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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要一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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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神情慵懒,抽完最后一口烟,微眯起眼,神情享受,丝丝缕缕的烟雾缭绕,如云如雾,一时间模糊了他的脸。
方酥已经全然愣住,脑袋一片空白,怎么都转不动,他从没遇到过这种场面,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目光死死盯着那云雾,不敢乱看。
他慌张地咽了咽口水,“你……”
那人露出习以为常的笑,面上毫不在意,随手将熄灭的烟头扔进垃圾桶,随后单手摩挲着,对方酥露出笑,“东西放完了就滚吧。”
他顿了顿,看着方酥显然慌乱的样子,如同私语,“还是你也想一起?”
“……”
方酥立刻夺门而逃。
砰的一声,那门被方酥用力地合上。
他没把握好力度。或者说,他顾不得分身去把握力度,他只想逃离。
电梯门缓缓合上前,方酥脑海里仍回荡着在那间屋子里听到和看到的一切也只剩下这些。
不知羞耻。
他脑袋里自动蹦出这几个字。
他透过即将消失的缝隙,看清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没来由地想,原来一扇门,可以隔绝这么多东西。
真能唬人。
*
白天见到的冲击对方酥来说实在太大,那是他几乎很少触碰的一面。这样做的代价就是,直到夜晚梦中,潜意识里仍然记得这件事。
那扇门后面的人是谁呢?会是林满吗?临睡前,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蹦出来。
等他好不容易睡着,却又梦见了白天碰见的一切。
四周黢黑,隐隐有光。只有一扇紧闭的门,在一片寂静里,那间房间里隐隐传出金属擦地的声响,然而那门隔绝了方酥的视线,仿若黑夜般,遮蔽一切。在黑白颠倒的混乱之中,方酥亲手推开了那扇门。
然而门后,不是林满。
那人半张脸隐匿在昏暗中,身后的灯光照射进去,在那优越的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他的眉眼垂着,长长的眼睫上像是浸了一层汗渍,白皙的皮肤晶莹剔透,仿佛月光。
是陆然之。
陆然之……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梦境的原因,方酥没有像白天那样夺门而出,他看见那熟悉的购物袋放在一旁,里面的盒子和包装全部拆开,散落一地。
用过的,没用过的。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味道,却并不难闻。
方酥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看见那人的裤子半褪至胯,修长有力的手抓着什么,手上青筋隐隐爆起,那画面让方酥忽然联想到曾经在课上见到过的西方雕像。
大卫。
然而大卫的身躯并不足以和他相媲美。
方酥咽了下口水,忽然后知后觉感到慌乱,他抓着门框,想要一如白天一样夺门而逃,手脚却莫名不听使唤。
方酥吓得大口喘息着,生怕那人抬头看见了自己。
他紧紧闭上眼睛,耳朵里时刻萦绕着不停的闷响和喘息,等他发现手脚能动的时候,猝然睁眼逃离,然而梦里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亲眼看见,那人在他有所动作的瞬间,忽然抬眸看过来,一滴水渍顺着他的微湿发尾滴落,仿佛滴在了方酥的脸上,心里。
那双平日里漆黑深沉的眸里此刻盛着浓墨般的欲,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要一起吗?”那人说,仿若暗夜中的魔鬼低语,诱人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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