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领》攻记

3、第 3 章 刘

　　刘梦雅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起床，吃饭，买菜，做饭和照顾他的小儿子，其他的事情刘梦雅都不用管，谢知渊每天正常上学只要刘梦雅不提这件事两人就能正常交流，从那以后谢知渊很少回家
　　这天谢知渊在厕所抽烟，陆璟彦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抽烟”
　　“难受不抽烟干什么”
　　“难受为什么不跟我说”
　　谢知渊没有说话，而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陆璟彦走上前抢过谢知渊手上的烟，将谢知渊拉进厕所隔间，将谢知渊抵在墙上，陆璟彦垂眸看着谢知渊，呼吸洒在谢知渊的鼻梁上
　　“谢知渊，你能不能不抽烟了”
　　“你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
　　“我是你哥！”
　　谢知渊甩开陆璟彦的手，开口说道
　　“你还知道啊”谢知渊的语气充满着厌恶“知道你是我哥还这样，我他妈不是同性恋，别以为跟你合作一次之前跟你说那么多话我就不讨厌你了”谢知渊说完就走了，前几天他在学校办理了住校，基本上不会回家了，只有放假才会回家
　　下午谢知渊走在下午校园里，校园很大有一个阴暗的小巷子，学校里种了很多树，秋天的秋风一吹秋叶落在地上，伴随着风飘动，小巷子里跟外面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谢知渊走过小巷子听到一阵求救声，是一个女生，谢知渊想着不能见死不救，就走了进去
　　“喂！干什么呢，你们几个”
　　“你谁啊？”
　　“不认识我啊”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啊”
　　“不认识那很好了，你们几个大男生打一个女生要脸吗”
　　谢知渊刚说完就挥拳打了其中一个人，那男生的几个跟班看见后冲上前，经过一番格斗后地上躺了好几个人
　　“你们还不认识我吗，我叫谢知渊”
　　几人听见名字后才放心过来自己惹了校霸，谢知渊把温诗意带出小巷子后就走了，温诗意看着眼前这个瘦瘦的高高的男生开口说道
　　“同学，我叫温诗意，你是哪个班的啊”
　　“初二3班，你应该跟我一个班的吧，在名单上看见过你的名字”
　　谢知渊说完后就走了，回到班里开始补觉，昨天晚上做了一夜噩梦，每次都惊醒，谢知渊只能在上课的时候补觉，谢知渊开始回忆起自己小学六年级的朋友，和自己做过的错事，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谢知渊又做噩梦了，梦里：刘梦雅拿着刀对着谢知渊：“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和他早幸福了，你非要来掺合”梦里刘梦雅拿着刀向着谢知渊冲过来，谢知渊惊醒了，满头大汗，他环视四周同学们都会寝室了，只是一下谢知渊自己
　　“8点了啊”
　　谢知渊看了一眼时间后就快步走回宿舍了，洗完漱谢知渊躺在床上想着早上陆璟彦的行为“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哥哥还那样做到底是为什么，陆璟彦是不是跟父亲受到什么刺激了”谢知渊拿出偷偷带的手机给陆璟彦发消息，手指快速点击屏幕
　　“你跟父亲走后过的怎么样，上次说的那么简单，父亲有没有打你”
　　陆璟彦垂眸瞥见消息弹出，指尖几乎没有停顿，当即秒回，没有半分迟疑“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
　　谢知渊表示“你别想太多我就是问问”
　　陆璟彦询问谢知渊“你明天要来我这住一晚吗，我看见你上课睡觉了”
　　谢知渊本来想拒绝，但是突然想到一件事就答应了下来“行，反正明天周五了”谢知渊回复完就睡着了
　　晨光熹微的清晨，谢知渊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随便扒拉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潦草地洗漱收拾妥当，随手抓过皱巴巴的课本，耷拉着肩膀，慢悠悠走向喧闹的教室。同学们来的很早，谢知渊走到自己的座位里坐下，突然瞥见桌洞里的早餐，上面还有一张纸条
　　“谢同学，我是温诗意谢谢你昨天救我为了感谢你给你买了早餐，你一定要收下”
　　谢知渊正好早上没吃饭就收下了，学校食堂做的饭根本就不是给人吃的，水煮白菜和白馒头和没有米的粥，谢知渊从来不吃，因为根本咽不下去，而且早上太早了学校的超市不开门，所以谢知渊每次只能饿着肚子。
　　谢知渊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眉梢挑了挑，随手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桌角，拆开温热的早餐。面包松软，还带着牛奶的甜香，和食堂寡淡难咽的吃食完全不一样。他咬了一大口，胃里空荡荡的灼烧感稍稍缓解。

