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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那是梦吗? 乔治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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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盯着床上的弗雷德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他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他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走到弗雷德床边。伸手戳了一下弗雷德的脸。弗雷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别闹”。
“弗雷德。”乔治说。
“嗯。”
“弗雷德。”
“干什么……”
“你看看我。”
弗雷德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把那只眼闭上了。“你在干什么?大早上的……”
乔治伸出双手,一把把弗雷德从床上薅起来,抱住了。
弗雷德被他抱得猝不及防,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眼睛瞪得溜圆:“乔治你疯了?你放开我——”
“弗雷德。”乔治的声音闷在弗雷德肩膀上。“你还活着。”
“我当然还活着!你把我勒死了我就不活了——”弗雷德用力推他,推不动,“你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你先放开我。”
乔治还是没放。他把脸埋在弗雷德肩膀上。弗雷德感觉到了一点湿意,愣住了。
“你别告诉我你因为一个噩梦哭鼻子,不是吧,罗恩都不会这样了。行了行了,”弗雷德说,“多大了还哭。你梦到什么了?我死了?怎么死的?”
乔治没抬头:“我不想说。”
“那就不说了。”弗雷德又拍了拍他,“但你先松开,我快喘不上气了。”
乔治松开了。退后的时候飞快的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弗雷德看着他,表情复杂,最后伸手在乔治脑袋上揉了一把,把他本来就乱的头发揉得更乱。
“唉,没有我这个哥哥你可怎么办啊。快走吧,听说霍格沃茨的早餐很好吃,去晚了就没得吃喽。”
弗雷德说。
乔治在接下来的半天里迅速确认当前的处境。第一,他现在一年级。第二,弗雷德对“未来”一无所知,他完全活在1989年的九月里,最大的烦恼是明天魔药课要跟斯莱特林一起上。
综上所述,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回到了过去,因为他喝了自己自制的无梦酣睡剂。
这也太神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配出来了,乔治仔细回想着自己的制作步骤。
可是想了两天也不确定他是不是按照书本做的,最后决定不再想了。因为时间久了,他有点分不清,到底那一边才是梦。
“弗雷德。”乔治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边,看着对面床上的弗雷德,“你想不想干点有意思的事?”
“什么有意思的事?”
“费尔奇的办公室,我猜他那里肯定有很多被没收的好东西。”
弗雷德的表情从“有点兴趣”变成了“非常感兴趣”。他坐直了:“兄弟你真是天才!那肯定有很多好玩的!”
接下来两天,他们开始踩点。弗雷德负责在走廊上望风,乔治溜到费尔奇办公室门口观察。费尔奇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会去二楼东侧的走廊巡查。洛丽丝夫人——通常跟在他脚边,但有时候会单独行动,在城堡里乱晃。
虽然乔治知道这些,但是他依旧选择重新踩点,他已经越来越相信,弗雷德的死不过是他做的一个噩梦,而这里才应该是他真实的人生。
拿到乔治想要的活点地图后,两个人缩在公共休息室最角落的那张扶手椅后面,弗雷德把地图摊在膝盖上,乔治蹲在旁边,两个人凑得脑袋碰脑袋。
“它现在是空白的。”弗雷德用手指戳了戳那张羊皮纸,“你确定它有用?”
乔治伸手把地图拿过来,平铺在地上。他清了清嗓子,用魔杖尖轻轻点了一下纸面。
“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羊皮纸上发生了变化。墨线从魔杖尖点过的地方开始蔓延,像水渗进干裂的泥地,细细地、飞快地往四周扩散。线条彼此连接、分岔、拐弯,走廊、楼梯、房间、密道,一层一层在纸面上展开来。几个呼吸之间,整张霍格沃茨的地图就完整地铺在了他们面前,墨迹清晰得像是刚刚画上去的。
弗雷德的嘴巴张开了。他伸手摸了一下纸面,手指碰到的地方,一个写着“弗雷德·韦斯莱”的小点和写着“乔治•韦斯莱”的小点挨在一起。
“这上面有我们!”
乔治没说话。他看着地图上那两个挨在一起的小点,旁边还有一个“李·乔丹”正在宿舍里来回走。更远一点的位置,“珀西·韦斯莱”正从图书馆出来,往休息室的方向移动。
“你怎么知道这句口令的?”弗雷德抬起头看他。
“梦里知道的。”乔治说,“就是刚开学的那个梦,我跟你讲过。梦里我们拿到过这张地图。”
弗雷德盯着他看了两秒,“那个梦里还有什么?”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乔治说,“我们开了一家店,在对角巷,有一面墙全是逃课糖,按口味分成了七个区。我们的办公室在顶层,有一扇朝南的窗户,能看到对角巷外面的大街。”
弗雷德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我们把店开起来了?真的?爸妈同意?”
“我以为他们不同意我们也会开起来。”
乔治笑了起来,他很开心和弗雷德分享这个“梦”。
弗雷德拍了一下大腿,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肯定能成!”
“但是那个梦的后半段不太好。”乔治说。
弗雷德看着乔治的眼睛:“怎么个不好法?”
“打仗了。很多人受伤,死去。你也……”
他没说完。弗雷德把胳膊搭在乔治肩膀上。
“就是那个让你哭鼻子的梦呀。行了。别想了。你这不是回来拯救我了嘛。梦里的后半段还没发生,对不对?”
乔治点了点头。
弗雷德把地图重新铺好,低头研究起来。“那这条通道——通到霍格莫德——这个你去过吗?”
“梦里去过。”
弗雷德又指着地图上另一条线:“这条呢?厨房的路。厨房里真的有家养小精灵?”
“有。他们见到学生去会特别高兴,会给你端整只的烤鸡和堆成山的布丁”
弗雷德盯着地图看了一会,然后抬起头:“乔治。我们现在就去厨房。”
“现在?”
“现在。”弗雷德把地图叠起来,塞进袍子里,“我现在正式任命这个厨房为我们的补给站。”
两个人从扶手椅后面站起来,溜出公共休息室。弗雷德走在前面,步子飞快。乔治跟在后面,看着弗雷德后脑勺上那撮永远翘着的红头发。
“弗雷德。”
“嗯?”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我的梦。”
弗雷德头也没回:“不奇怪啊,预知梦多酷啊。你下次梦到什么好东西,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乔治笑了一下,加快脚步跟上去。
两个人停在一幅大油画前面。乔治伸手挠了挠画上那只梨子。梨子笑出了声,画框后面就是霍格沃茨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