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boss “我会补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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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诺斯拉帮的一名女仆，主要负责照顾二当家酷拉皮卡的日常起居。
“boss。”你朝他行礼，目送着他离开房间。
你喜欢他，可以说这里的所有人都喜欢他。如果没有酷拉皮卡，你们的帮派早就被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豺狼吞并了。
为了他，你可以做任何事，哪怕让你去死。
当然，酷拉皮卡他很温柔，并不会让你去做这种事。他需要的也仅仅是让你替他打扫房间，或者是在他熬夜的时候给他泡杯咖啡。
帮派之间的斗争环境十分险恶，他小小年纪能支撑到这种程度，背地里花了多少功夫只有你知道。因为那一个个无眠的夜晚都是你陪他熬过来的。
但今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不大稳，脸色有些潮红，眉头紧蹙，像是在硬扛着什么不适。
“boss？你怎么了？”你迎上去想要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你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抱歉。”他的声音很是沙哑，“今晚不用……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溢出。
“boss？！”你惊呼一声，然后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扶住，“你生病了吗？”
他身上的温度很高，都到了烫人的程度，你将他扶到床上躺下：“我去叫医生！”
“不行！”他突然抓住了你的手腕，表情隐忍，“他……有问题。”
“医生是叛徒？”你不可置信道，“他怎么会……”但现在不是去想这个的时候。你看着浑身是汗，衬衣湿透，面色潮红的酷拉皮卡担心道：“boss，我要怎么做？”
酷拉皮卡的眼睛上好像蒙着一层水雾，他喘着气看着你：“浴缸……哈……冷水……”
你明白了，他想要用那种方式强行降温。
“你等我。”
等待浴缸放水的间隙，你拿了条湿毛巾过来给他擦拭身体，想要让他舒服一些。冰冷的毛巾触碰到他脸上皮肤的刹那，他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你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心疼。
“马上就好，boss。”
“……嗯。”他闭上了眼睛，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估摸着水放得差不多了，就扶起他去了浴室。
酷拉皮卡浑身软绵绵的没了力气，整个人都靠在了你的身上。他的头搭在你的肩头，炽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你的脖颈处，带起一片颤栗。
你被他弄得差点跪倒在地。
浴缸里的水放了差不多一半，这样的高度正好。你有些吃力地把他放进去。凉水漫过他的身体，将那白色的衬衣弄得几乎透明。你移开了眼睛，小心地将毛巾叠好放在他的后脑处，然后准备离开。
但他却突然抓住了你的手。
“啊！”
一阵天旋地转，你整个人跌在了水里，被他压在了身下。你浑身湿透了，和他一样。
“boss？”
你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他禁锢得死死的。
酷拉皮卡好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本能。你的腿被抓住，他手上的锁链硌得你生疼。
“boss……”你明白了，他应该是被人下了那种药。你叹息一声，然后轻轻地帮他解开了束缚。
你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包括这个。
浴缸里的水很是冰冷，但在你的身体还没有冷下去之前，酷拉皮卡身上散发的热量又将你暖了回来。
与他平时那温柔的外表不同，他的力气很大，在这失控的状态下你切身体会到了。
但你不在乎这些疼痛，你想要的，只是让他能舒服一些。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那双如同宝石般美丽的红色眼睛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那里面充满着懊悔与痛苦，但他停不下来。就像一列失控的火车般，只能前进前进……直到所有动能消失。
“boss，这不是你的错。”你的手绕过他的胸腔放在了他的背上，“不用自责。”
但他并不这么认为。
一切结束后，他强撑着替你收拾干净，然后把自己关在了浴室里。你很担心他，但你浑身疼得就像骨头被拆碎了一样，实在是没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你迷迷糊糊中看到他将自己收拾好从浴室里出来。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你：“抱歉。”他的声音很是沙哑，里面夹杂着浓浓的歉意，“我会补偿你的。”
“不需要，boss。”你艰难地坐起身对他道，“你是我们的恩人，无论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听到了锁链发出的轻微响声，低头看去，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是我的错。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酷拉皮卡实在是太温柔了。说实话，今天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他的错，你也是自愿的，他根本就不应该这么自责。
“我只要boss好好的。”
虽然你这么说了，但他固执地要给你一个说法。