　　早自习的读书声嗡嗡地灌满整间教室，谢知渊把课本摊开，却压根没打算看，指尖在桌下摸索着口袋里的烟盒。他想起昨晚和陆璟彦的聊天，心底乱糟糟的，明明两人之间隔阂深重，对方却主动邀他过去暂住，他当时脑子一热就应下了，现在冷静下来，说不清是后悔还是别的情绪。

　　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无意识扫过隔壁班的玻璃窗，远远瞥见陆璟彦端正坐着的背影。谢知渊立刻收回视线，嗤了一声，低头继续啃手里的面包。

　　前排同学转过头，小声打趣：“哟，谢知渊，今天居然有早餐吃，哪个好心人送的？”
　　谢知渊漫不经心地嚼着食物，语气淡淡的：“路上捡的。”
　　那人显然不信，还想再多问，早自习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班里瞬间安静下来，那人只好悻悻转了回去。

　　老师站在讲台，目光扫过全班，很快落在后排的谢知渊身上。
　　“谢知渊，把课本翻到今天要背的段落，起来读一遍。”

　　谢知渊嘴里还含着面包，动作顿住。他慢吞吞咽下食物，懒洋洋站起身，摊开的课本上干干净净，一个笔记都没有，目光在书页上漫无目的地扫着，根本不知道是哪一段，老师很是愤怒

　　他指尖蹭过空白的纸页，喉间含糊地扯出一句：“不知道。”

　　讲台前的老师皱紧眉头，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我昨天留的作业你一点没写啊，去滚出去站着”

　　教室里零星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谢知渊垂着眼，脸上没什么窘迫的神色，只漫不经心地歪了歪头。

　　谢知渊没反驳，随手把没吃完的早餐塞进桌洞，揣好口袋里的烟盒，拖沓着步子走出教室，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

　　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教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读书声。他百无聊赖地抬眼，视线不经意飘向隔壁班级的窗户。陆璟彦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垂头握着笔，安静地写着习题，阳光落在他的发梢。

　　谢知渊见状，立刻挪开目光，心底莫名闷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烟盒的轮廓，心里盘算着等早自习结束，就躲去偏僻的楼梯间抽一根，压下心头乱糟糟的情绪。他还记着昨晚答应陆璟彦，周五晚上要去那边暂住一晚上，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谢知渊觉得无聊就出去抽烟了，烟雾缭绕，身上伴随着尼古丁和焦油味回到班，周正明坐在后面，谢知渊经过是被周正明叫住
　　“谢知渊！你是不是抽烟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考好高中，给你家长打电话去”
　　谢知渊脚步一顿，漫不经心地侧过头，鼻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烟味，眼底没半分慌乱，只有一丝无所谓的倦怠。

　　“打就打。”他垂着手，语气轻飘飘的，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周正明气得眉头狠狠拧起，握着教案的手指微微收紧：“你看看你这态度！抽烟、上课睡觉、作业不交，哪一件事像个学生？我早就想联系你的家长了。”

　　谢知渊扯了扯嘴角，心底泛起一阵冷意。他清楚家里是什么情况，父亲整日忙忙碌碌，就算电话打过去，多半也是几句敷衍的训斥，根本不会静下心听老师说什么。更何况，他还想起陆璟彦，那人此刻正跟着父亲一起生活。若是这件事传到父亲耳里，免不了又要扯到陆璟彦，他实在不想和那人再产生多余的牵扯。

