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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海风与橘子味的盛夏 海风与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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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海风与橘子味的盛夏
周末的兰城，天气好得过分。
湛蓝的天空像被水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海边的木栈道上，五个穿着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正迎着海风往前走。
“啊啊啊！终于放假了！我要把这一周没睡的觉全补回来！”秦小米像只出笼的小鸟，张开双臂在木栈道上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你上周不是一直在补觉吗？”王依俊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双肩包，里面装满了各种零食和饮料。
“那不一样！在家补觉叫‘熬日子’，出来玩叫‘享受生活’！”秦小米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一把挽住江然的胳膊，“对吧，江然宝宝？”
江然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海风将她的长发吹得微微扬起。她看着秦小米，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嗯。”
走在最前面的陆谨今天没穿校服，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的无袖T恤和牛仔短裤，长发高高扎成一个马尾，整个人透着一股张扬又明艳的生命力。
她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往江然身边靠。
“江然，你站那边干嘛？这边风大，过来点。”陆谨指了指木栈道靠海的一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江然乖乖地走过去。
刚站定，陆谨就自然地伸出手，挡在了江然和栏杆之间，替她隔绝了海面上吹来的冷风。
“谢谢。”江然轻声说。
“不客气。”陆谨耳根微红，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校霸的酷样。
孙旋翊走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王依俊：“哎，你看咱们谨姐，这护花使者的架势，啧啧啧，简直了。”
王依俊瞥了他一眼，语气淡定：“你懂什么，这叫‘领地意识’。陆谨同学正在用肢体语言向外界宣告，江然同学是她的重点保护对象。”
“切，你个单身狗懂什么。”孙旋翊撇撇嘴，但很快又兴奋起来，“哎，前面有个沙滩！我们去搭帐篷吧！我昨天刚买的！”
五人来到沙滩上，孙旋翊迫不及待地掏出帐篷，开始手忙脚乱地组装。
“哎哎哎，孙旋翊，你拿反了！”秦小米在一旁指挥。
“闭嘴！别指挥我！”孙旋翊满头大汗。
陆谨看了江然一眼，发现江然正站在阳光下，微微眯着眼睛，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默剧。
“你站着干嘛？去那边阴凉处坐着。”陆谨指了指旁边的一棵椰子树。
江然摇了摇头：“我想看。”
陆谨看着她，突然觉得，江然今天好像比平时……软了一点。
她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拉起江然的手，把她拽到椰子树下，然后把自己身上的防晒外套脱下来，铺在沙滩上。
“坐。”陆谨拍了拍外套。
江然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坐了下来。
陆谨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平时在教室里更近了一些。
海风带着咸咸的味道吹过来，江然的发丝轻轻扫过陆谨的肩膀。
陆谨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陆谨。”江然突然开口。
“嗯？”陆谨转过头。
江然看着她，阳光在她的眼底跳跃，像是揉碎了的星光。
“你……是不是喜欢我？”
陆谨：“！！！”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你胡说什么！”陆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江然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可是，”江然的声音很轻，像是被海风吹散了，“你每次看我，耳朵都会红。”
陆谨：“……”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破罐子破摔。
“是！我喜欢你！”陆谨盯着江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你转来我们班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你了！”
江然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漾开，像是冰雪初融。
“我知道。”江然轻声说。
陆谨愣住了：“……你知道？”
“嗯。”江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陆谨泛红的耳朵上，“你太明显了。”
陆谨：“……”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校霸，当得有点失败。
就在这时，秦小米拿着两根冰淇淋跑了过来：“宝宝！谨姐！吃冰淇淋！”
她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直接把冰淇淋塞到江然手里：“草莓味的，你最喜欢！”
然后又把另一根塞到陆谨手里：“谨姐，你的，抹茶味的！”
陆谨看着手里的抹茶冰淇淋，又看了看江然手里的草莓冰淇淋，突然觉得，这味道……好像有点酸。
“谢谢。”江然接过冰淇淋，对秦小米笑了笑。
秦小米开心地跑去找孙旋翊和王依俊了。
沙滩上，只剩下陆谨和江然。
陆谨咬了一口冰淇淋，抹茶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带着一丝微苦，但很快就被甜味覆盖。
“江然。”陆谨突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你知道我喜欢你？”
“嗯。”
“那……你的答案呢？”
江然转过头，看着陆谨。
海风吹起她的裙摆，她的发丝拂过脸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温柔的光。
“陆谨，”江然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陆谨看着她，没有说话。
“因为我喜欢过的人，最后都会离开。”江然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所以我不敢喜欢任何人。”
她顿了顿，转过头，直视着陆谨的眼睛。
“但是……”
“但是，你不一样。”
“你像是一束光，蛮横地照进了我的世界里，赶走了所有的黑暗。”
“所以……”
江然微微前倾，凑近陆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也喜欢你，陆谨。”
陆谨愣住了。
她看着江然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倒映着的自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海浪的声音，和彼此的心跳声。
“……真的？”陆谨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江然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真的。”
陆谨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江然搂进怀里。
“江然，你听好了，”陆谨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来，“既然喜欢我了，就不许反悔。”
江然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橘子味，轻轻点了点头。
“好。”
远处，秦小米和孙旋翊正在为帐篷的支架吵架，王依俊在一旁淡定地吃着薯片。
海风温柔地吹过，带来了夏天的味道。
这是一个美好的假期。
也是一个，属于她们的，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