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极致的快乐》行走的云

19、养育沈芝果--痛并快乐着

　　“李姐，食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安排，你在家里头再清点看看还缺什么列好单子，回头交给James，对产妇有利的都预备下，免得用时发慌。”

　　安排妥当他按了电话又坐回七夕身边，看一会儿太太，再转头看一会儿果果，也不作声。

　　七夕心想要是不提醒他，他能这样子看上一整天，便说道：“多多，你别只在这里看着我和宝宝，外屋还有一帮人等着呢，你道过谢就请大家回去休息，大嫂和小红再这陪着就够了。”

　　“好，多多这就去。多多镇静剂吃过量了头脑还不大清醒，想事不周全，幸亏七夕提醒。”

　　绿绮说：“姐看你头脑不清醒是真的，不关吃药的事，是乐迷糊了，一觉醒来就当上爹地，还以为是在做梦呢，换上谁能不迷糊。”

　　子雍闻言脸红起来：“姐，请你不要再提我睡觉的事情好不好，七夕她都不怪我，你还不依不饶的。”

　　“多多，我怎么不怪你，等我有精神头儿的时候再跟你算账。”

　　“七夕，你快些好起来，你怎么惩罚多多都成，看你这么躺着多多可心疼呢，唉，不说了，上外屋跟大伙道谢去。”

　　子雍走到外屋转达太太对大家的谢意，请大家放心回去休息。就见他大嫂坐在那里不住地哭泣。

　　子雍过去坐下问道：“大嫂，您这是怎么了，母女平安是喜事。”

　　子冀太太抽泣着回道：“子雍，嫂子对不起你，是我没照顾好七夕，她晚上起夜摔倒才早产的。”

　　还不等子雍反应，子冀在边上跳起来喊道：“我就是说不对劲，从我来了你就不停地哭，我还以为你是心疼七夕，原来是惹出祸来，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

　　“七夕自己悄悄地起来去洗手间，谁知里面棚上漏水湿了地面，她走进去滑倒才破水的。对不起，子雍。”

　　子雍再见躲在一边的小红吓得要钻到地里去，他拉起大嫂的手劝道：“大嫂，你别上火，按说最没用的人就是子雍，子雍要是利手利脚的照顾七夕，也不会麻烦大家受累。”

　　子冀接道：“四儿，别怪大哥一时心急说过头话。”

　　子雍说：“唉，这事不要再提了，也许是果果她心急才闹出这档子事来。大哥，你跟大嫂先回去，大嫂你也别上火，七夕她也没怪你。”

　　送走子冀夫妇，子雍转向大威：“David，这几天公司就交给你，有急事来这里商议，我在这陪到七夕出院，你也看到了，我放心大胆地回去休息，搞出这么大事情来。”

　　“公司的事情你放心，只是日程安排是按照预产期做的，也不知有没有推不开的事情。”

　　“什么推不开，自古官不踩病人，我太太剖宫产子这么严重的事就推得开？”

　　James接到：“董事长，林总，我刚刚看过日程，这些日子没有推不开的公事，只是董事长该体检了。”

　　子雍点头接着说：“我自己的事情好办，David，你就先回去，让James陪我就行，另外七夕生产的消息麻烦你转告胖子和忠良，不必再通知任何人。一切等我上班再说。”

　　大威得令告辞，子雍又交待James回家安排采购的事情，最后剩下哆哆嗦嗦的小红，差不点要给子雍下跪。

　　子雍见状说道：“小红，我刚才说的话你该是听到了，大小姐从那么多人当中把你选来伺候少奶奶，可见她是多么看中你，再说从打少奶奶是小姑娘的时候你就伺候她，对她的脾气秉性也该是十分了解，她向来不喜欢麻烦人，也从来不把你当下人看，大少奶奶年纪大些容易疲劳，你也跟着睡过去，你怎么就能睡得那么安稳，她没事的时候你尽心尽力地伺候她，她有身孕你怎么还疏忽大意呢，你说真有个三长两短的。”

　　小红哭着说：“少爷，我有罪，你怎么罚我都成，只是别让我离开沈家行不行。”

　　“我不会让你离开沈家，只是我不会再信任你伺候少奶奶。”

