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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打架的姿势帅就对了 手持武器不 ...

  •   三个人站在训练场中央。五条悟在左,夏油杰在右,五条映站在两人中间。硝子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绿茶,看着这场明显不会按照正常流程发展的切磋。
      五条悟一边活动肩膀,一边宣布,唯一的规则就是打到有人站不起来为止。另外两人对此倒没什么异议。
      场外的硝子忍不住开口:“喂,你们三个是小学生吗?第一天见面就打算决定谁最强?”

      而另一边,夏油杰也做好了准备。
      他很期待这一次切磋,毕竟关于五条悟,他在这一年里也听过不少传闻——五条家的神子、六眼、无下限术式。
      这些称呼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总让人觉得五条悟与自己隔着一段距离。
      但现在,这个耀眼的少年正在主动邀请他战斗。这让他迫切地想知道,抛开那些身份和传闻,单纯作为一个咒术师,五条悟到底有多强。
      至于五条映……
      她站在不远处,双手握着一把不知从哪里顺来的木刀。少女身形颀长,站姿端正,握刀的姿势也十分标准。

      五条悟先动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起手式,脚下一蹬就冲向夏油,拳头直取面门。夏油侧身避开,拳风擦过耳侧,随即一拳还了回去。悟抬臂挡住,借着对方的力道向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不错嘛。”
      夏油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微微一动。一只形状古怪的咒灵从他身后窜出,张开嘴朝悟扑去。
      两个人很快又缠斗在一起。
      悟的战斗方式简单得近乎蛮横。他不需要武器,六眼能预判对手动作,身体就是最趁手的武器,拳脚之间不需要多少花哨,却快得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夏油则完全不同,他近身战斗的水平与五条悟不相伯仲,还会利用咒灵改变战斗节奏。有时候咒灵从正面扑上来,有时候突然从侧面出现,逼得悟不得不改变方向,而他自己总能抓住那一瞬间的空隙贴上去。

      映站在几步之外,仔细观察两人的动作,没有急着加入。
      悟认真起来了。
      这种表情她太熟悉,但能让悟如此兴奋,夏油杰倒也算是第一个。

      在意识到眼前的夏油杰是一个绝佳的对手后,映握紧了手里的木刀。
      下一秒,她持刀从侧面冲了出去。
      她的目标是夏油杰。
      夏油听见刀风,立即向后一撤。映的刀没有追着他的动作,刀锋在半空一转,顺着他的退路压了上去。他抬臂挡住,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映顺势压刀,试图逼他再退一步。
      但夏油却忽然向前一步,映只觉得手腕一麻。下一秒,手里的木刀就被他夺走了。夏油顺势转腕,将木刀甩了出去,木刀划过半空,飞出很远。
      这是非常标准的挑衅,但她很乐于面对这样的对手。
      她的右脚轻微调整了角度,脚下的影子也随之展开,以极快的速度袭向夏油。他不知道黑影有什么作用,但本能让他下意识迅速后退。
      映接着影子的牵制欺身向前,扭腰抬腿,重重地一脚踢向他。他后退不及,立马格挡。
      真是睚眦必报的同学。

      破风声从远处传来,映堪堪接住五条悟扔回来的木刀。她还没来得及斥责悟,就看见他和夏油杰再次缠斗在一起,拳脚交错,快得让场外的硝子都有些眼花。
      映双手握紧刀柄,再次冲了过去。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悟。
      原因,他用刀扔自己。

      悟刚刚避开夏油杰的一拳,听见破风声,侧头一看,木刀到了面前,而刀锋却停在距离他身体还有一小段的位置。
      映当然知道是什么挡住了她的攻势。
      是无下限。她从小看到大,交手无数次,她再熟悉不过。她没有继续向前,改为右手持刀。刀锋一收,影子从地面悄然绕向悟的脚边,而后猛地收紧。
      悟向后一跃,避开了影子的约束。
      映紧跟着追上去,刀锋没有指向悟本人,而是逼向他即将落脚的位置。
      悟眼底闪过一点兴奋。
      “不错。”
      他抬起手。
      映看见他的动作,心里一紧。
      “悟——”
      来不及了,苍骤然发动,强大的牵引力从前方袭来。映原本向前的运动轨迹被硬生生改变,身体猛地向一侧偏去。
      她知道悟要发动术式,也提前做了调整,但苍改变的是她整个身体的运动轨迹。她来不及找回重心,整个人便被牵引到了悟面前。
      悟抬起了手,摸了摸她的头。
      “……五条悟,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形象?”
      “你说的是拿着刀砍人的形象?”
      “你等着。”

