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系统让我干的！》雪落白头

4、面试 离职后突然

　　陆离提前十分钟到了SOHO现代城。
　　B座1203，星辉咨询。玻璃门擦得锃亮，前台摆着一盆发财树，叶子油亮油亮的。
　　"前台小姐姐抬头，笑得标准："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您好，我来面试，市场分析师岗位，约的十点。"
　　"陆离先生是吧？"小姐姐低头看了眼平板，"请跟我来，会议室在这边。"
　　陆离愣了一下。他还没报名字。
　　会议室不大，落地窗外是建国路的车流。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坐在长桌尽头，四十岁左右，戴金丝眼镜。
　　"陆先生，请坐。我姓陈，HR总监。"
　　陆离坐下，面前摆着一份打印好的简历。
　　陈总监翻开简历："之前是在宏远科技做销售？"
　　"对，刚离职。"
　　"因为什么离职？"
　　"个人原因。"
　　陈总监点点头，没追问："我看你简历上写，大学期间参加过商业案例分析大赛？"
　　陆离愣了一下。
　　他确实参加过，但那是大三的事，简历上根本没提。
　　"啊对，"他笑了笑，"随便玩玩的。"
　　"成绩不错吧？"陈总监笑眯眯的，"这种比赛很锻炼分析能力。"
　　陆离心里微微一动，但没多想。可能是背调做的，现在大公司都查得细。
　　面试持续了四十分钟。陈总监问的问题都很常规，职业规划、抗压能力、对行业的看法。陆离答得磕磕绊绊，但陈总监始终笑眯眯的，时不时点头。
　　最后，陈总监合上简历："陆先生，我觉得你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明天能来入职吗？试用期三个月，底薪八千，转正后一万二。"

　　陆离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八千？试用期八千？
　　他之前两千块干了六个月，现在直接翻四倍？
　　"能！明天一定到！"

　　走出写字楼，陆离站在路边，冬风吹得他脸生疼，但他心里滚烫。
　　他掏出手机，给妈发了条微信：【妈，我找到新工作了，试用期八千，转正一万二。】
　　妈秒回：【真的？什么公司？靠谱吗？】
　　【靠谱，正规公司，在SOHO现代城。】
　　【那就好，我儿子真有出息。】
　　陆离看着屏幕，鼻子有点酸。
　　六个月了，他终于能让爸妈放心一回。

　　第二天入职，办工牌、领电脑、签劳动合同。陆离盯着合同上"星辉咨询"的公章，看了很久。
　　公章是真的，合同条款也正常，甚至比他之前签的"阴阳合同"规范一百倍。
　　带他的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林姐，说话干脆利落："小陆，你先把这些行业报告看了，熟悉一下我们的业务。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陆离点点头，翻开报告。
　　星辉咨询的主营业务确实如官网所说，行业调研、市场分析、数据咨询。客户名单里有国企、有上市公司，还有一些他听都没听过的机构。
　　他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问题，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数据？没问题。
　　合同？也是那种最普通不过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周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长期任务进度更新：已通过试用期考核（提前），成为正式员工。】
　　【奖励发放：现金1,000,000元，技能"数据分析"已激活。】
　　一百万到账，陆离盯着手机银行APP，手指微微发抖。
　　但他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兴奋到失控了。

　　钱到账的快感在消退，某种更细微的东西在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