花样？”
　　阅凡沉默了两秒：“换了。”
　　“哪换了？”
　　“以前切八块，现在切六块。你牙不好，太大块你咬不动。”
　　简夏：“……”
　　简夏把脸埋进阅凡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你记这些干什么。”
　　“顺手就记住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给我削苹果，我都会拍一张照片？”
　　阅凡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里有一丝意外：“不知道。”
　　“我拍了七年。”简夏声音闷闷的，“以前分开那几年，我每次想你了，就翻相册看看。看你给我削的苹果，看你给我留的灯，看你写在我作业本上的那些批注。阅凡，你说你不会说话，但你留下的这些东西，每一件都在替你说。”
　　阅凡放下铅笔，转过身，把简夏拉进怀里。
　　“那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给你削苹果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想什么？”
　　“想你在不在我身边。在的话，就多削一块。不在的话，就少削一块。但不管在不在，我都想给你削一辈子。”
　　简夏眼眶一热，嘴上却不饶人：“你这人，连削苹果都要算数。”
　　“嗯。你的事，我都算数。”
　　窗外桂花正落，风把香气送进来，混着铅笔和纸张的味道。简夏赖在阅凡怀里不肯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阅凡，你以后别削六块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削一辈子。六块不够，八块也不够，得削到我牙掉光为止。”
　　阅凡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好。等你牙掉光了，我削成泥喂你。”
　　“……你这情话怎么越说越吓人？”
　　“实话。”
　　简夏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行吧，实话就实话。反正我这辈子，就吃你这一套。”
　　那天晚上，简夏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阅凡下午削的那盘苹果，和一张很多年前拍的、角度几乎一模一样的旧照片。
　　文案只有四个字：一生标配。
　　评论区瞬间炸了。
　　王少：“简哥你这是又在撒狗粮吗？？？”
　　陆泽：“阅凡这苹果切了几年了？切得跟复制粘贴似的。”
　　前台大姐：“阅总这手艺稳定得可怕。”
　　简夏看着评论，笑得不行。阅凡洗完澡出来，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沉默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手机，也发了一条朋友圈。
　　没有配图，只有一行字：
　　“ 她说得对。一生标配。”
　　简夏看到那条朋友圈的时候，愣了很久，然后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
　　阅凡躺到他旁边，语气平淡：“别滚了，床单皱了。”
　　“阅凡！”
　　“嗯。”
　　“你居然发朋友圈了！你上次发朋友圈还是三年前！”
　　“嗯。”
　　“你发了什么？‘她说得对’？谁是‘她’？我是男的！”
　　“哦。”
　　“阅凡！你改一下！”
　　“不改。”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我的一生标配。不管‘他’还是‘她’，都一样。”
　　简夏不滚了。
　　他安静下来，侧过身，看着阅凡在昏暗灯光下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真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
　　“阅凡。”
　　“嗯。”
　　“我也是一生标配。”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拍了七年苹果照片，都没删。”
　　简夏：“……”
　　简夏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阅凡，你真的很讨厌。”
　　“嗯。”
　　“但我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你。”
　　那天晚上，两个人聊到很晚。聊七年前的事，聊三年前的事，聊以后的事。聊到最后，简夏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阅凡，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
　　阅凡想了想：“我还在给你削苹果。”
　　“然后呢？”
　　“你还在拍照片。”
　　“然后呢？”
　　“然后你牙掉光了，我削成泥喂你。”
　　……
　　简夏笑了，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阅凡看着他的睡脸，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我还在你身边。”