　　“少爷，我不是故意睡觉，我有点伤风就自己找些药吃，我知道感冒药吃过犯困，就照着广告上说的那个白加黑买的，我想颠倒着吃晚上吃白的，可是还是犯困。广告说话骗人。少爷，对不起。”

　　“小红，我说过了不怪你，你不要哭了，这就回家去养着，好病了再做事。车子在楼下，让老王送你回去，就说是我说的。”

　　小红千恩万谢地走了，子雍起身要往屋里走，走了两步他又回转过来，径自走到护士站，费了半天口舌讨来几个口罩，回到房间外头自己先戴上一个才进屋去。

　　七夕看他的样子好笑，问道：“多多，你怎么了。”

　　“七夕，你说你多粗心，小红她感冒你还让她呆在身边，不怕传染。”

　　他不理会七夕，拿出一个口罩递给绿绮，：“姐，你也戴上。她们母女现在没有免疫力，咱们都接触过小红，预防为主。”

　　绿绮笑道：“子雍，我看你不是担心母，是担心女，你每天在公司接触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感冒的？下班回来看七夕的时候也没见你戴口罩。”

　　七夕接道：“大嫂，你看着没有，你看你弟弟他真心心疼谁，还说跟我好呢。等果果再长大点会哄人了，多多指定不跟我好。”

　　子雍凑过去说道：“七夕，你别跟果果争，多多知道你更心疼果果哩。为了让果果吃好饭止痛药也舍不得用，七夕，果果不吃你的饭也饿不着她，痛了就用药好不好，多多懂得伤痛的感觉，忍不过去。”

　　“果果现在不吃的我奶水，过几天就没有了，多多，你让大嫂找大夫去，问问什么时候我可以喂果果。”

　　一会功夫绿绮找来大夫，跟着进来的还有两位护士小姐。

　　大夫走到七夕床前对她和子雍说：“现在就可以喂婴儿，越早越好。不过由于是剖宫产术后6小时不能起床哺乳，这两位护士来帮助进行仰卧哺乳。还有就是产妇现在可以吃些流食增加体力，也可以帮助增加奶水。另外，我们医院还有帮助产妇通乳的服务，不知是否需要。”

　　子雍打断大夫的话说道：“需要，都需要。另外，不知贵医院有没有家庭服务。”

　　大夫说：“本院不提供家庭服务，不过，我们会在短期内指导产妇学会哺乳技巧。”

　　子雍若有所思地道过谢意，请护士开始工作，征得护士同意后，他打开摄像机坐在轮椅上认真摄录果果吃饭过程。

　　两位护士配合着轻轻把果果放在七夕胸前，再把七夕的□□放进果果嘴巴里，护士拍拍果果的小脸蛋说道：“小天使，开饭了。”果果真地就使劲吮吸起来。

　　镜头里头正在哺乳的七夕脸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辉，趴在她身上的果果，好像睡在净土上的天使。子雍看着这世界上两个至爱的人，哪里还能镇定自若，他激动地发起抖来，有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七夕和果果都生出洁白的翅膀。

　　哺乳的过程大概有十几分钟，吃饱喝得的果果满足地睡着，护士向七夕交待这首次哺乳还是成功的，可是还需要人工疏通，嘱咐她先吃些米汤好好休息，过三个小时视情况开始通乳。

　　没等到三个小时，七夕便感到腹部伤口的剧痛，她担心身边的子雍着急便咬牙忍着，渐渐子雍发现她的异常，言语越来越少，面部表情越来越僵，他俯下身问道：“乖，痛了是不是。”

　　七夕指着他的口罩摇着头说道：“多多，把它摘去，你亲亲我好不好。”

　　子雍慌忙摘去口罩去亲她的脸颊，再亲她的嘴巴，下边的七夕啜泣起来。

　　七夕哭着说：“多多，不管用，痛，你亲我那里也痛。”

　　“不哭，让多多帮你按止痛泵，你等着多多找大夫去。”

　　“不用药，我忍着，我不想让果果吃药。”

　　“不让果果吃药，你用药的时候喂她吃别的。”

　　“不行，果果不吃奶，奶水就没有了，没有就回不来。”

　　“回不来就吃牛乳，多多不让你痛。”

　　七夕又哭起来：“多多，我自己没生出宝宝已经很内疚，再让宝宝饿着，我还有什么资格做妈咪。还有，我没有生出男宝宝，对不起。还有我摔倒让宝宝早产，对不起。”

