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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先把这题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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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自习,凌予来得比平时早。
他把英语课本翻到昨天讲的那一页,用红笔把老师划过的重点又描了一遍。张乐杨踩着铃声冲进来,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一屁股坐在他前面,回头压低声音:“予哥,昨晚那本你追的小说更了没?”
“更了。”凌予头也没抬,“主角A主动道歉了。”
“然后呢?”
“然后主角B没理他。”
张乐杨“啧”了一声:“这作者真能拖。”
凌予笑了一下,没接话。他把红笔帽按上,顺手把手机从抽屉里拿出来,屏幕朝下扣在桌角。晋江的图标在角落里闪了一下,他没点开。
——
第二节下课,雷啸在走廊拦住他。
“予哥,中午去食堂三楼?听说新出了个糖醋排骨。”
“行。”
雷啸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刚才我看见许辞在楼梯口站着,好像在看你。”
凌予“嗯”了一声,没停脚步。
雷啸愣了一下:“就‘嗯’?”
“不然呢?”凌予把物理练习册往怀里抱了抱,“他站他的,我上我的课。”
雷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凌予已经转身往教室走了,步子迈得很稳,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风从走廊窗户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动了一下。
——
中午食堂三楼,糖醋排骨确实不错。
凌予吃了两碗饭,跟雷啸抢最后一块排骨,抢赢了,得意地冲张乐杨扬了扬下巴。张乐杨笑他幼稚,他把骨头吐进餐盘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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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点开,锁屏,塞回兜里。
雷啸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不看?”
“等会儿再看。”凌予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现在吃饭。”
——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
凌予跟雷啸、张乐杨去打球,打到下课铃响,三个人满头大汗地往回走。路过操场边的看台,凌予脚步没停,也没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许辞坐在那个位置,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是和凌予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三个字:“出去玩。”
凌予从看台下面走过去,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跟雷啸说着刚才那个三分球怎么进的。张乐杨在旁边附和,两个人笑得很响。
许辞抬起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凌予走得很快,没回头。
——
晚自习前,凌予去了一趟小卖部。
他买了一瓶冰红茶,一瓶矿泉水,结账的时候顺手拿了两根棒棒糖,一根草莓味,一根柠檬味。草莓味塞给张乐杨,柠檬味剥开糖纸塞进自己嘴里。
张乐杨含着糖,含糊不清地问:“予哥,你最近怎么不吃奶茶了?”
凌予想了想,说:“太甜了。”
他没说真话。真话是,他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需要那点甜了。以前总觉得胸口空了一块,得靠点什么填上,现在那块地方好像自己长好了,不空了,也不闷了。
晚自习第一节,英语老师发上周的月考试卷。凌予考了97分,比上次高了八分……他把卷子折好,夹进英语课本里,开始做物理练习册。
做到第三题,笔尖停在受力分析图上,他想了想,画了一条辅助线。
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他没拿出来。
他知道是许辞。
但他现在想先把这道题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