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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居心不良 攻:我们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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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的时候,沈玉桓说要买一把轮椅。
“这样在家你就不用扶着我了,我太重了,总感觉在你家胖了些。”沈玉桓不好意思笑笑。
“可不是,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也不下楼,吃完胖成猪。”陈却想,没说出来,毕竟那是傻子才做的事。
沈玉桓注意陈却没接他的话,又说:“我们去吃饭吧,逛了一上午,肯定饿了。”
陈却没注意到,说这话,沈玉桓模糊了主语,他也不去想,只是点头:毕竟他也真的饿了。
沈玉桓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家私房菜馆,嘴里一直在说:“我就爱吃些家常菜什么的,不爱吃那些乱七八糟的。”
说这话时,他眼神还时不时瞟着陈却,看他有什么反应,只是陈却自从坐下后,就在看手机。
沈玉桓有些生气,陈却从刚开始就态度敷衍,心不在焉。“又是外面那个人。”沈玉桓笃定地想,又在心里给方子梁画了好几个诅咒的圈。
其实也真是冤枉,陈却是在看微信步数,他知道今上午走得多,没想到不单是今天,往前滑几天看,每一天都是一万多,今天还只是正常发挥。
他截图,发了个朋友圈,配文:老了之后我肯定是活得最长的那个人(◐‿◑)。
第一个给他点赞的人是方子梁,陈却一想他就是在摸鱼,就给他发了条消息:
“好好上班。”
方子梁回得很快,洋洋自得:“傻缺,爷正在午休。”
陈却:还有午休啊。
方子梁:其实就是牛马镇定安抚剂。
陈却:“加油,我在吃饭。”配了张图片发了过去。
方子梁:“呦吼,少爷请的?这地儿消费不低啊。”
陈却:今天上午的劳务费。
方子梁:干嘛去了?
陈却:少爷来逛商场了。
方子梁:「大拇指」「大拇指」
陈却就没再回了,毕竟这也算老虎鼻子下摸鱼,得谨慎,他抬头,发现沈玉桓正在点菜。
两个人对视,沈玉桓笑着把菜单递过来,说:“你看看你还想吃些什么?”
陈却说:“我不挑,您看着点。”又把菜单推了过去。
这是实话,没客套,陈却没啥忌口,小时候饿惯了,只要能吃,什么都吃。
沈玉桓又把菜单推了回去,执意说:“你再点几道。”
陈却没再推辞,象征性点了道汤,也没注意是什么汤。
沈玉桓把菜单合上,说:“行了,就这样。”
两个人一时无话。
陈却倒平常,平常你让他玩儿纸巾他也高兴。但是现在他实在玩儿不下去,沈玉桓一直在灼灼盯着他,好像一定要把他盯出两个洞来一样。
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选择了无视,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低头摆弄餐具。
沈玉桓这时候开口说:“今上午累吗?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
陈却:“哈哈哈哈,没有,您在我家摔的,我肯定把少爷您照顾得周周全全的,保管三个月后您健步如飞。”
沈玉桓很是欣慰,他暗叹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我住了那么长时间,你为了我还丢了工作,一直没去上班,虽然你没说,但我也看出来,你还为我牺牲了不少私人时间。”
沈玉桓喝了口水,他说这话倒不是愧疚,只是想顺藤摸瓜把陈却外面那个给揪出来,刚才陈却肯定在和外面那个狐狸精聊天儿,不然怎么笑得那么开心,至于那个工作,没了就没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沈玉桓想,面上不显,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气愤。
陈却心虚地喝了口水:他没和沈玉桓说自己没去上班是因为经理给自己放了三个月假,让他好好照顾这个“大佛”。
陈却想两头拿好处,还想让沈玉桓卖自己个人情,至于牺牲什么私人时间,更是扯淡。
陈却对这些本来就没什么概念,只觉得在家的日子就是“私人时间”。
居家高薪办公,两头拿好处,就只应对一只吉娃娃,陈却脑子莫不是缺了一块才拒绝。
“没有,这段时间比之前上班强多了,我私人时间还多了呢。”陈却说。
这个回答沈玉桓很不乐意,他认定这是陈却再给外面那个人打掩护。
“那就好,我也不用一直愧疚了,那天中午我摔倒,紧急把你叫回来,耽误你事儿,我很过意不去。”
陈却又想起来那顿没吃几口的火锅,感觉很是心疼,脸上露出那么一丝丝难受,说:“没有的事儿,我负责就得负责到底嘛。”
陈却丝毫不知道这副样子不亚于往沈玉桓心里扔了个核弹,他在心里大吼大叫:你难过了!你就是心疼他!
