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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波又起 好混乱的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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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开心花了两秒捋清这其中的人物关系,不可置信。
“我跟徐溢不是一对儿!”
“陆砚语和我有什么关系?”
隋郑二人异口同声,紧接着猛地看向对方:
“你和陆砚语不是情侣吗?”
“徐溢不是你男朋友啊?”
此话一出,班里顿时炸开了锅,李贺更是直接扒到了郑开心的书桌前,抱着脑袋嘶吼:“什么?!心姐你和徐溢不是一对儿?我的情报网有误!”
乐柯扒开人堆,探出她那个短毛的脑袋,“卧槽!我说什么来着!徐溢是不是没出轨?来来十块十块!”她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地伸手,人群里不情不愿递出来几张纸币。
郑开心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人大发“战争财”。班里响起阵阵哀怨,有人嚎叫到底是谁造谣,有人失声为自己的错骂道歉,还有人兴致缺缺地回座位写作业。
只有袁纷神神秘秘凑到郑开心耳边,“徐溢跟陆砚语俩人停车场接吻被抓了。”
郑开心:?
有点骇人听闻了吧。郑开心满脸菜色地看向袁纷,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我确定以及肯定”几个大字。
郑开心欲言又止,她很想说恐怕是谣言,因为徐溢的口水真的很臭!陆砚语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但这话说出来就意味着要承认她从小和人唇枪舌战的事实。太恶心了,郑开心自己都不忍回首,更不要说承认了!
这件事就仿若风间彻打翻营养午餐,说出来她的前途就全毁了!
然她神色惨淡,袁纷大概误解什么,把她的头抱到腰窝轻拍了拍,很怜爱的样子,“没事昂,徐溢看不上你说明他眼睛瞎,下一个更好!”
郑开心从她手里挣脱出来,满脑袋毛都炸起来,“什么跟什么啊……我不都说了我俩不是一对儿了吗?”
袁纷似乎反应过来,忙安抚她,“噢对对,是是是,以后不提他了,昂,不提了……”
郑开心按住了对方揉自己头发的手,“不对。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你说的话,就好像我喜欢徐溢一样?”
“什么?!”袁纷失声,“你不喜欢吗?!”
郑开心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我该喜欢吗?”
连隋远这时候都凑过来了,“我也以为你喜欢他啊。”
郑开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到底是做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会让这群人都觉得她对徐溢死心塌地似的?
郑开心做了两个“制止”的手势,“首先,我和徐溢是非常纯洁的发小关系,我绝、对、不可能喜欢他!其次,到底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这种误会?”
隋远道:“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塞情书给他?”
袁纷附和,“是啊,塞情书干嘛?”
向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对啊,干嘛?”
何事落默默地站到了郑开心身侧,帮她整理混乱的头发。
郑开心忍无可忍,“你们说群口相声呢?不对,怎么你们都知道我给他塞情书的事儿?”
郑开心的手指一个个点过去,跟个强光手电筒似的,照过去的每个人都下意识侧开目光。手指最后点在隋远跟前,他倒是坦荡。
“你放情书的时候被人看到了,那人还拆开来看了,说要组织人去操场围观。”
郑开心大惊失色,心想要是真被一堆人组织去操场围观,那她就完了!徐溢那么要面子,她私底下耍他一下也就算了,要真让徐溢丢人丢大发了,肯定得跟她绝交!
“谁?谁这么坏!”
郑开心越想越不对,居然如此挑衅她的友谊、践踏她的隐私!
“那个人已经去文科班了,”隋远耸耸肩,又补充,“不过他没成功倒是真的。大部分人只知道徐溢收到了情书,不知道是你写的。”
袁纷忙举手,“我作证,我就不知道。”
向隶妇唱夫随,也举手,“我也作证。虽然我知道,但他确实没得逞。”
郑开心回忆了一下,脑海中出现一道胖胖的身影。她审犯人一样抱臂,点了点他们,“好,此事天知地知,你知你知你知你知我知。这只是一个误会!我并没有喜欢过徐溢!”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并没有深究这个误会究竟是什么,反倒是郑开心话锋一转,剑指隋远。
“那你跟陆砚语是怎么回事?”
被团团围住的变成隋远。
郑警长摸着下巴,“我警告你老实一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隋远非常配合地举起双手,“警长,真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敢狡辩!”郑开心手立刻变成一把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瞄准他,“双手举起,很明显是心虚的举动!何副官,我以为他要投降。”
何事落顺了顺她的头发,友情提醒,“眼睛闭错了。”
她就说怎么只看得清自己的手!郑开心忙换了只眼睛闭上,班内突然一片哗然,紧接着,陆砚语和徐溢一前一后走进来,自然地回到座位坐下。
郑开心的手枪也立刻自然地指向徐溢,“你滴!老实滴交代!”
