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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信任与背弃 刘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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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我妈听说你们来了,想邀请你们上家里吃饭,但…这狗是昨了?”
柏陆神色尴尬的把小花抱起来,解释:“这狗眼睛有问题,把树桩认成人了。”
刘玉这才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我以为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了。”
柏陆答应了她的邀约,跟司碑过去时,耳边响起王国冬的叨叨:“我怎成脏东西了,这小孩!”说着,还跑到刘玉眼前,故作凶狠的想吓她一大跳,得亏刘玉看不见。
隔壁院子里,老妇人把桌子搬了出来,太阳有些烈,放在了桂花树下,十里飘香,这会儿,正端着菜。
刘玉大喊了声:“妈!”然后凑到餐桌边,深深吸了一口:“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老妇人把湿润带着薄茧的手,放在围裙上擦干后,才回:“这不是因为家里来客人嘛。”
刘玉没问她妈如果没来昨办,殷勤的回屋帮客人盛饭,柏陆不好意思的接过,再看小姑娘又给门口守门的大黄盛了满满大喊,闻狗时,还抬头看向司碑他们问:
“小花需要吗?”
司碑摇摇头:“他吃狗粮。”
话音刚落,小花便迈着细碎的小步伐,到大黄的碗边,不知道跟大黄说了什么,没遭到护食抵抗,而是黄狗主动坐在一旁,摇着不大不小的尾巴,看着小花屈尊降贵的低头吃它的饭。
两只小狗相处的极为和谐,司碑转过头,跟柏陆微笑说:“以后不用买狗粮了。”柏陆赞同点头。
这顿饭很和谐,老妇人拿着蒲扇给自己扇风,道:“我家小玉说,你们在问傻子老王的事。”
柏陆听了,二话不说,拿过扇子帮她扇:“愿闻其详。”
老妇人对柏陆的识相很满意,开始娓娓道来:“王傻子也并不是真的傻子,就喜欢吓唬小孩而己,但是,对试图跟他交心的人极为防备,死的也不简单。”
柏陆捧场的继续卖力:“哦?从何讲起。”
王国冬旁听自己的故事,还挺新奇的,非常好奇在别人眼里的故事走向。
老妇人说村里没有什么监控,只有鱼塘边安置着一个摄像头,恰好拍到那日场景,王国冬大半夜和一个人站在塘边,应该是在争吵,监控清晰的拍到王国冬自己义无反顾的,跳进了塘里。
监控没拍清脸,只看见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逃出视野。
柏陆将视线转移到旁听的王国冬,用眼神质问他,王国冬稍愣片刻,不可思议的说道:“塘子边还有监控啊?”
司碑把他的话重复了遍,老妇人解释:“傻子天天孤身一人,不知道正常,是在很晚的时候,所以那晚没人看见陌生人出入。”
“也是造孽,说不定两人之间有矛盾。”
落山的太阳又轮了一遍,他们礼貌告退,拎起早舔完大黄盘子的小花,走出院子。
王国冬逃避他们的逼问,掀开的井盖吸引了注意力,他弱弱的说:“我能不能去井底下躲会儿?”
柏陆生气的抱臂坐在竹编椅上,没好气的道:“你觉得呢?”
“不行就不行吗?小孩你别用这种语气啊。”
柏陆摆手拒绝:“别叫我‘小孩’,我真实年龄比你爷爷还大一轮。”
司碑好笑的看着柏陆,知道他这是虚张声势。
“你跟我说实话,在人间越逗留越不稳定,你这是在害自己。”
王国冬站直:“我一朋友,早年欠我30万,到现在还没还我,我有家,家里因为这事把我赶出来了。”
柏陆听后,立即道:“我帮你要回来。”
王国冬拦他:“我死了,算了算了,我不需要了。”
司碑䃼充:“帮你家人要回来。”
这项任务不是替屿南岛招人,而是接的临时妥托,天堂那边的顽固派太多,人数调不过来,所以只能从别的地方调人支援,屿南岛人数最少,魂儿自己想着想着就想开了。
王图冬不欠兄弟,可劝家里一个交代。
王国冬不情不愿的拿出所谓兄弟的地址,找到他所创建的公司,一片萧条,零零散散的员工坐在岗位上,无精打采的工作,门口保安、前台都没有。
司碑他们杀到办公室,不客气的推开门,别人看不见王国冬,他还是害羞的躲在墙后,墙皮被刮赠,支撑不住的掉到地上,手上白花花一遍。
“我们是王国冬王先生的朋友,据遗愿来向你索要你所欠债的30万。”
张林伟正为公司事务烦躁抓头,没好气回道:“不是说我有钱会还吗?没看到我正忙着,公司都快倒了,我还毛的钱?”
柏陆淡淡,没有波动,司碑还是敏锐的感知到了,贴心抚慰:“别太生气。”
“这是遗嘱,还款日的最终期限,你还不了他怎么办?他这些年连回家见父母的颜面也没有,过的也不比你惨多少吧,而且,他凭什么在乎你过的怎么样?”柏陆被气的语无伦次。
气张林伟的不讲信用,也气王国冬的不顾后果,弃家人不顾。
张林伟本就在崩溃的边缘,把桌子推到前面,桌上东西洒落,愤怒的说:“我连员工公资都发不起了,怎么还他,他不是死了吗?死人的钱还要还吗?”
王国冬心仿佛被重重提起了,他不可置信的听着曾经最好兄弟的话,他不想相信。
“你别说了啊!老子家回不去了啊?你听不明白听不清啊!”
在司碑眼里,场景过于失控,他忙检查柏陆身上有没有扎进衣服的玻璃碎片,如果旁边这俩人能互相看见,怕真撕起来不可。
柏陆拍开司碑晃他衣服的手,道:“我没事。”
趁张林伟发疯之际,柏陆灵巧的打开办公桌抽屉,把里面的三张卡全部拿了出来,张林伟指着他,怒气冲冲的吼道:“你干什么?你抢钱是不是?”
他张开手,逼进柏陆,道:“快把我的钱还我,这是我的。”
柏陆举着手:“不给!你本来就欠的。”
“我过几年再还不行吗?我跟他是兄弟,他不会不同意的。”
柏陆正色:“谁有那么多时间等你。”
“你必须还,并且去给王国冬的父母道歉,公司散了,找个班上。”
张林伟崩溃、无理取闹的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我总有天会成功的,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