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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要放弃属于你的东西。 我从来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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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后就是高三,班里的学习氛围也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很明显的紧张了起来。连平常喜欢下课后跟柏望打闹的李思也开始正经起来,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做题刷卷。
老师讲课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为以后无止境的考试做准备,学校秉持着“学不会考会”的理念,高三的上半学期将会是他们最后美好和轻松的时光。
哪怕他们班只是一个普通班,但也是重点学校里的普通班,压力可想而知。平常懈怠的人也紧张了起来。
好比诗歌,现在架也不打了,课也不逃了,也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教室里上课了。
PS:其实是被他爸他妈联手狠狠收拾了一顿才老实。
课程的压力,成绩的焦虑,让柏望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宋几许感受到他的焦虑心里也是很着急,但他能做的只有陪着他,一遍一遍地讲解着他不会的题。
再一次月考成绩下来之后,看着自己一直上不去的成绩,一股深深地无力感笼罩着他。
他一直知道Beta和Alpha之间有差距,但不知道差距有多大,直到看到诗歌他才懂得那种差距有多大,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差距。
明明他跟诗歌一开始差不多的成绩,尽管他后面一直在努力,拉开了一些距离,但仅仅过了不到两个月诗歌已经超过了他。
那是Alpha与生俱来的天赋,比Omega和Beta能力超常的天赋,惊人的学习能力,超高的记忆力。
这也让他深刻认识到了宋几许是多么的优秀,他就好像那颗鲜彩夺目的明珠,而他只是沧海一粟的砂砾。
看着自己与宋几许的距离,明明两人的成绩单在同一张纸上,名字也在同一张纸上,却好像白天和昼夜一样,明明离得很近,却又很远。
就像他们两个人的现实一样。
那天晚自习放学,那是他们的游戏到现在柏望第一次十分强烈地拒绝宋几许的亲吻。
天气开始降温,好像他们的关系一样,秋风萧瑟,风穿过国槐的枝丫,把枯黄的叶子吹得簌簌作响。
他们站在树下,谁也没有开口。落叶擦过肩头,轻得像一声叹息。柏望看着脚下,宋几许望着他,沉默把两个人隔得越来越远,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秋日夜晚的凉意。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最后还是柏望习惯性地先开了口。
“宋几许……游戏到这就结束吧,我……不想再继续了。”
“理由。”
“你就当我言而无信吧。”
宋几许冷笑,“如果我拒绝呢。”
“……”
“只差一次而已。”
“小望,你太天真了,在我这里游戏还没结束,差一次也不行。”
柏望抬眸看着他,神色平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那我将会跟班主任申请换座位。”
“……”
宋几许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后悔,看到的却只有云淡风轻。
胸腔里的怒火夹杂着委屈横冲直撞,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刺痛才没让自己的暴戾泄露出来。
“如果你是因为成绩的话,我可以帮你补习或者请家教……”
柏望打断他,“不用了,我自己会想办法。”
他终于忍不住戾声吼道:“你有什么办法!没有我……”
“糯糯。”
他还是输了,一瞬间泄了气,就算他再生气还是抵不过他的那声“糯糯”。
“嗯。”
“你放弃了清大的保送名额是吗?”
宋几许皱眉,“谁跟你说的?”
“是吗?”
“不是,是我实力不如人。”
柏望苦笑,“你还要骗我吗?”
“我没有骗你,小望……”说着宋几许着急地去拉他的手,“你知道的,考试就是这样,不可能永远都是第一,总会有失有得。”
“那为什么路十安得了第一?他一直不如你可是他却得了第一,为什么?”
宋几许心口一滞,他真不知道会是路十安得了第一,他只知道自己不会是第一,没有想过去看谁是第一。
“因为我数学没他好,你也知道的,他是全校第二,我们之间没差多少。”
“可是我看过你们的成绩对比,他数学成绩没有超过你过。”
“……”宋几许真不懂他为什么要纠结这些,有些气急败坏,“这些重要吗?!”
“重要,这是第二次了吧。”
柏望抽回手,他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他不傻,联想到上次的物理联赛和这次的奥数竞赛,他可以肯定宋几许是故意的。
全省的保送名额很少,他们市区分到的也很少,他们学校分到的更少,只有一个,那唯一一个保送名额应该是宋几许的,可是他却一次次放弃。
一想到宋几许是因为他而放弃那唯一一个的保送名额,他就很自责、内疚,是他拖累了他。
学习上的压力加上对宋几许的愧疚,快要把他逼得喘不过来气,他不想让宋几许再为了他放弃什么了,所以他要远离他。
宋几许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像心口空了一块,只能继续干巴巴地解释,试图让柏望相信,“真的是我实力不如人。”
“宋几许。”
“……”
“你别再拖着我走了,很累。”
“我不累。”
“我累了,我跟不上你,也不想跟了。”
“所以呢?你要丢下我吗?”