　　“别打。”谢知渊的声音沉了几分，方才那副散漫模样淡了些，“有什么事您直接跟我说就行，不用通知家长。”

　　周正明哪里肯松口，拿出手机就要翻通讯录：“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校规明令禁止学生抽烟，这件事必须通知家长过来一趟。”

　　周围几个还没回到座位的同学悄悄停下脚步，偷偷往这边看。谢知渊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烦躁地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攥紧。他不想在众人面前争执，沉默几秒，压下心头的火气。

　　“我下次不抽了，您别打电话。”谢知渊低声开口，妥协得勉强。

　　周正明抬眼打量他，见他难得服软，迟疑片刻，缓缓放下手机，但神色依旧严肃：“这话我先记着，我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让我抓到你抽烟，或是上课再继续偷懒睡觉，我一定会联系家长，到时候就不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回座位去。”

　　谢知渊微微颔首，没再多说话，转身走向后排的座位，坐下来后将脸转向窗外。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吹散身上残留的淡淡烟味，可心里的烦闷半点没消。他下意识摸出手机，目光落在聊天列表里陆璟彦的头像，周五要去他那边暂住的约定，此刻像一块小石头，沉沉压在心口，他不能让母亲来，那噩梦已经让谢知渊很害怕了，谢知渊做梦很准，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深夜闭眼，那些破碎灰暗的画面总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窒息感紧紧攫住他的四肢，反复折腾到天快亮才能勉强浅睡片刻。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课堂上控制不住地犯困。他从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就连陆璟彦，也半点不知情。

　　指尖在屏幕上悬了许久，他终究还是没有点开对话框，默默把手机塞回口袋。

　　没多久，午休的铃声叮铃铃响起，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结伴走出教室，或是去食堂，或是在走廊闲聊。谢知渊没动，依旧瘫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打算趁着午休闭目养神。

　　一道轻柔的声音在桌边响起。
　　“谢知渊。”

　　谢知渊缓缓睁开眼，抬眸一看，是温诗意。女孩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纸袋，局促地站在课桌旁，脸颊微微泛红。
　　“昨天真的很谢谢你。早上的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我想着午休再来跟你好好道个谢。”

　　谢知渊懒散地坐直身子，眉梢轻挑，语气淡淡的：“小事而已，不用一直记着。”

　　温诗意轻轻把纸袋放在他桌面上，小声说道：“里面有糖，上课困的时候可以含一颗。”说完，她怕打扰他休息，微微欠身，便转身离开了教室。

　　谢知渊低头看向桌上的纸袋，拆开，里面躺着几颗水果硬糖。他捏起一颗放在掌心，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糖纸，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抬眼，视线不经意扫过走廊，隔着老远，看见了隔壁班走出来的陆璟彦。对方身形挺拔，正和身边同学低声说着什么。谢知渊立刻收回目光，把糖随手丢进桌洞，不愿再多看一眼，一想到周五晚上便能见到陆璟彦，刚好可以趁机问清楚那件藏在心底的事，心绪不由得翻涌起来。
　　到了放学回家谢知渊去找陆璟彦
　　“走吧！”
　　暮色漫过街边的行道树，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人行道上，脚步不紧不慢。谢知渊侧过头，目光直直落在陆璟彦身上，没有半分迂回，开口询问：“你是同性恋吧。”

　　话音落下，周遭只有晚风擦过树叶的沙沙声响。陆璟彦脚步微顿，转头看向谢知渊，神色平静，看不出慌乱，漆黑的眼眸安静地望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谢知渊双手揣在口袋里，指尖微微收紧，脸上装出漫不经心的模样，可心底却绷着一根弦。他盯着陆璟彦的侧脸，等着对方的回应，又说不清自己到底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陆璟彦沉默几秒，薄唇轻启，声音淡淡的：“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谢知渊扯了扯嘴角，视线移向远处昏黄的路灯，语气带着点挑衅：“没什么，就是想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