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7第二十七章 旧档 沈玉楼借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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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房里有一股陈年纸霉味，混着潮气，吸一口嗓子发涩。
沈玉楼按编号抽出那册，翻页时特意放轻。前几页他扫得很快，数字、人名、日期，都和他记的对得上。到第七页——
空的。
不是没写，是被撕过。边缘齐整，是刀口，不是虫蛀或受潮。他低头看装订线，那一处只余两个孔，而前后页都是三个。
他没有出声，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把册子合上，重新按原序插回。转身时，袖中的薄绢已经悄悄多了一层墨痕。
出档房时天光刺眼。他站在台阶上缓了一会儿，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件事：如果这一页是后来撕的，那撕的人知道谁会更在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