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私欲永不满足》有年

17、第 17 章 十七只博士

　　早在拥抱过潘塔罗涅的那天起，多托雷就决定正视自己的愿望。

　　他向那个骄傲的男人承诺，在他塑造的新世界里，费奥潘将会留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多托雷看到潘塔罗涅露出一个得偿所愿的轻笑，似乎对自己诱惑的成果很满意，没有再计较那个晚上自己差点让对方爽到哭出来的事，甚至有些餍足。

　　就好像只要能引诱到他奔向那深不见底的渴求，就已经达到了目的，赚得飞起。

　　有人支持自己的愿望应该是件幸事才对，但是被迫承认还是让多托雷有点不爽，于是他将多日来从赞迪克脑海里挖掘到的一些想法，共享给潘塔罗涅。

　　“你应该也已经意识到了，赞迪克想用长生不老药绑住你，他会将你的私人财产视作己物也说不定。”

　　潘塔罗涅脸上的笑容稍微淡了些。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多托雷年轻的切片们毫不掩饰自己的目中无人，即使赞迪克现在内敛很多，也不像没品到会抢钱的地步，但倘若涉及到实验资金，那还真不好说。”

　　多托雷直接一个乘虚而入：“说起来，你虽然意识到他们的愿望是成为神明，但你其实并不了解更具体的内容吧，取代「天理」之后，他们会对这个世界做什么，你想听听吗？”

　　不等潘塔罗涅回答，多托雷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比如十五岁的切片想看看人要是全都变成动物的世界会变得怎样，十八岁的切片想将提瓦特的日月和天地颠倒，赞迪克本人则是想试试元素力和深渊之力对调，看看这个世界的人会发生什么变化。

　　这般恶劣的实验，对赞迪克和其他切片来说却不带任何恶意，只是单纯的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这么一想，他简直清新脱俗啊有木有。

　　潘塔罗涅叹了口气：“这般没有规则可言的世界，有点随心所欲过头了。”

　　“怎么办才好呢，比起那遥远的未来，现在我还是更需要长生不老药，要是放弃合作，背弃赞迪克的话，他会恼羞成怒，让你们这些切片也离我而去吗？那样会对我的身体（健康和寿数）有影响呢。”

　　……多托雷觉得，自己现在要是想错了什么也绝对不是他的错，什么叫离你而去？什么叫对你的身体有影响？这样会让他误会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他恋恋不舍的啊。

　　多托雷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想太多，毕竟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就是「TA喜欢我」。

　　“啊，说起来，某个主动来向我提及这些事的人，应该不至于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庸才。”

　　多托雷张开双手，像是推销商品一般：“不知道这个人，能否成为某位富可敌国的商人最特别的合作者？”

　　多托雷忍不住笑了一下，生出了嫁做商人夫的古怪念头，希望他的笑容没有很古怪，暴露出他现在的内心OS。

　　面对他几乎要穿过面具的炽热目光，有钱的银行家大人似乎很满意：“当然，无论年龄和实力都前途无量，说不定会越来越令我期待。”

　　很有眼力的潘塔罗涅，自然能看出在所有的多托雷里，眼前的切片是最强的。

　　潘塔罗涅拿出一张卡递给多托雷：“这笔钱是从我的私库里出的，无论是赞迪克还是都没有。”

　　……惜财如命的潘塔罗涅竟然会单凭他几句话，就给他发钱，这意思十分明显了吧，多托雷想这次他应该没有理解错误。

　　“感觉你现在很高兴啊，多托雷，不过为什么我觉得你的笑容很奇怪？”

　　“这是你的错觉，就像你说的，我只是在为得到一笔资金感到高兴。”

　　要想反叛自己的本体其实并不容易，但说穿了也不难，他只需要等年纪越来越大的赞迪克迎来生命的终结就好。

　　为此他需要暂缓长生不老药的研究，不过潘塔罗涅因为压力过大，生活习惯又不太好，他还真有点怕男人活不过科学养生的赞迪克。

　　所以长生不老药需要把握在一个拉长人的寿命，但又不能真的让人不死的程度，控制这点对他本人来说不难，他需要注意的是得与其他切片协同配合。

　　毕竟难保其他切片不会灵光一闪，直接就把药给做出来了。

　　他得提出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实验课题，让切片和他站在同一阵线，关于这点多托雷丝毫不担心，先不提每个多托雷都各有各的自私，他有着和切片们同源的部分，自然知道这些切片会被什么东西吸引。

　　为了不让赞迪克察觉他的心思，多托雷决定一个一个亲自去游说。

　　“15，你有没有想过，无法反抗本体的我们，多少还是受到了约束？”

　　“有吗？那种事情无所谓吧，只要不影响我做自己喜欢的实验就行。”

　　十五岁的切片从忙碌中抬起头，脸上被溅了几点血迹，手术台上躺着一只刚刚死去不久的魔物。

　　“那我换个说法吧……15啊，这辈子你有没有想过解剖自己试试看？啊，我知道这当然很难达成，本体也不许我们互相争斗，可如果，是本体自己的寿数耗尽呢？”

　　十五岁的切片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得拿手术刀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呵呵呵，35，你的提议很令人动心……哦，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好吧，我会配合你的，毕竟像这样的机会很难再有第二次。”

　　拉拢完十五岁的切片，多托雷又去找了十八和二十五，甚至连刚刚做出来不久的四十五，也很轻易的就加入了对本体的谋逆中。

　　怎么说呢，也不算是赞迪克人品不行，而是在某方面他们的人格统一性还是太高了，完全没有悬念。

　　就在多托雷好不容易把所有切片全都对了一遍话，阵营进度拉到100%时，赞迪克又做了个切片出来。

　　多托雷很想问本体是不是在为难他胖虎，话在嘴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好好的将所有心思隐藏起来，问道：“为什么是8岁的切片？”

　　赞迪克回答：“新脑子有时候会很好使。”

　　八岁的切片双手叉腰：“没错！小孩子才是最有想象力的。”

　　多托雷看向赞迪克：“你不会觉得太过幼稚？”

　　“他说得也没错，而且新脑子的好用程度谁用谁知道……这样吧，我们一起做一场实验，你就懂了。”

　　于是三人进了实验室，几小时后，多托雷打开门从实验室出来，忍不住想捂脸。

　　赞迪克说得没错，新脑子果然好使，有八岁的切片当助手竟然无比顺畅，即有着十足的精力支撑整场实验，又不会像十五或者十八那样过于有自己的想法。

　　多托雷看向八岁的切片：“想吃蛋糕吗？”

　　八岁的切片重重哼了一声：“别把我当小孩看！”

　　一个小时后，一大一小出现在甜品店里，买走了当季的所有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