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极致的快乐》行走的云

20、沈芝果的初泳

　　沈董事长的方便吃奶策划案得到太太的首肯，不料却被他姐绿绮毫不留情地扼杀掉，大小姐指着两个人的鼻子数落着。

　　“你们两个的岁数加起来也过半百了，做起事来想一出是一出，果果她还没满月，七夕你才做完手术，当自己是好人呢，老实在床上躺着，躺烦了就在家里走动，哪儿也不许去。”

　　七夕接道：“大嫂，你只知道心疼我，不知道心疼你弟弟，这些日子他一刻也没离开过我们母女俩，被我逼迫着好容易才答应上班去，他成天见不着我们多想啊，他能安心工作吗？等他想得受不了辞职回家来，那时候你跟子冀大哥可别埋怨我不管他。”

　　子雍点着头说道：“大姐，不让七夕走路，让她坐轮椅我推着她。七夕说得对，让我一整天看不着果果，我真想她。”他咳嗽两声接着说道：“还有七夕，她胀奶的时候也需要我。”

　　“子雍啊，要是果果再大些姐也不挡着，那大厦里头人来人往什么人都有，电梯里空气浑浊。你当是在家里呢有谁打个喷嚏你就隔离人家，按你说的来回折腾着，大人孩子染上病，怕你没工夫想，只记着哭泣。”

　　“大姐，你别说这些个吓人话，不去了还不行吗？我自己来回折腾，我这段时间不坐班，有事就去，没事就回来。七夕，你看这样行不行。”

　　七夕应道：“多多，你别来回折腾，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公司哪能没事儿呢。你安心上班去。”

　　“子雍，你听七夕的话，别来回折腾。你在家除了看着两个人傻笑也帮不上大忙，男人干男人的事去，大姐在这看着她们不能有闪失。”

　　“大姐，我怎么帮不上忙，我帮着七夕抱果果、换尿裤、洗澡，喂水。七夕睡着的时候我帮她看果果，我就是不能哺乳，怎么说我帮不上忙呢。”

　　“多多，那照你这么说，你要是能哺乳，我这个妈咪就没用了是不。”

　　“多多不是说帮你嘛，又没说取代你。”

　　“得了，你们两个都有功，等果果大了我替你们两个邀功行不行。”

　　七夕反驳道：“不行，功劳都是妈咪的，果果说了不算，多多，我说你有功你就有功。说你没有你就没有，生果果的时候是谁呼呼大睡来着，还好意思邀功请赏，要是以后你不跟我好，我就跟果果告状。”

　　子雍最怕的就是太太抓住这件事不放，偏偏她总是拿这个事要挟他，他叹了口气接着说：“七夕，你别跟果果告状，以后多多都跟你好。多多不要功，多多做梦的功夫当上爹地，还有你这个好太太在跟前，多多还要什么功劳。”

　　绿绮看到弟弟低眉顺眼的样子又有些心疼，她说：“七夕，大嫂告诉你他自己知道给自己镇静是好事，上回你宫外孕手术的时候，他倒是没睡觉，他自己跑到大楼顶上要跟着你去，从悬梯上摔下去，义肢断了，手也摔坏了，他爬到天台边上等着。你子冀大哥领着好几个壮丁才把他背上来，他……”

　　子雍看见七夕的眼圈红了，慌忙打断绿绮的话：“大姐，你这是真心疼我啊，那些个往事我早都忘记了，你还提起干什么，你看七夕上火没有奶水，大人孩子一起哭你高兴是不。她说我也不是一天两天，她从小到大就对我这样，你不知道还是怎么的。”

　　“姐不说了，七夕你也别上火，大嫂不该提过去的事情。”

　　“大嫂，多多他告诉过我这个事情，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今个才听着实情。大嫂还是你好，子冀大哥嘴巴可严实呢，当着我一字没提，不知他心里怎么恨我呢。”

　　“七夕，你冤枉大哥，唉，那回大哥骂多多骂得最凶，说多多没事找事不是真心疼你。不然这回多多也不会用吃药这个法子。”

　　“多多，以后我不拿这个事跟你开玩笑了。”

　　“嗯，一言为定。七夕，多多谢谢你。”

　　绿绮接道：“得了啊，你们两个，现在陪送果果游泳去正是时候，过一会儿她又睡着了。”

　　“大姐，你说果果的肚脐真长好了？不然等过些日子再游也不迟，别感染再患上脐炎什么的，怪吓人的。”

　　“多多，你白天没在家，大夫来家瞧过果果肚脐，全都长好了，大夫说头5天来的时候就长好了，你不信，让人家一天一趟地跑，他说从明个开始不过来了。”

　　“长好就好，唉，果果真像妈咪，七夕，你不知道多多小时候的肚脐不封口，最后是到医院里头大夫使了硝酸银烧两回才封上。谢天谢地果果不随我。”

　　七夕没理子雍，她转向绿绮说：“大嫂，看你弟弟说话尽往没有上说。”

　　“七夕你也别怪他，他这些年被你吓出毛病才好好，又来个吓人的。”

　　“太太，让我抱果果去游泳好不好。”

　　“让大嫂抱着吧，你领着我。”

