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8章三叔公 祠堂里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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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香已经熄了，只剩一点冷灰的味。
「你要问，我就说。」三叔公坐在下首，没有看他，「那笔亏空，有我经手的一段。不多，但够。」
「为什么？」
「因为若不这么走，清算的时候，沈家一个都跑不掉。」他顿了顿，「你父亲知道。」
沈玉楼没有接话。
「他不是不知道，是主动应下来的。」三叔公的声音低下去，「顶了一部分，条件是——你那边不动。」
祠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外头风过檐角。沈玉楼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所谓「被护着」，原来一直有明确的价码，只是从来没人告诉过他。
「还有件事。」三叔公终于抬眼看他，「你父亲还留了一样东西，在我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