　　“七夕，多多只后悔一件事，就是让你生宝宝，没有宝宝你不用遭受这么些个罪，别哭泣，上火奶水就回去了啊。多多不逼你吃药，来，你咬多多好了，看看能不能止痛。”

　　七夕咬住子雍伸过去的手，可是那个哪是止痛的办法，见她痛得流泪不止，子雍也心疼得流泪，果果听到爹地刚刚的一番话，再听到两个人的哭泣，她也哇地一声哭出来。

　　在外屋休息的绿绮慌忙跑进来，看到哭成一团的一家三口，她说道：“我打盹儿的功夫，这是怎么了。子雍，你说你能干点啥。你把在公司的心肠多少也用在家里一些，怎么处理家事这么没能耐呢。”

　　“大嫂，多多心里就剩下一块柔软的地方，难不成你让他不分家里外头啊，他心疼我哭你还想让他笑啊。”

　　绿绮抱起果果哄着说道：“七夕，子雍他就怕你哭，你要是能挺住不哭行不行。”

　　七夕又哭起来：“大嫂，我知道，我哭一会儿再挺一会儿，到明个我就不哭了。”

　　子雍看着绿绮说道：“姐，你劝劝七夕，这不是挺着的事儿，那止痛药要是有害大夫不会同意哺乳。”

　　“大嫂，你别听多多的，是药都有毒。能不用就不用。多多，你别看我哭就心疼，我这是转移疗法，哭就顾不上痛了。”

　　这边的疼还没止住，两位护士又前来为七夕通乳，通乳的痛不次于伤口的疼痛，疼痛上下夹攻，七夕终止败下阵来，不得已自己按下一回止痛泵。

　　七夕在剧痛的煎熬中渡过二十四小时以后，疼痛终于过去，饮食恢复正常，可以下地活动，可以坐着喂宝宝了。

　　由于通乳措施得当，七夕的奶水充足，足够喂饱两个果果。为了保证多生奶水，清空粮库是一件必需的工作，在七夕的坚持下这项工作由沈董事长担当下。开始他还有些迟疑，在七夕的鼓励下，他出色地完成任务。

　　他伏在太太胸前尽力吸着，七夕抚摸着他的头咯咯地笑起来说道：“乖，听话，别咬啊。”

　　子雍差点被一口奶水呛着，他挣扎着起身说道：“太太，你不要产生错觉好不好，这个时候你不要母爱泛滥好不好。”

　　七夕笑得更欢实了，她接道：“多多，你力气大，一吃激起千层浪，惊涛骇浪。”

　　“唉，为了果果，我忍了。过来，吃这边儿。”

　　七夕递过这边放到他嘴巴里，说道：“多多，你现在跟慈禧太后一个待遇呢，多多，你吸的时候，我感觉肚子疼，你有什么感觉。”

　　子雍放开说道：“一样，肚子疼。”

　　“我摸摸哪里疼。”

　　“不用摸，用想的，你想想多多以前咬红豆的时候哪里疼，就还是那里痛。”

　　七夕笑道：“嗯，想起来了，对不起，多多，现在有盼头了，你倒数着日子，快了。”

　　“七夕，多多还是喜欢现在这样淘气的七夕，你这生产前后把多多心疼得死去活来的。先别说话，让多多把正事干了。不吸空了影响产量。”
　　等着子雍干完正事，七夕接着说：“多多，我要回家去，这里不舒服。还有，你在这里陪我一个礼拜了，明个你上公司去。”

　　“不出院，这里的护士会照顾人，不然你的奶水哪会这么充足，住着，满月了再回去。我也等你满月再上班去，我这不是还有任务呢。”

　　“什么任务，那人家发明吸奶器干什么用的。”

　　“那不是不好用吗，你忘了，胀得差不点发炎，要不多多能挺身而出吗。”

　　“不行，多多你别哄我，护士才不会照顾人呢，替我通乳的时候差不点没痛死我，比伤口还痛呢。我奶水多是李姐喂得好。我要回家吃新鲜的，再说果果到现在还不认识家门呢。”

　　“那再住一个礼拜好不好，让伤口再长长，看看果果的脐带掉下再回家。”

　　“行，不过，你从明个上班去。要是不放心你就去半天，反正不能总陪着我。”

