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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与二皇子的大婚 想让她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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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人听完沈洪真说的话皆顿住了。
沈洪真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忙找补“小念的身体要慢慢调理,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房神医为婉儿看过之后再来为小念看诊也不迟,婉儿脸上已经面目全非了…”
“侯爷恕罪,小民已经受人所托,这几日都要在大小姐这里照料。”说完看向赵桓。
“侯爷若无事便请回吧,大婚所需事宜你那位姨娘怕操持不了”赵桓怒目圆瞪,咬牙切齿道。
“沈念予!你与婉儿好歹姐妹一场,你将她的脸打成那个样子,甚至还在鞭子上下毒,你怎么能如此歹毒,你作恶至此,难道良心上没有一丝愧疚吗?”沈洪真指着沈念予吼道。
赵桓就要暴走,却被沈念予抓住手稍稍往后扯了扯。
想让她心中愧疚好把神医让出去给沈芯婉治脸?
老匹夫,打错算盘了,这一次沈念予一定要为自己争一争。
沈念予走到赵桓身前,与沈洪真直面“父亲说我歹毒,可知那毒鞭正是沈芯婉拿了来打女儿的,您身为襄平侯,私养外室,甚至纵容外室所养的不知哪来的野种百般欺侮自己的嫡女视而不见,家风不正,宠妾灭妻,这不歹毒吗?家母贤良淑德,认了那外室,你将外室接进门直接抬为贵妾,家母气血逆行,被气到吐血病倒,卧床不起,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歹毒吗?莫说我丝毫不会感到愧疚,哪怕这样我也尤嫌不足!”
“啪”沈念予有准备的被沈洪真打了一耳光,却还是没站稳,倒在赵桓一侧肩膀上。
“你这不孝女,以下犯上,只要你还是我女儿,就容不得你放肆”沈洪真抬手又要打第二下,赵桓抬手挡住沈洪真“侯爷慎言,小念现在是二皇子的皇子尊妃,太后手谕可是侯爷亲手接的,况且她说的不对吗?若侯爷想把事情闹大,大可到皇上面前告御状。或者我与你各自立了军令状,或取对方性命,我奉陪到底!”
对上赵桓,沈洪真不得不压下怒火,他与赵桓年岁相仿,但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与赵桓根本不能一博,此为一方面,另一方面当年赵琳的事情,确实跟他有直接的关系,说出去他不占理,到底是他欠他们赵家的。
所以他再生气当下也只得离去,再找机会请李徊就是。
沈洪真那巴掌下足了力气,从沈念予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还有嘴角渗出的血迹可以看得出那番话确实戳到他的痛处了。
李徊忙忙碌碌,沈念予外敷内服,三天喝了不少苦药,脸上抹的药膏总是辣的她流眼泪,可采茗闻着那药膏却没有丝毫辛辣的气味。
好在第三天脸上的巴掌印总算没有了,至于身体调理,沈洪真说的对,只能慢慢来。
这三天沈念予也没闲着,让采茗到处打听二皇子的消息,按照知道二皇子样貌的人的讲述,请画师画了许多肖像,没有两张是一样的。
有的说二皇子骨瘦如柴,得了痨病,浑身散发着恶臭,也有的说二皇子貌如潘安,只是天妒英才,这才一病不起。
当然沈念予也问过舅舅赵桓,只是赵桓与二皇子无任何交集,并不曾谋其面。
这天,李徊正在为沈念予诊脉,她看似不经意提起二皇子,问李徊“话说回来,那二皇子竟没有请李神医去瞧病,说不定李神医一看就立刻痊愈,也不用劳神费力的冲喜了。”
“确实不曾请在下为二皇子看诊,大小姐说笑了。”李徊云淡风轻,至少沈念予看不出任何异样。
大婚之日已到眼下,服下药,沈念予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当日辰时,沈念予被采茗叫起来梳妆打扮,因为时间过于仓促,纳采问名纳吉全部略去,又因二皇子本就卧病在床,所以也没有接亲,直到酉时一过,接亲的花轿来至侯府正门。
沈念予名正言顺的穿上了母亲为她缝制的嫁衣,头戴金丝大珠彩凤头冠,两弯柳烟眉稍蹙,一双碧波丹凤眼微红,小巧如悬胆的鼻子,饱满的唇点上红胭脂更加娇艳欲滴,整个人肤白胜雪,身姿绰约。
面前一柄合欢扇并不能遮住她的人比花娇,反而时隐时现令人更加心神荡漾。
只听来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这就是侯府大小姐吗?简直惊为天人!”“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咋想的你说是?”
说话的人被赵桓眼刀一一审视过去,瞬间闭嘴。
虽然不舍,还是不得不送沈念予上了花轿,上轿前赵桓对沈念予说道“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舅舅!”
当年他因为赌气没看见妹妹出嫁的模样,这次一定要好好嘱托,好好道别。
这位所向披靡的骠骑大将军在外甥女的大婚上落下泪来。
沈洪真一人送沈念予到侯府门口,看着沈念予上轿便托人去找了李徊,谁知李徊早早的溜之大吉了。
喜娇摇摇晃晃来到了二皇子府邸,高门大院,绿瓦红墙,全都挂满了大红绸缎,大红喜字更是高高挂起,锣鼓炮仗响个不停,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由丞相左衡接待宾客,皇帝自然没来,尚书柳诚主持行礼。
接沈念予下轿的是一个抱着雪白公鸡的年轻公公,沈念予的手全程按在公鸡身上行完礼,后便与公鸡一起送到洞房了。
做为陪嫁丫鬟,采茗觉得场面有些奇奇怪怪,小姐有些委委屈屈,但哪里不比侯府强呢?况且这还是个卧病在床的夫婿,小姐在这府里就是名副其实的当家主母,倒也划算。
新房里床榻上躺着那位二皇子,红色的窗花和床帏,红色的灯罩罩着红色的喜烛,映出红色的烛光,映在躺在床上的二皇子脸上,倒像是有了气血一般。
沈念予坐在床边等着宾客宴尽,所有人都歇下,已经是后半夜。
笃定不会有人会进来,她才拿下合欢扇,借着烛光打量起这位二皇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