　　第二章冬·初雪

　　那年冬天来得特别早。十一月底就飘了第一场雪，简夏缩在被窝里不肯起来，像一只把自己裹成茧的猫。
　　阅凡已经晨跑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热豆浆，站在床边看着他：“起来。”
　　“不起。”简夏把被子拉过头顶，“今天外面零下五度，我要冬眠。”
　　“你约了编辑十点开会。”
　　“取消。”
　　“你说要谈新剧的事。”
　　“改天。”
　　阅凡沉默了一会儿，把豆浆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捞了起来。
　　简夏在被子里挣扎：“阅凡！你放我下来！”
　　“不放。”
　　“我要冬眠！”
　　“你冬眠了谁去谈新剧？”
　　“你替我去！”
　　阅凡抱着他走到客厅，把他放在沙发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厚外套、围巾、手套，一件一件往他身上套。简夏被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气鼓鼓地看着他。
　　阅凡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简夏：“……你干嘛？”
　　“看你像不像一只包子。”
　　“你才像包子！”
　　“嗯，我像，你也像。”阅凡把围巾给他系好，“走吧，小祖宗，我送你去。”
　　简夏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阅凡出了门。外面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阅凡走在前面，简夏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脚印走。
　　“阅凡。”
　　“嗯。”
　　“你走慢点。”
　　阅凡放慢了脚步。
　　“你再走慢点。”
　　阅凡又放慢了。
　　“你转过来。”
　　阅凡转过身，简夏快走两步，把自己塞进他的大衣里，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这样就不冷了。”
　　阅凡低头看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没说话，但把大衣敞得更开了一些，把简夏裹得更严实。
　　“阅凡。”
　　“嗯。”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偶像剧？”
　　“不像。”
　　“为什么？”
　　“偶像剧里没这么冷。”
　　简夏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阅凡站在雪地里，被他抱着，嘴角也弯了一下。
　　“阅凡。”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喜欢你？”
　　“说过。”
　　“那我再说一遍。阅凡，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阅凡转过身，低头看着他。雪落在简夏的睫毛上，像碎钻一样闪着光。阅凡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雪，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也很喜欢你。比你的很喜欢，还要多一点点。”
　　简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刚才。”
　　“跟谁学的？”
　　“跟你。”
　　简夏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阅凡，你这个人，真的越来越犯规了。”
　　“嗯。”
　　“以后不许对别人说这种话。”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
　　那天简夏的会开得很顺利。新剧的合同签了，导演夸他演技越来越成熟，简夏笑着应了，心里却在想：那是因为有人一直在给他削苹果。
　　开完会出来，阅凡的车还停在楼下。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看到简夏出来，递了过去。
　　“趁热喝。”
　　简夏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温的，刚好入口的温度。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你上次喝完，发了一条朋友圈说好喝。”
　　“你连这都看？”
　　“嗯。你发的每一条，我都看。”
　　简夏低头看着手里的奶茶，忽然觉得，冬天的风也没那么冷了。
　　“阅凡。”
　　“嗯。”
　　“回家吧。”
　　“好。回家。”

