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笔一——我的CC宇宙》红豆泥蒂法卡奈

31、第 31 章 John的

　　认真你就输了，是John Jones从小到大的信条。他爱玩，但玩就是玩，他是玩的那个人，而不是被玩的。

　　游戏，他玩，他打得不错，但并不在乎输赢，因为玩而已。

　　女人，他玩，他睡过不少，但并不在乎感情，因为玩而已。

　　摄影，他玩，他买各种专业设备，拍过很多照片，每年参加摄影比赛，当然，他依然觉得自己只是在玩。

　　他会看书，什么类型的都看，喜欢就看下去，不喜欢就放下。

　　他会喝酒，偶然也会来一支，但绝不让自己上瘾，因为他是玩的那个。

　　人生对他而言，就是一座大型游乐场，有各种各样的游玩项目。

　　他从不认真，他没必要认真，John想。

　　他因此结识了同样爱玩的朋友，他们爱玩的东西未必一样，但是大家相处起来都很轻松，很容易玩起来。

　　那是一年深秋，他和朋友们在街头溜达，一拐弯，旁边的Christian被撞了个满怀，咖啡的味道溢了出来——来自转角那家书店，John闻了出来。

　　Christian被洒了一身咖啡，John有点想笑。

　　“非常抱歉，先生，”撞到Christian的是年轻女孩儿，长得很漂亮，穿着宽松的运动服，道歉的话一本正经，目光却毫无诚意地望着他们侧后方，显得有些失望。

　　John回头看了一眼，一辆公交车正晃晃悠悠从站台驶离。

　　“我不是故意的，”那女孩儿这才收回了目光看向Christian，说话突然开始卡壳，“我可以赔赔赔赔赔偿……”

　　她的眼睛很明显的亮了一下，有毫不掩饰的惊艳，但更有意思的是她的脸，整个儿在瞬间就红了，皮肤很细，看起来很软，脸蛋看起来像刚摘下来的红苹果。

　　她掏出钱包，然后僵了，但是没有犹豫又提出留下联系方式后续进行赔偿。

　　Christian毫无兴趣地拒绝了，她有些失望，但是没有纠缠，正准备走。John停下脚步，要到了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叫我CC就好。”她说。

　　还挺自来熟，John心想，正准备自我介绍，却被Christian叫走了。他打趣着Christian：“那姑娘看到你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别胡说八道，她就是个小孩。”Christian皱着眉头说。

　　小孩？John想了一下，不太像，用下流的说法就是，他下半身的探测雷达动了。

　　John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几天后他们在酒吧喝酒，接连拒绝了几个来搭讪的女人后，其中一个人突然提起了上周的事。

　　“还是Christian运气好，连被人撞到都是个漂亮姑娘。”

　　John记了起来，于是笑着掏出手机往空中一抛又接住：“我有那姑娘的联系方式，我们发个短信逗逗她。”

　　于是他发了信息，对方的回复很快很认真，抓着Christian的洗衣费不放，甚至打算赔件新衣服——到底是真的想赔偿，还是想联系到Christian，John不得而知。

　　John没有被她牵着鼻子走，三两下把洗衣费套路成了自己的一杯咖啡。不过如果她开口要Christian的号码的话，John就要放她的鸽子了，他不喜欢没有分寸感的姑娘。

　　周六的时候，John准时来到了书店，一眼看见她坐在桌边看书，他直接坐到了她对面，她抬起头，眼睛下意识地搜了一下他的身边，于是John把她又逗了个大红脸。

　　真好玩。John心想，这么鲜活的姑娘，他很少见到。

　　他们聊了很多，John发现她很有趣，也喜欢玩，游戏，摄影，看书，连选择大学专业的理由都是好玩。

　　多了个新玩伴，John心想，于是约了下一次带她去拍照，又邀请她一起打游戏。

　　她拍照很随意，抓到什么拍什么，没有半分犹豫，一次John正在调自己的相机，突然听到快门响，一看她的镜头正对着自己。

　　“你拍了什么？”他笑着问。

　　“不给你看。”CC躲开了。

　　于是John依然笑着没有追问，她拍他说明她对他有兴趣，John不反感这一点。

　　她打游戏很厉害，有点强势，Kavin常常被她在线指挥，但是因为队友太菜输了她也无所谓，不会抱怨或者去复盘，直接开下一局。

　　Kavin私下吐槽她太凶，但这事儿他得站她，因为Kavin的操作有时候John自己都忍不了。

　　于是John说：“被美女骂是你的福气。”

