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咖啡馆的闲谈 神户尊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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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半，夕阳斜斜切过警视厅长长的走廊。
今天没有发生恶性大案，堆积在手头上的都是一堆琐碎：失窃、纠纷、几桩需要二次核对笔录的旧案。空气难得没有被血腥味和紧绷的紧迫感“霸占”。
啊，东京其实也蛮安全的嘛，我在小小的工位上伸了个懒腰
一课的办公室里人声零散。
伊丹趴在办公桌上面，一边翻卷宗一边小声抱怨证人反复改口，他今天竟然没去特命系“找罪受”吗；
芹泽埋着头整理物证清单，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一如既往的老实本分；
出云丽音刚外勤回来，额角沁着薄汗，把记事本往桌上一丢，拎起空水杯跑去茶水间接水。
她是刚从摩托机动队调来的女孩子，很阳光勤快的人啊 活人感真足……
我靠在椅背上，随手揉了揉眉心。
桌面上摊着三份薄薄的资料，是近期零散收集到的匿名恐吓邮件副本。
没有明确指向谁，发件地址层层伪装，内容含糊，只有一句句模糊的警告。
虽然上面下发通知，各个科室分头留意，但因为缺少证据暂时还没有升格成专案。
这件小事像一粒细沙，悄无声息沉在警视厅。谁也说不清这只是无聊的恶作剧，还是一场风暴的前奏。
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面跳动着熟悉的名字——是神户尊
我抬眼扫了一圈办公室，起身快步走到走廊僻静的窗边接起。
“有空吗？楼下停车场旁边那家咖啡店，半小时。”神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语气随意。
“还行，我这边手头的事可以暂时放一放。”我低声答。
挂了电话，我简单收好桌面文件，顺手把那枚装着单片镜的小布袋往内侧口袋按了按。出门的时候刚好撞上打水回来的出云丽音。
“啊，森川前辈要出去？”她抬眼看我。
“嗯，一点私事。我晚点会回来收尾，这边拜托了～”
出云点点头，没有多问。办公室里大家早就习惯了我时不时突然消失一小会儿，根本没有人深究。
很多人评价我能力很强，却总透着一股漫不经心，好像并没有多想融入集体。
伊丹不止一次当着旁人的面念叨，说我白白糟蹋自己的本事。
得亏他不知道我爸是谁，走在走廊上我突然想到，我突然有些扭曲地笑了一下。
乘坐电梯下楼。
黄昏把停车场的水泥地染成暖橙色。小小的咖啡店就在围墙外侧，店面不大，客人不多。
神户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黑色的西装，手肘撑着桌面，望着街上来往的车流。
他就像把西装焊死在身上了，这么多年这人真的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爱装X，我又扭曲地笑了一下 ，今天的我笑点真是莫名其妙，果然还是太放松了……
看见我进来，他抬了抬下巴。
“难得今天我不加班。你怎么这时候单独出来了？”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右京先生去查一桩陈年遗失物，暂时不用跟着。”神户给我推过来一杯冰美式，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口味，抱歉叫你装货，我在心里画十字……
“正好有空，想起很久没有碰面。认识的人，留在这里本部还经常能见着的，好像已经没有几个了。”
这话倒是没错。
当年在校的时候，神户已经是名声响亮的前辈，长相帅气、成绩优异又是出身名门，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
我那时候还是低年级，沉默，不爱凑热闹。
谁也没料到多年之后两个人会在同一个庞大的系统里工作，一个内部的精英被下放去了特命系，一个扎在搜查一课。
我扫了对方一眼，其实按照他本来的升迁速度，自己根本不可能会有机会跟他在这里坐着喝咖啡。
我们没有聊沉重的案子，大半时间只是闲散地说着学生时期零碎的旧事，吐槽本部没完没了的文书、毫无意义的会议。
说到一半，话题又不知怎的拐到了最近陆续冒头的匿名恐吓信。
“上层有点在意。”神户的神色淡了些，“暂时还抓不到头绪。什么来头、目标是谁，全都不清楚。”
“零散，没有统一特征，很难追踪。”我用指尖摩挲冰凉的杯壁，“现在只是分发线索，大海捞针。”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说起来，刑事综合室底下挂着一个叫异况系的小组，你知道吗？编制是明明白白登记在册的，只不过对外公示的业务只有整理陈年悬案。本部里面流传，他们私下会接手一些常理很难解释、不方便公开上报的事件。真假不知道，但文件系统里确实查得到这个部门的登记。”
我的心极轻地一跳，原来不是无根无据的流言吗，是确确实实挂在体系里的单位，只是存在感太低了……
“我见过它的名字出现在内部人员名录，只是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正式介入案件。”我缓缓说道，
“大部分人大概只把它当成一个堆放旧档案的闲职，真正的工作内容，应该只有极少高层清楚。”我抬眼看向他，
“大概就是这样。”神户轻轻颔首，“不用去掺和。离我们太远了。”
我没有告诉他，不止一次，在某些现场，我感受到过那种不属于人类的阴冷。
我也没有说，我手上藏着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小门。那些东西，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信任的前辈。
我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分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我和神户在店门口道别，各自走向相反的方向。
我没有立刻回办公室，而是静静地站在街道上，感受着微凉的晚风掠过街道，看着城市一盏一盏亮起的灯火。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咖啡馆的闲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