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九章 转圜 流言因一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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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圜来得比预想中随意。
某处旧档在整理时意外曝光了一份文书，时间线恰好与流言所指的时段相冲突。事情并未有人专门澄清，只是原本还在议论的人，渐渐换了话题。有人提了一句「原来如此」，便再无下文。
她得知时，正在核对另一册账目，只「嗯」了一声，便继续往下。
萧衍午后过来，说起此事，语气里带着些意外：「倒省了力气。」
「省不省力，不在我。」她说，「有些事，本就不是靠辩得清的。」
「那你从前不是最信『辩得清』么。」
她笔尖停了一下。
「从前是。」她说，「从前我以为，只要数目对得上，事情就能说清楚。后来才知道，数目对得上，未必人心也对得上。」
萧衍没有接话，只是将手边的一盏茶推过去：「喝些。你今日气色不好。」
她看了那盏茶一眼，还是端了起来。茶温适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