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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暴雨山庄 ...

  •   “你们在做什么?”棉铃站在二楼房间门口目瞪口呆。

      智鸣拿着毛巾擦拭木桌上的灰尘,人妖男坐在干净的床边脱掉了上衣,翘着二郎腿欣赏着那撑紧牛仔裤的翘臀。

      “这个小白脸现在是我的人了。”人妖男抛出一个飞吻。

      “咦咦,你俩好恶心。”棉铃啧着牙齿,对男男行为感到到一阵恶寒。

      智鸣扭头看到了棉铃,他此刻的神情就像是文艺片中出轨的妻子在家接待上司时被丈夫提前归家撞见,掩饰羞耻和慌乱后的平静。

      他尴尬地向人妖男鞠了一躬,随后走出房门,想拉棉铃到走廊尽头,见棉铃不为所动,开口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打住,你以为我会说‘我看错你了,你个渣男。’然后你再说‘我都是为了生活’,我就哭啼啼地让你滚开,你拼命追,我拼命跑,最后你无奈地点根烟抽,说‘唉,这就是女人’,就像TM情侣间的吵架。”

      棉铃摆摆手,一副无关紧要的状态,她继续说道:

      “拜托,我们才认识几天时间,别把自己想的这么重要,没人在乎你喜欢男人还是别有目的,我不会管你的兴趣,我们要一起配合通关游戏,因为是你求我帮忙,目前我们还是游戏搭档。”

      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智鸣先是一震,脸色铁青地说道:

      “我有个猜测,但现在没办法告诉你。”他叹了一口气,卸下了对棉铃的防备,“感谢你的理解。”

      “我累了,找个房间睡觉。你,可别第一晚就被out。”棉铃双手潇洒抱住后脑,伸了个懒腰,走进了东侧走廊尽头的房间。

      卧室是中世纪欧洲贵族的装修布置,进门羊毛地毯铺在空地上,一张床就占了房间的一半,床上的帘子又厚又沉,拉上帘子后,里面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她躺在天鹅绒软铺上,翻来覆去,她紧闭双眼想要快速入睡,又猛地睁开眼,烦躁地喊道:“别吵了,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她下了床,拿起长刀,披上黑色外套,去到楼下厨房,翻找酒酿。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当然这句顺口溜不是她喝酒的目的,她的耳边时常响起呓语,已有三年之久,来到游戏世界后那把长刀明显更加活跃,不断诉说着它的悲惨,她需要用酒精麻醉才能入眠。

      外面的雨点砸在狭小的格子窗上,狂风呼啸,厨房灶台上挂着大蒜、干辣椒,橱柜里堆满了瓶瓶罐罐,昏黄的烛光映出打开柜门的人,与另一道瘦长的身影。

      瘦长身影明灭变幻,逐渐逼近厨房门口,影子在光的照射下折出Z字型,棉铃隐隐感到侧方有人来了。

      她警觉地双手握刀,侧眼一扫,雷鸣大作,紫色的闪电划过乌云,仅一瞬间利刃出鞘,一缕秀发滑落地上。

      “是我。”邻家小妹慌忙退后几步,手持蜡烛接引旁边烛台上的火苗。

      先前邻家小妹的无端尖叫败坏了好感,但也情有可原,依照解风藏着掖着的性格,估计她也是为了两百万被骗来的。

      “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和王姐住在Seven号房间,八个人中就三个女生,所以我想着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住?”邻家小妹柔声说道。

      棉铃收刀归鞘,“用不着,我喜欢孤独。”她又说,“你有酒吗?”

      “酒?没有,不过城堡地下酒窖里应该有,我知道在哪。”邻家小妹指向大厅一侧。

      大厅石梯下有个明显的小阁楼,棉铃推开门,各式的酒杯随意丢弃,有木制酒杯、有陶土酒杯、有银制酒杯、还有玛瑙酒杯。角落处的橡木桶吸引了她的目光。

      “你拿着火。”

      棉铃用力一拳砸碎桶盖,酒香扑鼻而来。

      “你还是人吗?”邻家小妹惊讶其力气之大。

      “小意思。”棉铃舀起杯子浅尝了一口,这个味道,正宗!

      邻家小妹晃晃头,仿佛被飘来酒香迷住,她定睛看向小阁楼里面,哪里是随意丢弃的酒杯,分明是各种动物的头骨,包括人的。

      而棉铃打开的橡木桶里溢出了鲜红的血液,她正在大口饮着血液!

      邻家小妹瞳孔巨震,双手不自觉地举起铜质烛台,缓步靠近。棉铃猛地回头,双眼掉落在地上,嘴中咀嚼着一支断臂,桶中鲜血翻涌赫然浮起一颗男子人头。

      啊——

      邻家小妹踉跄倒地,丢落手中烛台,她颤抖地爬起来,不经意间触碰到门口的机关暗格,石堡顶层钟楼上,厚重的钟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余音在空旷的厅堂来回震荡。

      “糟了。”棉铃暗道不妙,手环上的时间刚好停留在午夜两点整,钟声响了六下,最后一道尾音缓缓消散,周遭重归寂静。

      异变陡生,小阁楼的密道打开,一滩红白相间的粘稠胶体涌出,侵染石墙表层,血管状的触手不断蔓延。

      “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啦?”人妖男推开房门,扯着嗓子大叫道。当他看见蠕动的胶体蔓上石梯,一张狼头脸在一坨肉瘤团状物中若隐若现时,他又猛速关紧了房门。

      棉铃扒住石梯边缘,一个向上翻身轻松越过木制扶手,她拾级而上,绕过拐角时,蠕动的血管迅速缠住脚腕,就像狼群紧紧咬住猎物。

      顾不上皮肤灼烧般的疼痛,她大步流星,飞身跳到二楼走廊上,脑海一直有个念头在催促着她。

      “跑,快跑,不要回头。”

      一条肉眼察觉不到的钢线拦在途中,来不及停下,女人腹部深深卡住,血肉、肠脏从横向撕裂的断层滑出。

      “阿潇!”

      棉铃猝然回过神来,昔日好友的惨死让她忘记了□□的伤痛、精神的恐惧,走廊尽头的房间近在眼前,她快速推开,发现房门竟然反锁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忍不住破口大骂:娘希匹。

      出师未捷身先死,遥想蜀汉后主刘禅听闻相父病逝北伐途中,想必也是悲不掩泣;蜀地全民缟素,想必也是对丞相的落泪惋惜。

      不知自己死后,会不会还有人想念呢?或许后主Onlyone会被好心人收养,那它还会不会记得它曾经的主人......

      菌丝状的血肉顺着墙壁逼近,极其恶心。棉铃咬紧牙关,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这时,一双手把她拉进了房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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