　　“她漂亮吗？”Kavin好奇地问，“不过我还是喜欢成熟知性经验足的女人。”

　　“和你有个屁关系！”John说道。

　　后来Kavin给她起了个外号：痛苦女王。因为他一边又要挨骂又非要和她同一阵营，骂得很痛苦，赢得很快乐，但是如果和她敌对就更痛苦了。

　　可把他骂爽了，John翻了个白眼想。

　　Kavin一直念叨着要见见这个压力他的队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魔头，结果John邀请CC去狗狗公园时，他却放了鸽子。

　　CC看到Christian的时候再次脸红了。John并不是特别的在意，年轻的女孩子通常都会被Christian的颜值冲撞到，但是他自己也不差，战绩摆在那儿。

　　她说她从来没考虑过结婚，还说二十几岁用来结婚太浪费了。John喜欢她的这个说法，也许他可以和她短暂地谈一场恋爱，然后好聚好散。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约她，带她认识自己的朋友，有摄影圈的，有游戏圈的，但是仅限点头之交，他并不打算让她进入自己的生活。

　　她吐槽教授说她一个人孤立所有人。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是John却觉得很合理。因为她的眼睛有你时，你就是全部，而她看着你眼睛里却没有你时，你会觉得自己不存在，会让人，感觉傲慢。

　　John教她主动出击，他不了解她的班级情况，但他了解她的强势，只是效果似乎好得过头了。

　　他邀请她来自己的公寓帮忙，她没拒绝，这是个好兆头，如果运气好，也许他们晚上可以进行一些更“深入”的交流。

　　但他居然没能把那句话说出口，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很亮，很清澈，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一段感情再好聚好散也总有一方会受伤，如果她伤心了怎么办？

　　于是他被群嘲了。

　　“你不会认真了吧？”Christian问道。

　　认真？他怎么可能认真？

　　John立刻否认：“我只是没想好。”

　　但他不喜欢Christian的规劝，他才见过她几次？于是他立刻和他杠了起来。

　　他正好要出国拍一组照片，这次的拍摄机会千载难逢。他本应该拍完后把照片拷到电脑里，然后备份，可他一拍完就迫不及待地回来了。

　　她跑过来了。John放松了警惕，然后他的相机被抢走了。他呆住了，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拍摄机会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拍到那样的照片了！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但是他没有动，因为不知道对方会有什么，他不能把自己玩进去。

　　她追过去了，轻盈灵动，抓住劫匪就给了他一拳。他也许有刀！甚至可能有枪！但是John已经顾不上了，他跟了过去。

　　他很生气，冲她怒吼。

　　“但是那些照片怎么办？”CC认真地问。

　　她在乎他，在乎他说过的话，在乎他的心血，在乎他在乎的事。

　　如果他手边有个易拉罐环，或者是随便一根草可以编成环，他会立刻跪下来求婚。但幸好没有——因为他只知道婚姻是神圣的誓言，后面该怎么做他不知道。

　　因为他不会。

　　于是他摸了摸她的头。

　　他很少把自己喝醉，他爱玩，而不是被玩，所以清醒最重要，但是那天他很想一醉了之。

　　“如果你实在觉得难受，就试试。”Christian以为他失恋了，以为他在自我折磨。

　　她最喜欢的故事是《树精》，那个故事John后来翻过，他觉得结局并不怎么样，但她说过她看的是删减版，树精无怨无悔。

　　童话里，树精跑过，看过，消散无痕。

　　现实中，她跑过——他不能让她消散。

　　他把她抓过来强行进行安全教育，制作的各种犯罪凶杀视频看得她眼神呆滞。然后他得知她还有几个月才成年！

　　他气炸了，虽然是她撒谎说自己十八岁在先，但已经不重要了，他不会睡她，他要把她牢牢抓在手里，保护她，照顾她，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

　　不过他还是不太清楚该怎么做，他没有姐妹，没有女性朋友——Mary在他心里也是个男人，也许他可以把她当成——一条狗？

　　当然他不是骂她，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他不愿远离不愿放手却又给不了承诺甚至不允许自己有欲望的人。

