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帝pseek聊天记录19 朝闻道，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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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耶罗发现这是一个十分奇特的世界。
正如少年海洛塔帝所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倒逆而生。就像是提瓦特的镜面，或者更应称之为……未被选择的一面。
但唯有一处与提瓦特不同，这里的天空布满了红色的星团，那些星团仿佛拥有生命与呼吸，皮耶罗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的搏动。
如果换一种比喻，它们更像是眼睛。
“咔嚓。”
“艾弗提尔维特，你怎么不笑？”
倒逆的巨树下，少年海洛塔帝架起留影机，朝他招手：“快，我们再来一张。”
皮耶罗轻叹，面对这张青涩的脸庞，无论什么重话他都说不出口。他只能配合少年海洛塔帝，生涩而僵硬地勾了勾唇角。
“这样才对。”少年海洛塔帝珍惜地捧着相片，兀自欣赏了一番，才收好留影机，回到树下。
“艾弗提尔维特，你的伤还没有好吗？今天密麦梅斯老师的课上，你一直心不在焉，你在想什么？”
皮耶罗望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我在想，是什么样的真理，值得一个人放弃人性，无视千百万生灵的性命。”
少年海洛塔帝沉吟片刻，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他：“这是今天树下研讨会的议题吗？听起来并不是简单的数理置换，更像是哲学问题。”
皮耶罗静静等待着他的答案。
少年海洛塔帝微微皱眉，开始认真思索。他绕着巨树旋转三周，这是他思考的习惯。他曾说这是他的灵感开关，能让他的思维更加敏锐。
“艾弗提尔维特。”少年海洛塔帝停下脚步，脚尖与皮耶罗相对，他抬头，直直注视着皮耶罗的眼睛，问：“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对吗？”
皮耶罗惊讶于他的敏锐，又觉得本该如此。
那可是坎瑞亚的天才，宫廷的贤者，是他追赶了一辈子，都未能追上的背影。
“对。”
皮耶罗肯定了他的猜测。
“你看起来很伤心，艾弗提尔维特。那个人，是你认识的人吗？”
少年海洛塔帝下意识蹙眉，似乎在思考艾弗提尔维特的社交圈内，是否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他是个混账。”皮耶罗毫不心慈手软地骂道。
少年海洛塔帝的眉头微微舒展，还好，还好，这个人听起来暂时还不能抢占他在艾弗提尔维特心中的位置。
“他做了什么？”少年海洛塔帝无条件站在好友这边。
“他贵为宫廷上层领导者，却抛弃了他的国家和人民。他称深渊为诅咒与祸端，却亲身攫取了不属于他的力量……”
皮耶罗闭了闭眼：“他说他爱我，却只给我留下一张旧相片，而现在，那张相片也焚毁殆尽。”
少年海洛塔帝默默地听着，直到皮耶罗说完最后一句话，他一笑，赞同道：“确实是个混账东西。”
“艾弗提尔维特，那个人是我，对吗？”
皮耶罗睁眼，望进那双仿若深渊的红瞳。
少年海洛塔帝喃喃：“放弃人性、无视生命。确实是我能干出的混账事，如果你向我索要答案，那么……”
“朝闻道，夕死可矣。”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帝pseek聊天记录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