      夏油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
      悟随手将映扔开,又转向他。
      “轮到你了。”
      夏油抬臂挡住悟的拳头,两个人再次交锋。
      悟一拳砸向夏油,夏油抬臂挡住,另一只手朝他的腹部打去。悟侧身避开,手肘撞向夏油的肩膀。夏油硬接下这一击,借着贴近的距离,反手一拳砸在悟脸侧。
      两个人都没有退开,拳头接连落下。

      映稳住了身形,看了一眼两人交手的位置,随即冲了过去。
      木刀再次迎面劈向五条悟。悟侧身避开,刀锋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影子也顺着他的落脚点铺开。
      夏油站在一旁,看着兄妹两个打成一团。明明是在交手,动作之间却像是在进行一场持续了十几年的日常拌嘴。他们熟悉对方的招式,连彼此的下一步动作都能有所预判。
      悟一边躲着映的刀,一边嘴上不停。
      映一边追着他砍,一边用影子封他的退路。
      夏油刚准备开口,脚下的影子忽然动了,他立即跃起。
      与此同时,悟抬起手,苍骤然发动,强烈的牵引力迎面袭来。
      夏油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落地前单手撑地,翻身站稳。
      “你们两个……”
      他看向兄妹俩,悟露出一副得逞的神情。
      “哎呀,怎么可以忘掉还有一个人呢?”
      “我以为你健忘呢。”映接得很自然。
      夏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原来如此。”
      他抬起手,几只咒灵同时从身后涌出。
      “那我也不能只看着。”

      下一秒,三个人再次撞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谁和谁真正组队。
      悟赤手空拳,在两个人之间高速穿梭;夏油利用咒灵改变战斗节奏,抓住空隙近身;映始终握着木刀,用刀锋逼迫两人移动,再让影子顺着地面追上去。
      刀锋、拳头、咒灵和影子不断交错。
      没有人再去管谁才是真正的对手。
      硝子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混战。

      最后,三个人都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不约而同望向天空。
      硝子走过去,在他们旁边蹲下。
      “那么,谁赢了?”
      三个人难得沉默。
      谁也不能说自己赢了,但至少都让对方吃了亏。
      尤其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一路顺风顺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而有趣的对手。
      “那就是平手咯。”她果断下了结论。

      当天晚上,四个人坐在食堂。悟和映坐在一侧,夏油和硝子坐在对面。
      经过白天那场战斗,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拘谨。但毕竟才刚认识,四个人还不知道该如何自然地和新朋友相处。
      于是,他们沉默地吃着饭。
      直到五条悟忽然伸手,把自己餐盘里的胡萝卜全部拨到了映的餐盘里。
      “多吃,多长高。”
      映低头看着餐盘里的胡萝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反击。她当然知道悟也不喜欢胡萝卜,更知道如果自己把这些拨回去,下一秒一定会被他挡回来。
      这种斗争,他们从小就进行了无数次。
      所以她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把胡萝卜分成两份,分别放进对面两人的餐盘。
      夏油:“……”
      硝子:“……”
      悟立刻大笑起来。
      看着兄妹俩的互动,夏油原本还想忍着,最后还是偏过头失笑
      硝子看了一眼自己餐盘里的胡萝卜,然后十分自然地夹起来,尽数放到夏油杰的餐盘。
      “你看起来很会吃蔬菜。”
      这一刻,四个刚进入高专的少年少女,终于有了几分朋友的样子。

      食堂另一边,夜蛾正道看着他们嬉闹。
      他再次觉得,未来几年的教师生涯恐怕不会太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打架的姿势帅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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