徐溢半靠着椅背转笔,满脸无语,“你又犯病了?”
郑开心很不爽,立刻biu了他一枪,还潇洒地吹了吹枪口,关谷神奇式口音:“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徐溢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看她,像看二傻子。
空气滞凝几秒,连郑开心都感到几分尴尬,想就此收手。
然而,就在此时!隋远突然应声倒下,手捂心脏,口喷鲜血:“我、好像中枪了……”
众人:“…………”
郑开心抽了抽嘴角,这弹道偏移未免也太偏了吧!
“别演了……算了……”
郑开心明显从隋远眼神中读出不满,她只好硬着头皮,挥手让人收尸,“你们滴,拖下,不要给我看见滴。”
隋远眼中现出恨,愤然:“我是为你死的……”
郑开心没想到剧本能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眼神冷然,“那又如何?你不过是我的玩具罢了……”
众人眼神一下就变了。郑开心感觉自己好像接错戏了,瞬间冷汗直冒。
“我的意思是,呃……玩物,”又在众人更复杂的眼神中进一步改口,“玩意……反正是玩一下!呃这是娃娃和主人分别的剧情吧?……不是啊就是普通的娃娃啊!芭比那种!求你们了不要这样看我……”
话题已经飞奔到诡异的方向,最后居然是徐溢救了她。
他敲了敲桌子,把氛围从某种可怕的边缘拉回:“郑开心,你敢告诉我妈就死定了。”
郑开心这种时候了还敢威胁他,“谢谢你啊,没你提醒我都不知道我找到你把柄了。”
徐溢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上课铃声重又响起,数学老师迈着她严肃的步伐进门,高跟鞋踩得很响。后面跟进来一个男生,憨态可掬,形容亲切,手里抱着卷子,放下后就离开了。
向隶坐下来前一秒,想起来他是谁。
才上高中,班里的男生就几乎打成了一片。小胖话不算多,在班里也不起眼,加上不爱运动,和班里其他人玩不到一块。但向隶此人颇有点英雄情结,总觉得留下人家一个孤零零的,就像在孤立人家似的,所以班上有什么活动也总邀请对方。
直到一个初冬的夜晚,默默无闻的小胖突然眼带猥琐地拎着一封粉色的信件,说有大事。
向隶调侃,是不是有女生跟他表白?
小胖脸黑了一下,又笑起来,神神秘秘:“郑开心写的情书。写得可肉麻了,你们想听吗?”
向隶愣了,他真没看出来郑开心还和小胖有什么交集,甚至喜欢小胖?
这认知太有冲击力,向隶一下没反应过来,小胖却兴致勃勃地抽出信封,语调兴奋得诡异:“她说要在操场表白。等会儿下课了,我们……”
他话没说完,隋远却突然起身,向隶怔愣地看着他走向小胖,把他手里粉色的信封一点点抽出来、折成原样。
隋远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听起来却像笑着:“这么做不好吧?有点没品。”
说完径直走向徐溢的座位,把信原封不动地塞到了文具盒里。
向隶后知后觉,原来是给徐溢的啊……
角落的气氛因为隋远的话变得僵硬,郑开心却哼着歌甩着手进了教室,坐下前目光明显在徐溢书桌上停留许久,一副激动又紧张的模样。
三人就此解散。那天晚上,向隶觉得自己根本不懂小胖,明明平时问他什么都只会腼腆害羞地笑,怎么会在一个夜晚,像被人夺舍了一样做出那么诡异的举动?
自那以后,向隶没有再主动邀请过小胖,小胖也体面地拒绝掉所有隋远参与的活动。到了分班的时候,理科成绩一向很好的小胖,选择了去文科班。
向隶心中感到不安。他觉得小胖选择去文科班似乎和自己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然而隋远却说,学什么都是别人的自由,难道向隶或者隋远,有逼着小胖自己更改自己的志愿吗?
没有。
向隶看着小胖离开的背影,他似乎过得挺好的,在新班级也当上了课代表。
他的视线顺势转到了后排,郑开心蒙头睡觉,隋远在挑战往她身上堆东西,看看她什么时候会发现。
就好像没意识到曾经的同学来过一样。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隋远和郑开心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却见一截白粉笔直直打过去——
“一个睡觉一个搬砖!都给我滚外面去!”
向隶看得牙疼,忙回过头来看卷子。下一秒,有阴影笼罩在他身侧。
“向隶,这道题答案是什么?”
向隶连卷子都没翻出来,硬着头皮,“选C。”
数学老师声音阴恻恻,“选C啊……确定不改了?”
“啊……”
“画图题你给我选C!你也给我滚出去站着!”
向隶悲恸,早知道不伤春悲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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