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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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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棠——!”
文家一卧室内,文臣书忍着想砸手机的冲动,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叫出那个名字。
他就说他那位不听话的表妹,被扔到外头,偏僻的别墅区,大雨倾盆得天儿,怎么那么快就被人捡走了,他还一点信息查不到。
合着是随家这位夺权回来了。
也不知道早些年被扔到国外当狗的日子,那些人忘干净没有。
能被狗杀回来,随家那帮人也是够废物。
他漂亮的表妹,运气也是真够好,拖着那副身子,命不该绝。
想到这些,文臣书忽然放松下来,手随意的搭在上,脸上带着轻快的笑。
竟然有了消息,也该着手准备去接他那位柔弱的表妹回家了。
毕竟,他小叔咽气前可是托付他好好照顾着表妹呢。
他将人妥帖照顾了四年,要不是那边的人发现了,擅作主张将她扔到雨夜,他也不会弄丢她。
这天晚上,最少有两个人睡不着。
陈如君的再次出现,甚至一出现就和几年前随家被他大爷送到国外去“上学”而现在又杀回来把他大爷挤下位那位结婚,在圈子里成了闲谈。
第二日,早上,文氏。
文臣书一晚上没睡,面色不太好。
助理凑上来:“老板,陈小姐那边……”
“再等几天,先把家里事解决干净。”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
竟然要接表妹回来,家里总得打扫干净些。
文家,怎么说也算她半个娘家人。
随家乱得早,中间稳定了几年,稳定的一直走下坡路。
陈家……他那位姑父,死得冤枉,夫妇俩留下个漂亮单纯的女儿。
文家那些人又能干净到哪儿去?
姑父啊,小侄对不起你,等我下去了,你可别骂我。
死了也挨骂,他得多活该啊。
陈如君每天的日常生活很简单,吃饭、睡觉、接受随棠下班回来的陪伴。
晚上的客厅,这是他们接触最多的地方。
陈如君腿间捧着一本书,翻了四分之一,不知道怎么和随先生交流时,她就会乱翻书。
她发现了,随先生也不知道怎么和她交流,她在看书的时候,他也自觉不会打扰她。
唉。
她双手捏住书末的两端,举着书掩盖住口鼻,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朝着随棠那边挪了挪。
随棠察觉到她的动静,低着头,唇角勾了勾,办公的手在屏幕上方指头停顿了会,又继续假装办公。
挪了好一会才到他身旁,陈如君隔着书小声的唤他:“随先生……”
“怎么了随太太?”
随棠放下手机的东西,柔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随太太,她眼下的卧蚕明显,书本没掩住的那小块面颊是红的。
脸红了?
他的随太太不说话,那双眸子越发水润,直勾勾的看着他。
随棠眉眼一弯,抬手捏住书脊,从她手里抽出来,举到她头顶上方,没了书遮挡的她,面上带着羞红,眼眸水润,唇瓣被她咬得充血般红。
陈如君小声地含糊不清地“哼哼”:“睡觉……”
那声音很小,还有些娇。
随棠听懂了,睡觉。
像是在……邀他一起。
他没说话,沉默着将那本书合上。
眼前忽然的动作叫陈如君下意识闭上眼,耳边的发丝也被合书带来的微风吹起,一丝丝的勾人。
随棠将书扔到一旁,抬手摘下眼镜放到桌上,起身,一手扶在她背后,另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把将她抱起,这次他坐了电梯。
陈如君缩在他怀里,脸是红的,她心跳地声音很大,大得她忍不住脸埋在随棠的身前,试图躲避自己的心跳声。
这里也能听见他的心跳声,砰、砰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跳动。
陈如君微微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看见他的薄唇紧紧抿着,显得更粉了,走得很快,很急。
她藏在他怀里,手里抓着他的衣服。他手里还拎着她的鞋。
她的脚在空中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细白的脚踝挨在一起,白皙的脚背也时不时碰撞,透着粉的脚趾紧紧蜷缩,是脚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陈如君手指不安的动作,时不时抓着他的衣服。
室内是恒温的,他只穿了一件稍大些的薄衫,倒是方便她那几根手指头能抓得起这衣服了。
指间偶尔剐蹭到……突出的地方。
随棠的步伐越发得快,稳,又带着急切。
每走一步他都忍不住去想,他爸当初为什么把房子修得这么大?
门开,他进去,一脚将门关上。
人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手没有目的性的一直在乱动着点起他的火。
他将人放到床上,紧握着她的手,眸光深深地落在她身上:“随太太,不要后悔。”
他的嗓音闷闷的,还有些低,没有白日的清澈温润。
“不、不后悔。”陈如君另一手覆在他手上,捧起他的手放到自己面颊,仰起微红的小脸,一双清润的眸子颤巍巍的看向他。
不后悔,不能给自己后悔的机会,越快越好,越快越好……
陈如君努力的接受这段关系,有些事,拖不得,哪怕随先生能等,他愿意等,可又有多少时间给予她?