宋几许用力压下心中的暴戾,胸口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泛起丝丝痛楚,强忍的嗓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阴鸷的眸子还是出卖了他。
这让柏望心惊,仿佛他只要敢说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将会是他承受不了的代价。
他立马放软语气,“糯糯。”
“嗯。”
“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放弃属于你的东西。”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是我的没有人能抢走。”
宋几许一边说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一边缓缓抬起,带着深深的眷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
“你想让我上清大,那我就上清大,但是你要跟着我一起。”
柏望:“……”
“你高估我了。”
“我是让你跟我一起去首都。”
柏望从来没想过要去首都上大学,那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想去找他姐,但为了安抚宋几许,他还是说了:“好。”
“但是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不想再做其他的事情了。”
“好。”
虽然心中万分舍不得,但宋几许还是答应了。
他想,等高考结束后他要加倍偿回来。
从那天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像是从亲密无间的情侣变成了不近人情的师生。
每当柏望懈怠了一点就会被宋几许狠狠地惩罚,让他加倍地做习题,严格到让他没有一丝空闲时间去想那些烦心事。
以前只要他学习累了,宋几许会立马结束不会再逼迫他学习,现在不一样了,哪怕是到了国庆假期的时候,这种严格也没松懈下来一点。
虽然很累,但看着自己一点一点上升的成绩,离一本越来越近的距离让他忽略了这种累。
不知不觉中冬天也到了,万物敛去声息,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如铁骨般刺向苍穹。
他们也迎来了高考前最后的放松时刻——“冬季运动会”。
没错,没有“夏季运动会”,只有“冬季运动会”。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好像是有过,但听说因为夏季的炎热让好几个学生中暑,差点还出了人命,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夏季运动会”。
“冬季运动会”就此诞生。
项目很多,跟“夏季运动会”没什么区别。
拔河,乒乓球,足球,篮球,单人跳绳,多人跳绳,立定跳远,踢毽子,300米接力赛跑,100米男/女短跑,800女子长跑,1000米男子长跑……
只要能有的全都有,最令人睹目的是团体比赛,拔河,多人跳绳,300米接力赛跑和篮球比赛,这四个比赛格外让人重视。
拔河比赛分为男子拔河和女子拔河,各需八个人,很巧,班里10个女生,有两个请假了,余下全参加。
李思痛苦哀嚎,“为什么有我啊!孙倩倩你快回来吧!”
孙倩倩是班里最高的女生,自然也是力气最大的,每年拔河比赛都有她,但是今年她请假了那剩下的空位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头上。
柏望嘲笑并劝慰她,“认命吧孩子。”
“你为什么不参加?!”她气愤。
“因为我没被抽中。”
与女子拔河不同的是男子拔河比赛除去那三个必须要参加的Alpha外,还要抽再五个人,自然从剩下的Beta中抽取,很幸运柏望没被抽中。
“我不服!”
班长刘旭正在逐一统计参赛的人员,除了拔河剩下的全是自愿报名,他走到他们面前问:“柏望和李思你们要参加什么吗?”
李思立马举手:“我要报名踢毽子!”
柏望打趣她:“姐妹儿,你报三年踢毽子啊?”
“你懂个屁!姐是毽子女王!年年第一好吗!”
“是是是,毽子女王万岁!”
李思满意的点点头,“嗯,爱卿平身。”
刘旭记下李思的名字,问他:“你呢柏望?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报?”
柏望点头,“对,我还是喜欢羽毛球,可惜没有羽毛球比赛。”
”行。”刘旭点了下头,转而问里面低头给柏望改理综卷的宋几许,“宋几许要参加篮球比赛吗?”
宋几许头也不抬地说:“不参加。”
拒绝的干净利落,但刘旭还是想再劝劝他,毕竟这是高中最后一次篮球比赛了。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是高中最后一次篮球比赛了,你篮球打那么好,不参加真的可惜了,这次比赛有你的话赢得几率会更大一些。”
宋几许依旧拒绝,甚至有点不耐烦,“不参加。”
“好吧。”见他态度强硬,刘旭也只能作罢。
班长走后,柏望悄悄地问他:“你为什么不参加啊?你篮球打那么好。”
“要陪你打羽毛球。”
柏望一愣,心情复杂,“就因为这个?”
“对。”
“……”
但谁也没想到宋几许后来还是上场了,为高中的最后一次篮球比赛留下了浓重的一抹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