　　其实她和自己的哈士奇还挺像的。

　　于是他心安理得摸起了她的头发。手感很好，她的头发很顺，很滑，凉凉的，手指插进去梳的时候，像流水从指缝间溜走。他舍不得放手，他要永远摸下去。

　　他开始看到一些别的事，她没有自己的社交圈，但是好像又无所谓。他开始管她，按头要求她邀请自己的同龄人参加她的乔迁派对。

　　她怒视他的模样的确很像他的哈士奇，一点也不藏，但她依然照做了，他很高兴。

　　他又开始睡别的女人，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睡女人和爱她，是两回事。

　　他生日的时候，她送了他一本相册，他觉得很好，只要是她送的，哪怕只是一张写着“生日快乐”的纸条，他也觉得可以。

　　但是她让他打开看看。

　　他不该打开的。

　　他看到了她镜头下的自己——的灵魂。

　　原来他不是不会认真，原来他也可以很认真。但是太晚了，因为他又睡了别人。

　　CC送给那个叫Alex的家伙一块表！一块刻着“To Princess Alex”的手表！！！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John横挑鼻子竖挑眼，也没能改变她的主意。

　　也好意思收！John气呼呼地想，把CC头发揉乱，然后被她一顿踢又帮她梳顺。

　　Christian和Carter两个人似乎遇到些感情问题，他们不说，John也不问，男人之间的友情就是这样，陪着就好，当然如果他们问，他也不会回答，他不介入别人的感情问题。

　　Kavin显得很不耐烦，偷偷发着信息。其实他也觉得很烦躁，他快要被这种氛围拉进去了，那种沉闷的、沼泽一样的感觉，让他被迫想起自己的那些不堪的心事。

　　突然门响了，CC站在门口，说Kavin给她发了SOS的信息，她以为他出事了，她吓坏了，她立刻就来了。

　　她不能看见这幅场景！但是他忍不住伸出了手，他需要她，他不想被淹没。

　　那两个家伙还算有良心，自觉收起了打火机。

　　她踢了Kavin，Carter忍不住笑了。

　　她又踢了Kavin，她又踢了自己，Christian也忍不住笑了。

　　她踢完人，回答完Carter的问题，风风火火地又跑了。

　　屋子里那压抑到近乎凝固的空气伴随着随窗而入的新鲜空气重新流动了起来。

　　但是Carter越界了！John有点儿生气，他自己都弄不清的感情问题问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姑娘？不过他没说什么，因为他看得出来Carter真的快崩溃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往CC脸上泼酒！甚至还想扇她！他从来不打女人，但是那一刻他差点忍不了了！

　　Lisa应该感谢CC阻止了她那一巴掌，不然John会连着Carter一起揍。

　　Carter为了让Lisa冷静口不择言说CC是John的人。John不太高兴，他不想让别人觉得她是他睡完就抛的女伴，但他又有点儿高兴，因为CC没有抗拒这个说法——尽管她的目的可能和自己一样，只是为了让Lisa冷静下来。

　　Carter和Christian都失恋了——这就是太过认真的后果。Mary提议去海边度假，可惜CC去不了，他还挺想看她穿比基尼，不过如果他来挑，他会给她买带裙摆的连体泳衣。

　　John没有想到这几个月给他做家政服务的那个男孩就是CC口中的Alex，毕竟同名很常见。

　　他干活认真细致，眼睛不乱看，很守规矩，对派对上女人的调戏也从不回应。John很满意，所以每次直接要求他。

　　当然，那是几分钟之前的事了！因为怕蟑螂就邀请一个男人住到自己家里，简直太荒谬了！她完全可以邀请自己！John愤愤地想，然后觉得还是算了，也许他会变得比蟑螂还可怕。

　　但是Mary他们都说Alex很不错，比他认真，而且更加克制。于是John泄气了，如果让他选，他也会选Alex，因为Alex不会伤害CC而他可能会。

　　不过很快John就炸了！因为Alex在挑衅他的权威！而他没法指出来！他居然用那些女人才会用的绿茶手段，而CC就像个蠢钝无知的汉子，眼睁睁看着他受委屈！

　　接到警局电话的时候，John的心都沉到了谷底。CC的住处被人闯入了，对方还意图侵犯。

　　他开始后悔，他不应该同意她搬出去，一个女生独居太危险了！她哭得厉害，一滴滴眼泪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了他的心上。

