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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招生是一门学问 同期四人集 ...

  •   2005年的春天,樱花正盛,轻风拂过,枝头的花瓣簌簌落下。
      高专又迎来了新一届的学生。

      在正式踏入校门之前,五条映还在思考,堂哥五条悟为什么非要把自己从京都带来东京。为了这次“求学”,他甚至允许长辈们提前为自己举行了象征成年的元服礼。
      “我~跟~你~说~高专很好玩的~”
      这是悟给出的理由,但她对此保持怀疑。
      从小一起长大,她非常清楚这个堂哥的性格,悟口中的“有意思”,很多时候都是在拉着她为非作歹、胡作非为。
      比如,偷溜出去玩,两个人走散,把她丢在便利店门口等半天。
      再比如,在库房外面点烟,假装声东击西,给她偷了一把特级太刀「无明」。结果她被长老们说教了半天,说这把咒具本来就是她的,为什么要行偷鸡摸狗之事,实在是没有大家风范。
      事情败露后,始作俑者五条悟一直站在长老们的旁边,一脸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刀是好刀,就是兄长为人不太行。

      不过,她还是跟着悟来了,毕竟一个人待在家里面对长辈们,压力会更大。
      她站在写着「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校门口,发现里面的建筑风格同样古雅,和五条家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她又问了一次身旁的少年:“悟,你真的确定这里很好玩?”
      悟头也没回,扬起了一如既往的自信微笑:“当然啦,因为我在啊。”
      映不再搭话,她觉得这个答案完全不具备任何的参考价值。

      在咒术师人才日渐凋敝的现代,一届能招到四个学生实属不易。
      班主任夜蛾正道指挥着四个人站到一起,拍摄了他们入学的第一张照片。
      四个人姿态各异,彼此隔着些距离站好,脸上的都写着“谢邀,不熟”。

      留着半长黑发的少年名叫夏油杰。
      他身量高挑,生着一双细长的眼睛。黑发在脑后束成发髻,额前留着几缕刘海,校服也穿得规规整整。他看起来是个温和的性子,从进入校门开始,便礼貌地和遇见的人打招呼。明明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却很快就和周围的人熟络起来。

      家入硝子则是另一种模样。
      她走路姿势懒散,手机几乎没有离开过手,看起来对周遭的一切都不怎么感兴趣。但经过自动贩卖机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你们喝什么?”
      没人回答,五条悟正低头研究旁边的宣传单,五条映还在看校园景色,夏油杰倒是客气地说了声:“随便就好。”
      硝子仔细打量了同期们,最后根据自己的判断选了四瓶饮料。自己拿了一瓶,另外三瓶分别递给他们。
      “拿着。”做完之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仿佛刚才只是顺手处理了一件不值得专门提起的小事。
      映接过饮料,低声说了句谢谢,夏油杰也礼貌地道了谢。五条悟眯着眼研究瓶身上的标签。
      “为什么不是甜的?”确认是无糖饮料后,他提出了疑问。
      “少说点吧五条悟,别人买什么你就喝什么好吗。”映及时制止他。

      至于五条悟,他无疑是最引人瞩目的那个。
      白发、苍蓝色的眼眸、墨镜、异常的俊美,以及完全不需要掩饰的自信。
      单独看时,并不觉得两兄妹有多相似;并肩站在一起,才会发现他们有着相近的轮廓和习惯。同样白皙的皮肤,利落的下颌线,就连微微扬起下巴的习惯都如出一辙。但悟的眉眼更加锋利,带着天生属于强者的攻击性,映相较之下会柔和、内敛许多。
      她有着黑发与深绿色眼睛。
      如果说五条悟像遥不可及的天空,那么五条映更像安静生长的森林。
      夏油杰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像的,不愧是兄妹。

      拍完照后,四个人就往教室走去。
      悟毋庸置疑地走在最前,他人高腿长,走路的姿势大开大合。硝子跟在后,喝着自己的冰无糖绿茶,自顾自地走着,偶尔抬头看一下路。映走在中间,步伐不紧不慢,举止间自有一份从小养成的从容。
      夏油杰落在了最后。
      映察觉身后的脚步声慢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夏油杰正望着悟的背影。她没多想,只提醒了一句:“夏油同学,跟上吧。”
      他收回视线,答了一声:“好。”

      回到教室,夜蛾正道站在讲台前,端正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简单的自我介绍结束后,他看向台下。
      四个人的状态各不相同。
      夏油杰坐得笔直,认真听讲。
      家入硝子一直看手机,偶尔抬起头。
      五条悟靠在椅背上,叼着糖,一副随时准备睡觉的样子。
      五条映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

      夜蛾目光扫过四人,说不上来这到底是幸运还是倒霉。
      一个六眼,一个咒灵操术,一个能对外输出反转术式的学生,还有另一个五条家的孩子。
      怎么看,这一届都不会太安分。
      当然了,优秀的教师是懂得收放自如的,所以夜蛾选择了把接下来的时间定为自由活动,好让他跃跃欲试的学生们较量较量。
      年轻人嘛,活泼点总归是好事。
      绝对不是因为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对上了眼。

      他放下粉笔,宣布接下来是自由活动,随后径直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又忍不住停下来。虽然知道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没什么用,他还是开了口:
      “不要第一天就把学校拆了。”
      “知道了。”两个男生几乎同时回答。

      门合上,教室里安静下来,窗外春风吹过,树影在玻璃上轻轻晃动。
      硝子率先开口:“你们这些肌肉发达的是不是准备打架?”
      五条悟接过话头,咬碎嘴里的棒棒糖。
      “不是肌肉发达,是听说这届有个咒灵操术。”
      夏油杰回过头,迎上他的目光。
      “我听说这届有个六眼。”
      悟站起身,随手把棒棒糖的棍子扔进垃圾桶。
      “来吧,让你知道什么是实力。”

      一直在发呆的映听见两人的对话,终于回过神来,表示自己也要加入。
      悟瞥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别来凑男生的热闹。
      但她已经站了起来,顺手扎起了长发,说道:“不,我想知道自己排第几。”
      硝子无奈地收起手机,第一个走出教室:“行行行,我观战。第一天就打架,真有你们的。”
      她又补了一句:“万一你们把自己打死了,我还能救一下。”

      春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拂过少年们的发丝。
      漫长的新学期才刚刚开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01 招生是一门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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