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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就要去霍格沃茨 米娅花了整 ...

  •   米娅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才让亨利松口。

      她试过讲道理,亨利不听;试过摆事实,亨利把报纸翻得哗哗响;

      “爸,其实你不用怕,我不会丢下你。”米娅说,“不管你让不让我去上学,我都不会丢下你。我们是一家人,你可能觉得我会变得和家族里那些老顽固一样?我不会的,爸,你把我养这么大,应该知道,我们才是相依为命的一家人。”

      亨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卧室。门关得很响。

      米娅坐在壁炉前面,她以为这次也行不通,已经准备好开学那天直接偷跑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亨利走出来,手里攥着一只旧皮袋,鼓鼓囊囊的,往茶几上一扔。

      “拿去巫师银行换…不够了记得给我写信。”

      “爸!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米娅激动的起身抱住了亨利,结果他推开米娅转身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米娅一直都知道,虽然亨利讨厌魔法,但是他爱自己。

      ---

      哈利那边的情况就没有米娅顺利了。

      “你不准去。”佩妮站在厨房门口,两只手攥着围裙的下摆,“那个学校——那个疯子学校——不准去。你听到了没有?”

      “我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哈利说,“为什么不可以去。”

      “那是给怪物的学校。”佩妮姨妈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你去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跟那些——那些人一起——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佩妮说完就让哈利滚开。

      当天晚上,弗农姨父把他叫到客厅里。达力被赶上了楼,佩妮姨妈坐在沙发的一头。弗农姨父站在壁炉前面,脸涨得通红。

      “我们商量过了。”弗农姨父说,声音粗得像在喉咙里塞了砂纸,“你不去那个——那个学校。我们给你找了一家寄宿学校。石墙中学有寄宿部,下个月就能送你去。你去了那边,规规矩矩的,别惹事,毕业了找个工作。这件事就完了。”

      “我不去石墙中学。”他说,“我要去霍格沃茨。”

      弗农姨父的脸从红变成了紫:“你没有权利——”

      “我有。”哈利说,“如果我去了霍格沃茨,我一年到头都不在这里,你们大可以放心我不会搞什么破坏。最主要的是,霍格沃茨不需要学费,这可以帮你们剩下一笔钱。但如果不让我去——”

      他顿了一下。米娅前几天跟他说过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让他们害怕你。

      “如果不让我去,”哈利继续说,“我的魔法就会乱跑。我没法控制它。你们也看到过。如果我不去学怎么控制它,那它就会时不时冒出来。可能是在厨房里,可能是在客厅里,可能是在达力房间——”

      “你在威胁我们?”弗农姨父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头戳向哈利的胸口。

      哈利说:“我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了。”

      “你去了之后,就不能回来。暑假也不能回来。”佩妮姨妈说。

      哈利看着她。客厅里很安静,壁炉里的火苗噼啪响了一声。

      “好。”他说。

      弗农姨父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什么,但佩妮姨妈已经站起来了,转身往楼上走。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九月一号,我们可以送你去那个车站。”她说,“记住你的话。去了就不准回来。”

      哈利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壁炉里的火苗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

      第二天一早,他跑到女贞路1号去找米娅。

      米娅正在厨房里吃早饭,亨利坐在对面看报纸。哈利从后门溜进来的时候,亨利抬头看了他一眼。

      “叔叔好。”哈利气喘吁吁地在米娅对面坐下来,“他们答应了,只不过他们说我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没关系。”米娅说,“你可以住在这里,对吧,爸爸?”

      亨利把报纸放下来,翻了个白眼。

      “养你一个都够累的了,还要再来一个?”

      哈利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拇指互相绕着。

      亨利转过头来看着他:“你可以住这。但有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你自己的事自己干。洗衣服、收拾屋子,我不伺候。第二,”他顿了一下,“放假回来不许在家里用魔法。我不管你从学校里学了什么,出了那个车站你就给我收起来。我这房子经不起折腾。”

      哈利飞快地点头:“好。我保证。”

      “别答应那么快,还有第三点,没事在你姨妈眼皮子底下转一转,她那副便秘的表情真是有意思。”

      米娅对亨利的幼稚有些无语,刚来女贞路的时候佩妮和亨利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第一面就吵了起来,从此两个人在街上遇到都要白对方两眼。

      ---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哈利和米娅开始为开学做准备。下午他们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把新买的课本摊在茶几上,一页一页翻过去。

      为了哈利顺利上好第一节魔药课,米娅让哈利把斯内普夺命三连问背的滚瓜烂熟。

      虽然米娅知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即使背了题,斯内普也会在别处为难哈利的。

      九月一号早上,女贞路1号门口堆满了行李。是米娅和哈利的,海德薇在笼子里扑棱着翅膀。

      是的,海德薇,海格在哈利生日那天送来的猫头鹰,自从知道哈利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他就想要来见见哈利。虽然见面有些仓促,但哈利永远也忘不了德思礼一家看见海格后震惊又滑稽的表情。

      听说米娅可以带哈利去车站,佩妮高兴的合不拢嘴。

      亨利一边骂佩妮不负责任,一边任劳任怨的把两个孩子送到车站外面。

      “到了,快走。”

      米娅推开车门,把箱子拖出来。哈利跟在后面,一手提着海德薇的笼子,一手拽着自己的箱子。亨利坐在驾驶座上,手搭在方向盘上。

      “爸——”

      “别磨叽。”亨利说,把车窗摇上去了一半。

      然后他就把车开走了。尾灯在转弯处闪了两下,消失在车流里。

      哈利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又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米娅身上。米娅正把箱子扶正,她早就习惯了亨利的作风。

      “你爸真有意思。”哈利说。

      “幼稚鬼一个。”米娅推着行李推车往车站里走。

      两个人进了车站大厅,按照指引找到了第九和第十站台。

      “这里没有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哈利奇怪的四处张望。

      “就是这儿。”米娅指着那堵墙笑着说,“推车撞进去就行。记得一直往前走,我可不想过去的时候撞到你。”

      哈利也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他推着车往前迈步,冲过墙面,面前出现了一个新的站台。深红色的蒸汽机车停在轨道旁边,车头上挂着金字招牌,车厢一节连着一节往远处延伸。站台上全是人,穿长袍的、戴尖帽的、拖着大箱子小箱子的、抱着猫头鹰笼子跟孩子说话的。汽笛声、猫头鹰的咕咕声、还有某个方向传来的笑声和叫喊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灌进耳朵里。

      哈利站在原地,嘴巴合不上了。

      他从来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巫师。在对角巷的那天人不是很多。这个站台上到处都是巫师,老的少的、胖的瘦的,有人在跟孩子告别,有人正往火车上搬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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