　　第三章春·旧信

　　春天的时候，简夏收拾书房，在书架最顶层的角落里，翻出了一个旧纸箱。
　　纸箱上落满了灰，封口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层。简夏蹲在地上看了半天，没想起来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撕开胶带，打开纸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信。
　　信封都是旧的，有些已经泛黄了。简夏拿起最上面的一封，看到收件人那栏写着自己的名字，寄件人那栏空白。
　　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是阅凡的，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信的开头没有称呼，直接写了一句话：
　　“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三天。我路过图书馆，看到你以前常坐的那个位置，坐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我把那本书借走了，就是你看了一半的那本。我想替你看完。”
　　简夏的手抖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看。
　　“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七天。我去超市，买了两盒酸奶，结账的时候才想起来你不在了。我把另一盒放回去了。店员问我为什么，我说，我等人回来再买。”
　　“今天是你离开的第十五天。我路过那家你以前爱吃的面馆，进去坐了一会儿，点了一碗你常点的牛肉面。老板问我，今天一个人啊？我说，嗯，一个人。老板说，那碗面给你多加了牛肉。我吃完了，替你吃了。”
　　“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三十天。我梦到你了。梦到你还在，坐在我旁边，跟我说，阅凡，你笑一下嘛。我笑了。然后醒了。”
　　“今天是你离开的第四十五天。我开始学着做饭了。以前都是你做给我吃，现在我想学几道你爱吃的菜，等你回来的时候，做给你吃。我学了你最爱的番茄炒鸡蛋，做得不好，但我会继续练。”
　　“今天是你离开的第六十天。我在路上看到一个背影很像你的人，追了两条街，发现认错了。我站在路口，忽然不知道该往哪走。”
　　“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九十天。我想，如果你真的不回来了，我也认了。但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回来，或者等到我老去。”
　　简夏蹲在地上，一封信一封信地看下去。信纸上的字迹从工整到潦草，从冷静到克制不住的颤抖。有些信只有短短几行，有些信写满了整页纸。
　　他数了数，一共七十三封。
　　七十三封信，跨越七年。每一封的落款都是同一天——每个月的十五号。
　　简夏忽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十五号。
　　他蹲在地上，抱着那摞信，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脚步声。阅凡走进来，看到简夏蹲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堆旧信，脚步顿住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阅凡先开口：“……你找到了。”
　　简夏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写了七十三封信。”
　　“嗯。”
　　“为什么没寄给我？”
　　阅凡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不知道你在哪。也怕你不想收到我的信。”
　　“那你为什么还要写？”
　　“因为写了，就好像你还在。好像我还能跟你说说话。”
　　简夏站起来，走到阅凡面前，把那摞信抱在怀里：“阅凡，你这个傻子。”
　　“嗯。”
　　“你知不知道，我也写过信给你？”
　　阅凡愣住了。
　　简夏转身，从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厚厚一叠信纸，同样泛黄，同样工整。
　　“你离开的时候，我以为是我把你气走的。我不敢找你，也不敢问。我每天写一封信，写完了就收起来，想着等你回来的时候给你看。”
　　阅凡接过那个盒子，翻开最上面的一封。
　　“阅凡，今天是我离开你的第一天。我在火车上，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城市，忽然觉得，我可能做了一件很蠢的事。”
　　“阅凡，今天是第七天。我住在朋友家，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想你。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我不敢。”
　　“阅凡，今天是第十五天。我找了一份工作，开始学着一个人生活。同事说我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我说我在想一个人。”
　　“阅凡，今天是第三十天。我梦到你了。梦到你还在我身边，没有走。我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阅凡，今天是第四十五天。我开始学着做饭了。以前都是你做给我吃，现在我想学几道你爱吃的菜，等你来找我的时候，做给你吃。”
　　阅凡看着那些信，手微微发抖。
　　简夏站在他面前，声音哑哑的：“我们俩，是不是特别傻？”
　　阅凡放下信，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嗯。特别傻。”
　　“那你还等了我七年。”
　　“你也没好到哪去。写了七十三封信，一封都没寄。”
　　“我怕你不想我。”
　　“我每天都在想你。”
　　简夏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阅凡，我们以后别再分开了好不好？”
　　“好。”
　　“拉钩。”
　　阅凡低头，看着简夏伸出的小拇指，伸手勾住。
　　“拉钩。”
　　那天下午，两个人坐在书房的地板上，一封一封地读对方写的信。读到好笑的地方就笑，读到难过的地方就沉默。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堆泛黄的信纸上，像给那些漫长的等待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读到最后，简夏忽然说：“阅凡，你说我们把这些信整理一下，演一部剧好不好？”
　　阅凡看了他一眼：“你演剧还不够多？”
　　“这不一样。”简夏认真地说，“这是我们的故事。我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在等一个人，等了七年。”
　　阅凡沉默了一会儿：“好。”
　　“真的？”
　　“嗯。你演前面，我演后面。”
　　简夏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阅凡，你真好。”
　　“嗯。”
　　“你除了‘嗯’，还会说别的吗？”
　　“会。”
　　“说什么？”
　　阅凡看着他，认真地说：“我爱你。”
　　简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阅凡，你终于说了。”
　　“嗯。说了。”
　　“以后多说一点。”
　　“好。以后每天都说。”