不如现在就抓住,趁着随先生似乎……很喜欢她的时候。
随棠吻她说话的唇,借着这空档邀她同行。
他也不太懂这些,但他觉得,应该从一个适应良好的亲吻开始。
随棠没给她后悔的机会,也不会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她的眼泪总是让他心疼。
第一次的感受,对两人而言,都不算太糟糕,随棠耐心的等她适应,自己也摸索着越发熟练。
越往下,陈如君越发的害怕,她只在上学时从别人口中听过,至于具体要做些什么,她一概不知。
“随、随先生,我害怕……”
“放轻松随太太,”随棠安慰着她,川西着哄她,“您可以换个叫法。”
耳边喷洒来的轻喘声听得她面红耳赤,她只能抬手拥着他,任由他动作。
随棠奖励性地动了动两根指头,挠她,随太太好乖。
接下来,一切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下一秒。
“随先生,好快啊。”陈如君抓他的手一松,清澈的双眼睁开,冷不丁感慨了句,嗓音还带着事后的娇软。
她刚差点没忍住,想说“好疼”,忽然的就不是很疼了。
随棠:“……”
戏前准备还算充足,怎么刚入戏就没了?
随棠没有自我怀疑,听说第一次都这样,竟然他成不了意外,那就只能委屈随太太些了。
“还、还来?”陈如君惊恐了一瞬,随即主动贴上他的身躯,这么快就结束了,那多来一次也行。
后来的大半宿,都在陈如君压抑的哭腔和随棠带着诱惑的亲哄中度过。
墨色的长发铺满了枕头,陈如君呆滞地望向天花板。
屋内开了盏灯光昏暗的灯,落在她身上,更显诱人。
“你、坏。”她哽咽着谴责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目光望着他,视线落在他的唇上,还有些水渍,她偏头不再看他。
随先生那时候也很温柔,话语上的温柔,行动上也依着她的感受来,但他怎么能…………羞人死了。
“不是我。”随棠裸着上身坐在一旁,面露无奈,指腹擦了擦她眼下的泪。
他一手捏着她的脸下的软肉,强制她和自己对视,另一手牵起她的手带着它走:“是它。”
滚烫的触感吓得陈如君缩回手:“它坏。”
“它没坏。”
如果是其他话,随棠还依着她,但这话不行,这怎么都坏不了。
后知后觉的,陈如君反应过来,他没洗手。
她想揉眼睛,又不敢,只能委屈地控诉他,她抱着被子撑起酸软的身子,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被面上:“你手脏你还揉我眼睛,掐我脸。”
“不脏。”随棠依旧否认她,她干干净净的,哪儿都不脏。
这次,随棠没有用手,他凑过脑袋,臣服于她身前,舐去她落下的泪,咸的。
这下陈如君更急了,撇过脸去:“你嘴也脏。”
“不脏的老婆,都是你的,怎么会脏?”
他的话叫陈如君脸红,想捂住他的嘴,又想起来她的手刚刚也触碰过他的某些东西,他的嘴先前也是喝了,不干净!!!
啊啊啊。
怎么这样。
呜呜。
将陈如君揽在怀里,随棠坏心地揉了揉,手感实在软乎,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低头问她:“洗澡吗老婆?”
陈如君生无可恋的反应了会:“洗。”
她的手一点力气都要没有了,最后的倔强留着去洗澡。
随棠将不着寸缕的她抱起,光滑的手感摸得他心痒。
大抵是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又被随棠哄了一夜,陈如君被他抱在怀里,也只是脸红了些,手还指了指地上的衣服:“衣服。”
随棠顺着她葱白的指头,视线停留在她指尖,地上的衣服他一眼没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大步朝着浴室走去:“用不上。”
陈如君:“?”
浴室的灯打开,白色灯光亮得晃眼,眼前的一幕惊得她向壁贴紧,短促得叫出了声:“啊!”
一双手一会捂眼睛,一会又捂着胸口,似乎反应过来可以直接闭上眼,她最后改为双眼紧闭,捂住身前和身下。
都光溜溜的为什么要开灯!!!
而且、而且那儿还离她那么近!
随棠轻笑出声,浴缸内的水慢慢上涨。
他看了眼浴缸,要是个泳池就好了。
“你出去。”陈如君红着脸赶他。
眼睛和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变,依旧遮上捂下。
趁着她闭眼的功夫,随棠拿了浴室那件唯一浴袍穿上,他蹲在一旁:“真的要我走吗,我走了谁伺候你,嗯?”
什么伺候啊……陈如君脑袋里乱呼呼的。
“我自己洗。”
“连个伺候太太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陈如君看不见脸,但能听见他的语气,委屈巴巴的,好似她欠他一样。
不是他委屈个什么劲儿啊。
陈如君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请、您、出、去。”
随棠:“好吧”
如果陈如君睁开眼,应该能看见他一脸落寞的神情。
随棠坏心眼的没给她拿睡袍,硕大的浴室内,连一条干净的帕子都没有。
他将屋内的床单被罩全换了,还去隔壁洗了澡。
浴室内,陈如君的身子酸软,脖子下面是粉的,不是热水闷出来的粉,一个个粉色偏紫的痕迹,是随棠路过时留下的。
埋了小半张脸进水里,水面咕嘟咕嘟的冒小泡。
不后悔不后悔,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她现在只后悔说他好快。
随先生就欺负她,自己又不是故意的,她什么都不是很懂。
她泡了好一会儿,准备起身时才发现周围空荡荡的。
陈如君:“……”
完了。
纠结了好一会儿,她才试探地喊了一句:“随先生,请您帮我拿一身衣服。”
陈如君的声音从浴室传来,隔着一道门,那声音有些空、有些闷。
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拎着睡袍等很久的随棠,准备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