“等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交代。”他的双手紧紧相握，“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我想一辈子跟着boss。”你脱口而出。
酷拉皮卡对你的回答感到惊讶：“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有点手足无措，“我只是……想跟着你。”
他静静地看了你很久很久，久到你以为他变成了雕塑的时候，他缓慢又坚定地开口了。
“我明白了。”
你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但从那天开始，他好像对你就不太一样了。
每次他出门回来都会为你带上一些小礼物。有时候是一束鲜花，有时候是精美的饰品。
帮派里因此传遍了你被酷拉皮卡看上了的消息。
你知道他是出于愧疚才这样做的。你将那些鲜花小心地制成干花保存起来，把那些饰品也锁在了箱子里。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个月，直到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人找上了门。
“我要离开一阵子。”酷拉皮卡将你叫到房间，他认真地看着你，“如果我不能回来，我希望你能替我把地下室的东西放进……”说着他忽然顿了顿：“不用了，如果我不能回来，就当我欠你的吧，抱歉。”
“很危险吗？”你担心道，“可以不去吗？”你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只要是他决定要做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他摇了摇头：“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boss。”你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在他的身前，将手放在了他的腿上，头也靠了上去，“你欠我的，是一定要还的，别想着以死逃避。等你回来……我要你娶我。”
酷拉皮卡握住了你的手：“……如果我能活着回来的话。”
距离他离开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半年，这半年来，他杳无音信。
忽然有一天，几个帮派成员指挥着女仆将你的所有东西都装进了两个大箱子里。你一头雾水地被他们带到了前厅。
“我回来了。”酷拉皮卡身穿一套陌生的蓝金配色的民族服饰，他面带微笑地看着你，“走吧。”
你有点恍惚，但还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先和我去个地方。”他牵着你的手，“然后……我们就去结婚。”
听到他的话，你的脸红了起来：“boss，我……”
“叫我酷拉皮卡。”他温柔地看着你，“我已经辞职了。”
你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那个……酷拉皮卡。我说让你娶我的话……只是想让你不要放弃求生。”
他听到你说的话后笑了笑：“我知道。”
“那你？”你疑惑了。
“我想娶你并不是因为愧疚。”他轻咳一声，“不过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
“我愿意！”你赶紧说道，然后又因为回答得太过急切而羞红了脸，“那……那我们就去结婚好了。”
接下来，你陪着酷拉皮卡回到了他的老家，那个窟卢塔族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他将那些火红眼从罐子里拿出，与手里的那颗小孩头颅一起放在了一个搭建好的火葬木架上。他将其点燃。
你和他站在熊熊燃烧的火堆前，静静地注视着火焰将它们淹没。
“虽然将它们埋葬起来才是最好的。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这些眼睛只要存在于这个世上，就总有人会来打扰他们的安息。”
你握紧了他垂在身侧的手：“嗯。”
简单的葬礼后，你本打算就在附近的教堂举行婚礼，但酷拉皮卡有自己的打算。
“哟！好久不见！”一个白色头发的少年朝你们走来，他手里牵着一个黑色长发的小女孩。
“酷拉皮卡！”身穿绿色衣服的少年笑得很是灿烂，“好久不见呀！”
“啊，真是的，居然让你抢先结婚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嘟囔着。
“他们是我的朋友。”酷拉皮卡替你整理了一下头纱，“我想让他们见证我们的婚礼。”
“boss！”忽然，一群身穿西装的人从远处奔来。
“你们居然悄悄结婚！”
你们的婚礼出乎意料的热闹，众人闹了很久才散去。
晚上，你和酷拉皮卡躺在床上。
你等了很久他都没有下一步动作，你不禁有点沮丧：“我……你如果不愿意结婚……”
“咳。”他轻咳了一声。
你侧头看向他，发现他的耳根很红。
“这次我会轻一点。”他柔声说道。
锁链划过你的肌肤，冰凉的触感让你浑身战栗：“酷拉皮卡……好痒……”
他俯身看着你，眼睛慢慢变红：“很快就好，上次……让你受伤了。”
你难耐地昂起头蹭着他放在旁边的左手手臂：“难受……”
他的动作一顿，低头亲吻着你的额头：“再忍耐一下。”
锁链轻微的哗啦声一直在你耳边响起，它们击打在那水洼上，水沫四处飞溅。
“唔！”你眼前白了一瞬。
酷拉皮卡将你的手腕按在头的两侧，他的额角渗出汗水：“疼吗？”
你迷蒙着双眼看着他那绯红的双眼：“不疼。”
他松了口气：“那我继续了。”
你眼睛微微睁大：“难道还没……？”
他微微别过头，羞涩道：“我怕你……就没太往……”
看来那次的失控让他对于这种事情有点心理阴影了，你抬起腿蹭了蹭他的腰：“没关系的，酷拉皮卡。”
他受到了你的鼓励，一鼓作气。
你们同时闷哼出声。
恍惚间，你看见他的耳坠随着动作一下下晃动着，你不受控制地张嘴将它含进了嘴里。酷拉皮卡因为你的动作浑身一僵，然后变得凶猛了起来。
你被撞得头晕眼花，在晕过去前，你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酷拉皮卡，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bo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