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Trazodone

30、路演之路 接下来的四

　　接下来的四周，马遥飞了八个城市，见了二十三家投资机构。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穿着卫衣、连领带都不会打的技术宅了。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路演台上，眼神从容，语速沉稳。
　　但每一场路演结束后，他都会躲在卫生间里，用冷水洗脸，对着镜子告诉自己：“你可以的。”
　　有一天晚上，他在酒店房间里改BP改到凌晨三点，手机亮了。是于晏：“今天上海那场，讲得不错。红杉的合伙人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你比上次在峰会上的时候，像个CEO了。”
　　马遥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所有的疲惫都值了。“于晏，等B轮close了，我请你吃饭。”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好。”于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