　　他要让那个家伙这辈子都出不来！进去后还要找人弄他！而他的CC，他不会在意这种事，他会永远陪着她，守护她。

　　然后警方说那家伙还在抢救，那个入侵者肋骨断了三根，重度脑震荡，鼻梁骨折，眉骨骨折，可能有内脏出血，以及……永远失去了下半身的幸福。

　　John嘴角抽搐了几秒，又勃然大怒。那又怎么样！CC只是正当防卫，不影响他接受惩罚！

　　但是当他抱着她安慰她，她乞求能和他一起住的时候，John犹豫了。她全身心地依赖他信任他，出了事只打了电话给他，但他不能和她一起住，因为他会忍不住。

　　他把她抱的很紧很紧，然后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

　　“让Alex住进来吧，他比我好……”John说了这辈子最难的一句话。

　　他可以当她的玩伴，朋友，哥哥，老父亲——因为这意味着他可以永远在。

　　然而这扇门不久之后就关上了。

　　他在警局看到了Tess，那个Christian在情人节约的姑娘，他当时觉得她有点儿野，但他无权干涉朋友的选择。

　　John独自坐了很久，没有把这件事告诉CC。她很快恢复了过来，没有被吓到，依然每天蹦蹦跳跳，和他打打闹闹。她很棒！

　　Ethan邀请他们参加女儿的茶话见面会，John看到Christian轻松地逗着CC，他的状态比之前胡乱约会的时候好多了，可代价却是CC承受的。

　　于是他拉过了CC，不许他们接触。说要举办成人版派对，让CC不要参加。他想私下与他谈谈这件事，他希望他能负责任。但是Christian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想提前走。

　　John知道他想去哪里，他不会让他去！所以他当着Carter和Mary的面把一切都抖了出来。

　　“我没和她做。”Christian解释着。

　　John简直要气笑了。他玩过的花样多了去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没做”和“什么也没做”的区别。

　　“你不许再找她。”John说。

　　Christian没有反驳。

　　John很失望，他想听他说凭什么，想听他说他是认真的，想听他说他喜欢她。

　　但Christian什么也没说，他是John的好朋友，就算真的是女儿，也总会离开，John选择了朋友。

　　John依然会去看CC，有时候约她出来拍照或者打游戏，当然，讨厌的Alex不在他的邀请范围内。

　　CC依旧会给他生日礼物——但显然越来越大胆了！

　　有一年，她居然送他一副电子版的像素画，他放大无数倍后，发现那一个个小点竟然是不同型号尺寸防护用品的盒子图片！

　　气得他发送了一个病毒文件过去！

　　然后他又收到了另一本相册，他的丑图集锦，这个他很喜欢，他决定挑几张打印成海报贴在墙上。

　　又过了几年，Alex因为想要结婚而CC不想，两人分手了。

　　在那之前，CC说：“承认喜欢或者是爱一个人，愿意和他在一起，忠于他，为他付出，但是就是不想结婚，很难理解吗？”

　　Mary问：“如果有一个你很喜欢的人，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是他不能给你任何承诺和结果，甚至不能保证会和你在一起多久，他随时可以走掉，你能接受吗？”

　　CC仔细想了想：“如果我真的很喜欢他的话，哪怕在一起只是一天我也愿意。”

　　渣！真渣！John抽了抽嘴角，但是如果他能早点听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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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ex重生if线的John视角

　　那是一年深秋，John和朋友们在街头溜达，他们走过转角，一对年轻人和他们擦肩而过。

　　女孩子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皮肤是健康的白，头发是光泽的黑，她和身边的男孩说着话，眼睛很亮，眼神灵动，身边的景物像开了柔光。

　　她好像看了一眼这边，John不太确定，因为他感觉她的眼睛里什么也没看到。

　　那个男孩——耐看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John给了一个刻薄的评价。

　　他们走过去后，Christian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小情侣。”John也跟着回头，调侃道。

　　不过他们好像没有听到，也许听到了，因为那个男孩的耳朵红了，但是女孩没有任何反应。

　　晚上，John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女孩跑过他的身边，然后跑不见了。

　　有点恐怖，John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