　　第四章夏·标配

　　那部剧最终真的出了。
　　剧名就叫《七十三封信》。海报图是简夏设计的，素白的底色上，画着两枚交叠的指纹，像两条终于交汇的轨道。
　　剧播出的那天，阅凡请了一天假。
　　简夏问他：“你请假干什么？”
　　阅凡说：“陪你去见面会。”
　　简夏笑了：“你上次陪我去见面会，还是三年前。”
　　“嗯。以后每次都去。”
　　见面会设在市中心的一家电影院里。简夏站在台上，面前是一个一个的座位，座位上坐着举着荧光棒支持他的粉丝。阅凡站在角落，像三年前一样，远远地看着他。
　　队伍里有人问：“简老师，这部剧的信，都是真的吗？”
　　简夏笑了：“都是真的。”
　　“那苦等的那个人，现在在您身边吗？”
　　简夏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里的阅凡身上。
　　“在。”
　　“他一直都在。”
　　人群发出善意的笑声。有人顺着简夏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角落里的阅凡，有人认出了他：“哎，那不是阅总吗？”
　　阅凡站在角落里，被一群人注视着，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微微红了。
　　简夏朝他招招手：“阅凡，过来。”
　　阅凡沉默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
　　简夏站起来，牵住他的手，面向台下的读者：“介绍一下，这就是那七十三封信的收件人。也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写一辈子信的人。”
　　台下响起掌声和起哄声。阅凡站在简夏身边，被他牵着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也是。”
　　简夏转头看他：“你也是什么？”
　　“我也是，唯一想写一辈子信的人。”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简夏笑得眼睛都弯了，拉着阅凡的手坐下来，一起看完了那部剧。
　　……
　　见面会结束后，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夏天的傍晚，风是温热的，天边烧着橘红色的晚霞。
　　简夏忽然说：“阅凡，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图书馆，你抱着一摞书，掉了一本，我帮你捡起来。”
　　“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手真好看。”
　　“我当时在想，这个人抱这么多书，手不酸吗。”
　　简夏笑了：“那你当时怎么不帮我抱？”
　　“怕你觉得我唐突。”
　　“你后来不是挺唐突的吗？重逢第一天就请我吃饭。”
　　“那是因为我等了七年，不想再等了。”
　　简夏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晚霞的光落在阅凡脸上，把他向来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
　　“阅凡。”
　　“嗯。”
　　“谢谢你等我。”
　　“不客气。”
　　“谢谢你削了七年的苹果。”
　　“不客气。”
　　“谢谢你写了七十三封信。”
　　“不客气。”
　　“谢谢你……爱我。”
　　阅凡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客气。我也谢谢你，让我爱你。”
　　简夏眼眶一热，赶紧低下头：“你这人，怎么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你每天都在教。你笑的时候，你闹的时候，你喊我名字的时候。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教我，怎么爱你。”
　　简夏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抱住阅凡，把脸埋进他怀里。
　　“阅凡。”
　　“嗯。”
　　“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回家我给你削苹果。”
　　“好。”
　　“削六块还是八块？”
　　“削一辈子。”
　　简夏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松开阅凡，牵起他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在晚霞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是那家电影院，影院里还播放着那部剧《七十三封信》，海报上两枚交叠的指纹，在夕阳下泛着温柔的光。

　　尾声
　　那天晚上，简夏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那部剧的封面，和阅凡下午给他削的一盘苹果。
　　文案只有四个字：一生标配。
　　评论区瞬间又炸了。
　　王少：“又来了又来了，简哥你能不能换个文案？”
　　陆泽：“这部剧我看了，看完哭了三张纸巾。阅总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集团前台：“阅总，你下次请假理由能不能换个新词？‘陪爱人过纪念日’这个理由你已经用了三次了！”
　　简夏看着评论，笑得不行。阅凡洗完澡出来，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沉默了一会儿，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还是只有一行字：
　　“一生标配。@简夏”
　　简夏看到那条朋友圈的时候，愣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阅凡面前，低头吻了他一下。
　　“阅凡。”
　　“嗯。”
　　“下辈子，还给你削苹果。”
　　阅凡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好。下辈子，还等你。”
　　“不是等，是一刻都不能离开。”
　　窗外月光正好，屋里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像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一生标配，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