沈玉桓:我迟早有一天把那个狐狸精给薅出来。
工位上的方子梁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穿少了。他又拢了拢身上的毛毯,换了个趴着的姿势,心里暗骂那个开了二十一度空调的傻叉同事。
“哦,那就行。”沈玉桓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
正巧赶上了上菜,两个人就都没说话,除了上菜时盘子和桌子碰出的声响,整个包间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和平常在家吃饭一样,除了偶尔谦让的客套,两个人很少说话,都在心里自己想自己的。
陈却:这菜还怪好吃的,我尝尝那个。
沈玉桓:什么菜那么辣,会不会做饭。
陈却:能打包吗?带回去做剩饭会不会又要挑?
沈玉桓:我想吃我对象做的,我不想吃外面这些预制菜。
陈却:啊,什么时候能回家啊?现在是两点,三点吃完……
沈玉桓:陈却会不会也给外面那个做饭?
陈却:三点吃完回家也要四五点了吧,他该不会还要逛吧?
沈玉桓:我迟早把外面那个狐狸窝给他一锅端了。
陈却:那么多东西该怎么拿上去啊,亲爷啊,我得爬多少趟?当初为什么要租五楼。
沈玉桓:陈却到底爱不爱我,现在说爱会不会太早了?
陈却:能不能让他自己长翅膀飞上去?人类怎么还没进化出保暖飞行大翅膀?
……
两人吃得各怀鬼胎,心力交瘁,自然食之无味。
陈却还是没能打包回家,因为沈玉桓吃完小嘴一抹,说:“什么破菜,那么难吃。”
陈却爬带回去二次加工被狗嘴尝出来,到时候白费功夫。
买完轮椅回去,已经四五点了,临近秋冬,天暗得早,路灯亮得也勤。
陈却前前后后、上上下下跑了四五趟才连人带东西给弄上去,最后往上运那破轮椅的时候,陈却真想失手给扔下去。
开门的时候,陈却看沈玉桓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背挺得直直的,表情严肃,看到陈却回来才缓了缓神色。
“怎么不去沙发上坐着?”陈却问,又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玉桓说:“刚从外面回来,脏,我要洗澡。”
陈却两眼一黑,手里的东西还没放下,险些晕倒。
“你他爹的逼事儿怎么那么多?”陈却想。
他装作听不懂沈玉桓的潜台词,走过去把轮椅放好,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那就去洗呗。”
沈玉桓还是坐着没动,眼神盯着陈却。
“啊!”陈却内心长叹一声,任命把沈玉桓扶起来走向浴室。
陈却调好水温,试了试水,转过身说:“好了,那我出去了,有事儿再叫我。”刚要出门,就被沈玉桓拉住,陈却一脸懵逼地看着,想:“爷爷的,该不会想拉着我一起洗吧,万一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
沈玉桓看着陈却一脸瞬间戒备的样子,觉得可爱,轻笑一声,说:“我这衣服不好脱,你帮帮我。”
陈却这才发觉沈玉桓今天穿的不是睡衣,这装货骚包里里外外穿了不知多少,配饰叮里哐啷的,弄起来确实麻烦。
陈却又耐着性子把沈玉桓上面的衣服脱掉。
沈玉桓很顺从,他略微低头,能看见陈却的发旋,圆圆的一小块,很可爱,他情动,不自觉低头亲了一下,没收住动作,陈却吓得激灵了一下。
陈却下意识后退,但浴室狭窄,再退就是墙面,要不是陈却用手抵了一下,脑袋就上墙了。
沈玉桓笑盈盈地看着陈却的小模样,模样还是淡定,但耳尖泛了红,氤氲在水汽里,更是绮丽生色。
“上面的好了,下面自己脱,有事再叫我。”陈却连忙退了出去,他又不傻,知道沈玉桓刚刚做了什么。
直到陈却关上门出去,沈玉桓还是在笑,他想:“自己的准对象怎么那么可爱呢。”
而外面的陈却只是害羞了几秒,就被客厅里一堆东西给唤回了神志。
“死流氓,死泼皮,狗东西,狗崽子,让自己干活还吃自己豆腐。”陈却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骂,想沈玉桓果然居心不良。
“过两天老子就给你想办法弄回去。”陈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