　　“好，太太，听你的。太太，我想抱抱果果。”

　　“不行，她才睡着，再说你一抱上就舍不得放下，养成习惯晚上你总抱着她睡呀。”

　　“没问题，反正多多晚上不是也睡不着觉吗，这回有营生干，多多就不吃药了，多多晚上打更替你报信，看她醒来多多再招呼你送饭好不好。”

　　“好什么好。看你这一个礼拜熬得人都瘦一圈去。我心疼。”

　　“多多没事儿，瘦点精神。多多老来得女兴奋，谢谢你，太太。”

　　“一天谢我八遍，我又不是单为你生的宝宝，你总谢我干什么。”

　　“反正就想谢你。还想亲你，还想要你。”

　　“多多你再惹我，我就让你要我。”

　　“不说了，多多就痛快痛快嘴巴。”

　　不论七夕怎么逼迫，子雍到底坚持到七夕出院以后才同意回去公司。上班的头天晚上，他安排李姐煮喜蛋，准备第二天送给公司员工，李姐连夜奋战煮出208只喜蛋。

　　第二天上班途中沈董事长忽发奇想，他致电大威邀他早到公司陪他分发喜蛋。

　　大威回道：“我说，你高兴倒好，就怕吓着员工。”

　　“我又没长犄角，吓什么吓。照我说的办。我琢磨着员工多，喜蛋少，能得到喜蛋的人都是跟果果有缘的。”

　　“行，听你的，看谁跟果果有缘。”

　　子雍到达公司的时候大威已在大堂等候着，James和司机按子雍的吩咐把喜蛋送到前台，子雍和大威跟在后头，站在那里等候员工上前领受喜蛋。

　　或许是他们到达的时间比较早，等一会儿也不见人影，子雍问道：“David，今个上班人少哈。”

　　大威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总算出现一个子雍认识的员工，他笑咪咪地正要拿出喜蛋，却只见那人低头看表，慌忙跑开了，接二边三的员工看到董事长都是同样的表情。再后来就不见员工人影了。

　　子雍疑惑地看着大威问道：“他们看到我跑什么？”

　　大威笑着说：“我说话你不相信，看来员工里头没有跟果果有缘分的。”

　　“怎么说话呢。到底怎么回事。”

　　“害怕呗，你看你平时在公司里头谁见你笑过，今天这个时辰站在前台，员工还以为你查岗呢，那些个吓跑的到早回去到工位上报信去了。”

　　“这么说这个法子不行，那我换法子，这些个喜蛋抬上去分给中层，告诉HR和财务那边，这个月我给大家发红包。我沈子雍生女儿高兴，我想让大伙分享。David，我先送你一只喜蛋尝尝。”

　　“行，我吃，看来只有我跟果果有缘分。”

　　“David，你说我很吓人吗，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再和气些个。”

　　“Gordon，大家看你就像是看神一样，是敬畏，不要在意。”

　　“我有那么吓人吗。你了解我，我不吓人是不是。”

　　“唉，你还是保持这种神秘比较好，要是大伙都像我似的了解你，知道你遇事就哭得像个女人似的，你还做得下去？”

　　“你小声些。什么像女人，近朱者赤你不知道？我现在被两个女人哄着，怎么着也受些个感染。再说我这叫侠骨柔肠，无情未必真英雄，有情才是大丈夫，那说的就是我沈子雍。”

　　“得了，生个女儿把你美成这样。知道你有情有义，还自夸起来。”

　　“我不自夸，等你夸我啊，动不动就说我像女人。我不只是跟七夕掉眼泪吗，”

　　“Gordon，你还别说，这回你表现不错啊，我还以为你得女以后就此退休，不会回公司上班呢。”

　　“我倒是想来着，七夕她不干。哎，你想着找人把公司附近那套房子收拾出来，我跟七夕搬过来。”

　　“那育婴班子一大堆十几号人马住得下吗？”

　　“不住，白天用着，晚上回家。”

　　“干什么折腾，就这么想啊。”

　　“不是想，是吃奶方便。”

　　大威闻言爆发出一阵大笑：“谁？你？！”

　　子雍一本正经地回道：“吃了，怎么着。亏你还是两个宝宝的爹地，你不帮她吸空了腾地方，再产奶水往哪放啊，这个事好笑吗？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