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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8章风波 外头忽起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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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不一,但意思都差不多:说她以身子为由推脱差事,实则另有图谋。话传得不算凶,却足够让人起疑。有人说是内库那边有人不满,有人说是外头有人借机生事,也有人说,不过是闲言碎语,不必当真。
她未辩解。
辩解在此类事上向来无用——你越解释,旁人的想象便越丰富。她只将手边能理清的事务逐笔理清,一份份归档,签押齐全,日期清楚。能交出去的尽快交出去,不能交出去的注明缘由与预计时限。
萧衍是第二日来的,神色比平日沉。
「我可以从南边那边递些话。」他说,「不必指名,只需让几个人的口风转一转。」
「不必。」
「你不必硬撑。」
「我不是硬撑。」她将册子合上,「我是知道,这事压不住,也不必压。压住了,反倒显得心虚。」
萧衍看着她,没有再坚持。
「那我便不做。」他说,「但若事情往坏处走,你别自己扛。」
「我知道。」
「你知道?」
「知道。」她顿了顿,「但知道,与做得到,是两回事。」
萧衍没有接这句。他只是将案上那盏灯往她那边挪了挪,然后坐下,翻起自己的东西。
那一坐,便是半个多时辰。期间两人几乎没说话,只有纸页翻动的细响。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都在低头看自己的册子,神情专注,看不出什么情绪。
临走时他说了句:「这几日我来得勤些,你别嫌烦。」
「我从不嫌烦。」她说,「只是未必每次都有空。」
「有空没空,我自己看。」
她没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