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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靠近 走到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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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桌边,睡倒了一大片,前面是货真价实的尖子生,后面则全是家里位高权重,靠钱买进来的,仔细听,还能听见鼾声。
温澄试探地敲响了一位面容和善的男生,等男生不耐烦的抬起头,他才温声说:“你好同学,麻烦交一下作业。”
男生眉头拧起,不耐烦的回应:“不交作业,烦不烦,扰老子清梦。”
温澄有些怯懦,但还是鼓起勇气:“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交,之前那位没跟你说过,我来这就没打算过学习,你善心发错地方了,上别家去。”
余思本来就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家里也不管他,况且,他特别讨厌温澄这种假慈悲的好学生,自许为他好的管他,他并不需要。
不过,温澄看出了什么,也不想看见位能向好的同学堕落,所以,中午散学时,温澄主动拦在了余思面前,直戳痛点:“你为什么不想好好学习,能跟我说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余思拍开了拦在他眼前的手,径直朝篮球场走去,温澄不死心的跟去。
某天,他照例跟在余思身边,没有到早餐店的公交站台,黄澄怕他要去不好的地方,青春期的燥动和热血促使他也黏着跟余思一同站在酒巴。
“这地方不好,你不要去。”黄澄板板正正的说,态度严肃。
“你很烦知道吗?”
余思今天心情很不好,处于爆发的边缘,怒火将倾,这人真的很烦,干什么都说“老师不让”,可老师不让的事情他从来没少干过,现在劝他也无法回头了。
他早染上了烟酒、纹身等各种恶习,真的半点不需要黄澄的施舍和怜悯。
恰余思的狐朋狗友也到了,吵讽的声音响起:“哟?余少爷要从良啊。”
自卑心让余思着急忙慌的否认了,黄澄还欲再劝,可余思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呆立在了原地。
“这人任你们处置,我今晚就不来了。”
说罢,堪称狼坝的逃离现场,独留黄澄一人面对。
这几个小混混似的人物,跟他同校,黄澄见过的,跟余思等人一起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近垃圾桶的位置。
“人跑了?黄大学霸菩萨做到底,陪哥几个玩玩呗。”
凶狠的拳头如雨般落到背上,烟头死死抵在手臂,从小到大见到的三观和认知,被砸了个稀碎,黄澄很晚才回到家,也是在很晚才想清了自己被余思抛弃的事实。
教室里的阴阳怪气能忍受,放学后的拳头他承认自己真受不了,那些人攥着他的衣领,语气凶狠,面目可怖。
“是余少爷把你扔在这的,他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你也别想着告诉老师和爸妈,不然我揍的更狠。”
黄澄想起这段经历,仍是心有余悸,简洁明了,有些细节他不愿想起,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一次自习课他靠一节课的座位互换,免除了今日的挨打。
余思就坐在前面,沉沉睡着,黄澄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这几日,他没有再找过余思了,兴许他八不得这样,耳边还能清静。
想到这里,黄澄有些难过,昨晚没睡好,要做的学习任务也处理完了,他索性学着余思的样子,也趴在桌上,睡着了。
柏陆听的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向黄澄确认:“你是说余思背叛了你?”
黄澄不想说这个,但明晃晃的事实摆在面前,他也无力反驳。
司碑没仔细听,他在想任务的事,提出建议:“这样吧,我们下午一起去找校方讨说法。”
“这多麻烦,我还是自己去吧,中午11:55,校门会开。”
柏陆让他安心,申讨正义这件事也算是在任务范围内,他们要帮黄澄解开心结,并且引导他知晓自己死了的事实。
柏陆拉着司碑背过身,小声说:“别人看不见他,我们要多照顾照顾他的状态。”
转回来,柏陆“哈哈”几声,自来熟的对黄澄热络起来:“小澄,我觉得肯定是这个死校方看不起你这种学生,故意不会见,到时候你在外面等,我去把他们门槛踢飞。”
“顺便找欺负你的学生,报仇血恨。”
黄澄提醒:“你帮我去没用的,校长叔叔不知道,而且我并不明白,我为什么只是弄脏了后门口的池塘,就被开除了。”
柏陆尴笑几声,还是司碑解围:“我们先进去说,实在不行你再进去。”
“啊,好吧。”他想了想,或许真是他长的没什么信服力。
几人在公园畅聊了一上午,到放学时间,几人才相继进入偌大的校园,周围全是学生彼此之间插科打诨的动静,笑声弥漫遍整座校园。
突然,黄澄一惊,指着一位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说给柏陆听:“你看,那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余同学。”
柏陆疑惑:“这个点放学,见到他很正常,你惊讶什么。”
黄澄不好意思的楸紧身上相同的校服,他这身比余思皱很多,洗到发白,而余思的,像刚买的一样。
“他从来不穿校服的,所以看到的时候,我有些惊讶。”
司碑与柏陆同时寻着黄澄的视线,望向那位俊挺的少年,柏陆“啧啧”几声,当着司碑的面感叹:“长得这么有攻击性,小黄同学是怎么觉得自己能感化的了的。”
黄澄没应声,目光紧追看那道身影,被柏陆打断,才回过神。
到校长办公室有很长一段距离,一时半会根本走不到,黄澄又回望了这座承载他两年青春的校园。
操场、乒乓球台、展栏台,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任何改变,校长办公室的挂牌歪歪斜斜,岁月在这座他敬爱的校园,沉淀了很久。
“麻烦打扰一下,我来找下校长。”
房门被一位中年男子打开,脸上架着老花镜,凝视许久,都没认出柏陆他们是哪号人物。
黄澄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的乒乓球台边,乖乖站着,正有些局促的不知道干什么时,他看到了抹熟悉的身影在附近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