　　“七夕，你怕我走不好是不是，我不用走的，我坐着抱她，你推着我。趁着果果还小，我想多抱抱她，她再长大些会蹦跳的时候，我想抱她也不敢抱了。”

　　“多多你别难过，我让你抱果果，给你。”七夕说着把果果送到子雍怀里。

　　子雍小心翼翼地接过女儿，他抬起头对七夕和绿绮说道：“你们看，果果她看着我笑呢。”说完又忙不迭地低头去跟果果说道：“果果看着爹地高兴哈，爹地抱着比妈咪和姑妈舒服哈，果果笑得真好看，果果跟妈咪一样有dimples，果果好香……”

　　他和果果亲密的样子让边上的两个女人忍俊不住，七夕正想打断他的自言自语，告诉他果果其实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他突然抬起头来，满眼困惑地看着太太说道：“七夕，这些个话好像多多以前都跟你说过，你说是多多把你当女儿了，还是多多把果果当情人了？”

　　七夕上前就要抢下果果来：“多多坏，看着果果比我年轻好看，就不要我了，不让你抱果果。”

　　“多多真是很疑惑，太太你别跟我抢果果，多多把女儿当女儿，把太太当情人好不好。太太，你说果果才这么大一点儿，让她游泳真安全吗？不然等她周岁上再游也不迟。”

　　“多多，新生儿游泳好处可多呢，安全的事情你别担心，一会到泳池那里我让护士小姐说给你听。”

　　几人说着走进游泳馆，两名负责果果运动的护士已经等候泳池边上，护士上前准备接过子雍怀里的果果，子雍向后躲闪着说道：“不着急下水。你们再说说这个游泳的过程。我只听我太太她说过，还没有听到你们专业人人士说过。”

　　护士按照沈董事长的指示对他复述一遍婴儿游泳的过程，从温度、安全、对婴儿发育的好处等方面说起，将他担心疑问一个个地打消掉，他不禁在心中称赞起护士的专业水准来。护士看见沈先生赞许的表情也松一口气，这是她来到沈家以后第十八次介绍婴儿游泳，头十七次她都是对沈太太介绍的。

　　为了说服子雍同意果果游泳，七夕和护士做足功课，七夕把子雍可能问到的问题归纳出来请护士准备答案，有些问题让护士感到莫名其妙，因为与婴儿游泳根本无关，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关系，比如说游泳离不开水，关系水的问题比较多，有个问题是水和牛奶的浮力哪个大些，如果选择牛奶那还有问题就是脱脂奶和全脂奶哪个浮力大，如果选择水那还有问题就是蒸馏水好，还是纯净水好，还是矿泉水好。是依云水好，还是崂山水好，是软水好还是硬水好。

　　经过科学论证牛奶不适合婴儿游泳，因为那个温度容易产生细菌。最后经七夕与沈董事长确定果果游泳用水为纯净水，不软不硬、不含任何杂质。

　　听过护士的讲解子雍又仔细检查过室内温度、池水温度，这才迟疑不决地将果果交给护士。

　　这时另外一人已先行下水，手里拿着一根蓝色的橡胶杆。岸上的护士小心翼翼地脱去果果的外套和尿裤，为她换好防水尿裤，准备妥当以后她抱着果果坐在池边，将果果递给水里的那位再下水去。两人会合后等待池水平静下来才将果果仰放在水里，护士手托橡胶杆将果果的头搭在上面，另一只手托着果果的小屁股，果果真就用两只小腿蹬起水来，不一会儿她的两只小手也划起水来。

　　绿绮在泳池边上忙活着记录果果的初泳，这是七夕交待的任务，实践证明沈子雍他十分不胜任摄像工作，从打生果果以后那些有关七夕跟果果的影像，不是抖动得让人看着眼晕，就是看到她们母女看得忘记了还有摄像的任务，镜头不跟着主角走。沈太太一气之下再也不许他碰摄像。

　　七夕拉着子雍的手说道：“多多，你看领着果果游泳多简单啊，还用得着请两名护士，等我身子利索了我自已跟宝宝玩。”

　　子雍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里的果果，生怕护士失手将她掉水里，根本顾不上跟七夕说话。

　　七夕推推他接着说：“多多，你别光看果果，你太太跟你说话呢。我想陪果果游泳。”

　　“嗯，多多也想，七夕，只有在水里多多才能跟果果走得一样快。你别着急下水，身子利索再下水啊。”

　　“我不着急，我刚才跟你说的就是身子利索以后，你只顾看果果，不听我说话。”

　　正说着话的时候，托着果果的护士突然间打出个喷嚏，随着她身体的抖动，果果的身体也向一边微微倾倒，就见池边的子雍大叫一声连人带车栽到水里，吓得绿绮把个摄像机也丢到水里。

　　七夕在岸边急得哇哇大叫，训练有素的护士将果果高高举起递给七夕，浮上来的子雍看到果果没事，便潜到池底捡起摄像机，他游到池边对抱着果果的七夕傻笑着说：“太太，我错了。摄像机防水没事，义肢不防水。太太，你找James过来帮我上去，反正也下来了，我再游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