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帝pseek聊天记录20 大梦一场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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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因！到底发生了什么？”
旅行者只记得那道大门打开后，自己跌落进了一片纯黑的空间。
这里没有其他人的踪迹，甚至没有一点声音。
旅行者不断向前跑，终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戴因正与边界的流血狗斗争，他远远看见旅行者，快速告知现在的情况：“维瑟弗尼尔打开了通道，五大罪人跌落至提瓦特的另一面。”
旅行者一顿，疑惑：“另一面？”
戴因躲开前方流血狗的攻击，一个飞踢，将另一只上前的流血狗踹开，黑色空间的尽头，隐隐泛着红色的光。戴因指了指那边，解释道：“那里便是分界线。”
“呜——”
一声长鸣。
吞天之鲸发出痛苦的哀嚎，越过边界的另一端，极恶骑苏尔特洛奇站在吞天之鲸的背脊上，冷冷俯视地面。
“这就是你想要的？维瑟弗尼尔？”
披着斗篷的黑衣人并未言语，反倒是一旁的莱茵多特接过了苏尔特洛奇的话头：“我们的预言家可能也没有料到，自己精心策划这样一场戏目，竟是给贤者做了嫁衣。维瑟弗尼尔，你费尽心思将我们拖到提瓦特的背面，恐怕就是不想惊动天理。我倒是无所谓，脱去黄金这层皮，我还是天空岛的生之执政。那你们呢，贤者的火种，似乎已经攫取了那最为至高无上的权能……”
“呜——”
吞天之鲸一个甩尾，差点扇到黑衣人身上，足以看出它的主人有多么烦躁。
莱茵多特“呵呵”笑着，仿佛在看什么好戏。
“几只眼珠子而已，想要困住我，未免太过自负。”
苏尔特洛奇冷哼一声，长弓于他身侧显现。那弓宽比天穹，弦长如峰，需使万钧力才能拉动的弓弦，苏尔特洛奇只轻轻一勾——
“嗖——”
飞箭直刺天空，尾翼迸发出超音速，如一颗骤然划过天幕的流星。
“不可僭越……”
“不可违背……”
刹那，天空中密布的红色星团齐刷刷动了起来，跃动的纹理仿若血脉。
一双双眼睛睁开，降下瞥视。
“不可僭越……”
“不可违背……”
“艾弗提尔维特，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天空连同大地一同震动，仿若世界末日的场景里，少年海洛塔帝拉着皮耶罗的手，恍如逃亡。
皮耶罗静静跟在他的身后，他有预感，此行的目的地会是哪里。
在看见那棵倒逆的世界树后，他心中发出果然如此的感叹。
“来，拉着我的手。”
少年海洛塔帝敏捷地爬到树上，而后向下方伸出手，期待地看着皮耶罗。
皮耶罗终究没有拒绝。
贤者曾倒吊于世界树下，窥见虚假之天。
“艾弗提尔维特，低头。”
而此刻，少年海洛塔帝带着皮耶罗，窥见了世界的真实。
漫天的红色星团齐聚，那是无数双眼睛，无数目光的视线中心，都齐齐落在了皮耶罗身上——
那一瞬间，皮耶罗全身悚然。
他意识到，那些都是海洛塔帝的眼睛，那是海洛塔帝，自群星外投来的目光。
[我将灵魂分割，向群星投放火种。他们是我的神经元、我的触手、我的眼睛，替我洞察此世之理。]
一道熟悉而沧桑的声音在皮耶罗脑中响起，他感受到自己进入了一片玄妙的空间。
那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地方，天地踩在脚下，群星围绕身边，万事无所不知，万物无所不晓。
那些红色的星团簇拥在他身边，一个一个疯狂往他身上挤。
皮耶罗抬眸，便见前方静默伫立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紫色长发延伸着垂在地面，一直到他脚下。
“海洛塔帝。”
皮耶罗终究是喊出了这个名字。
那个背影缓缓转过身，与那双红瞳对视上的一瞬间，皮耶罗立刻意识到一点——
他，不，祂即为此世之主。
[艾弗提尔维特，你看，这就是群星。]
一只只眼睛睁开，瞳孔中倒映出不同的画面。那是皮耶罗无法触及，也无法理解的世界。
原来，海洛塔帝正是为此，背叛了坎瑞亚。
那一刻，皮耶罗甚至有一瞬与他感同身受。
如此广袤的宇宙，提瓦特也不过星间一隅，坎瑞亚更是蜉蝣一点，挥挥手便能覆灭。
也许正因为舍弃了这些，海洛塔帝才能站在这里。
而正因为舍弃不了这些，艾弗提尔维特成为了皮耶罗。
[艾弗提尔维特，我要走了]
皮耶罗沉沉睁开双眼，望着他，问：“去哪？”
[宇宙不过是另一个提瓦特，虚假之天外还有另一片虚假之天。当我发现这件事后，我无比愤怒，却又无比欣喜。]
皮耶罗淡淡颔首：“恭喜。”
[可在临走前，唯有一件事，我仍放不下。]
无数星云震动，火种齐聚。
红瞳注视着皮耶罗，像是要将这一眼刻在灵魂里。
[五百年于提瓦特太过漫长，于我却不过一瞬。我剥离人性、泯灭肉.体、割裂灵魂——于是，当我想找出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时，我发现，唯有你。]
[艾弗提尔维特，我爱你。]
[此即我存在之证。]
那是一场宏大的告白。
群星为之震荡，星河徐徐流动。
那也是一场宏大的告别。
[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的艾弗提尔维特，再见。]
无数只眼用目光描摹着皮耶罗的眉眼，好似一个吻。
皮耶罗动了动唇，终是没有道出一句“再见”。
他没有说恨，也没有说爱。
可爱恨又有什么区别？
不论爱恨，海洛塔帝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刻蚀在了艾弗提尔维特的灵魂深处，与他一起熬过五百年，直到星河寂灭。
这一次，海洛塔帝留下的是一本实验记录。
当皮耶罗打开扉页，一张相片从中掉落出来。
画面中两个少年笑颜如旧，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不过是……
大梦一场空。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帝pseek聊天记录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