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认命 众人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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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见这一片狼藉的场面皆是一阵惊呼，拍视频的拍视频录音的录音，一时间有点混乱。
那个胖子似乎还想报复李杭飞抓起一个酒瓶就径直当头砸向那个清瘦服务生，眼里藏着狠劲杀意横生。就在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时，一个很高的华贵男人用手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这是公共场合先生，你是想当众行凶吗？”
虞衡挡在李杭飞面前替他抵挡住男人唾沫横飞的恶臭嘴脸与污言秽语。两个身高相当，即使带着面具都看得出来俊逸不凡的男人站在一起画面很养眼，不少小姑娘都捂嘴眯眼直呼磕到了。
『家人们觉得我们宿主还有机会吗～～』
许扬在旁边看了个全程，越看脸色越阴沉，最后干脆直接离开了。
……
一群人从警察局录完笔录出来时已经是凌晨。
李杭飞再三向徐雪瑞表示抱歉，虽然事情并不是李杭飞的错，但是毕竟造成了损失。
他不喜欢欠别人的，尤其他已经欠了徐雪瑞太多，所以主动提出要扣半个月工资。
“得了吧，就是你没踢那一脚我也会弄那个猪头肉。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欺负老娘的人，我踹不死他。”
徐雪瑞开玩笑，习惯性拍了拍这个年轻弟弟的肩膀，微笑着说：“不差你那点钱。”
在对方坚决要求下，徐雪瑞就说扣三百得了。
李杭飞本来就很缺钱，如果一下扣一半下个月就得睡桥洞吃糠咽菜，因此没有再继续做作。
将徐雪瑞送上车了后，李杭飞又回了躺酒吧，自觉收拾了一番才安心离开。
因此，到家附近时天已经蒙蒙亮。
魔都的霓虹灯光到后半夜已经彻底暗下去，世界恢复到凌晨时该有的冷色调，将那些纸醉金迷抛之脑后。
李杭飞走进老旧胡同时，照例拿出一根肉肠。刚撕开包装一股香气扑鼻，他自己吃了一半又拆开另一边学小猫的声音喵了两声。
“小橘子，来吃东西了。”
不一会，一只肥美的流浪猫从管道爬出来，一看就是伙食不错比李杭飞还胖。小橘子先讨好般蹭了蹭李杭飞的手心。
“吃吧。”
得到允许后小橘子才叼走李杭飞手里的肠，喵喵两声离开，似乎在说“晚安”。
小猫离开后，李杭飞穿过爬满蜗牛墙墙皮壁开裂的楼道，回到出租屋里。
他试图打开鞋柜上那盏油灯但是已经没油了。家里三天前就已经断电，还倒欠四十但是他暂时没办法偿还。
索幸水费还没到缴纳的日子。
李杭飞看着漆黑的家里考虑是不是该搬回学校，之前因为要兼职他才向辅导员提出在学校外住。大一的时候还勉强可以支撑，但是眼下就快负担不起了…
他看了眼关机的手机又放下。在黑暗中脱掉洗的发白的灰T，凭借记忆走到浴室后，才在窗外路灯的光下看到镜子里自己的伤。
血已经凝固，他不准备去医院也没钱去医院，随手拿出上次受伤时买的膏药贴好。
镜子里，李杭飞面色苍白，营养不良导致他两颊微微凹陷，搭配柔和漂亮的五官显得有些病态颓废。肌肉不算发达但胜在匀称，整体是很漂亮的，如果忽略他一身的伤疤和脖颈上那道狰狞伤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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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扬在警察来之后就回学校了。他本来和李杭飞也不是能帮得上忙的关系，想到对方也不屌自己就没有路见不平上去热脸贴冷屁股。
第二天他按时出早操。
刘教练看见许扬这个混小子终于出现，摩拳擦掌一把用臂弯锁许扬的咙，恶狠狠说：“嚯，你小子终于来了，我以为你死女人床上了呢。”
“放开我。”
许扬有些呼吸不过来，而且对方是个男人即使是直到而且穿了衣服，这样的近距离接触他还是会很不自在：“妈的放开我啊！”
他嗷一口咬住刘教练的手臂。
刘教练是个不满35正值壮年的英武男人，在转羽毛球前是打排球的，力气很大吃痛后三下五除二就将许扬制服。
臭鲢鱼几人见许扬那囧状都绷不住开始嘲笑起来。许扬这货虽然人渣但是各项指标成绩名列前茅，参加过的几次大型赛事成绩又都很突出，沪大在校羽毛球运动员里他算得上数一数二。
凭借这个大一到大三许扬不知道在刘教练那里获得多少特权，请假都比一般人要简单的多。
眼下看他吃瘪，众人都开始不遗余力的朝笑这只张扬的臭孔雀。
“老刘，行了吧给我留点脸。”
刘教练又警告了他一番让他至少在下个星期前都不许缺席这才放开手。
许扬这才得以归队。
清早八十的，刘教练要求他们先进行一个五公里拉练然后接几组挥拍训练。众人都是刚睡醒就搞这么反人类的项目顿时叫苦连天。
但是许扬并没有，他对于训练一向非常认真刻苦，如果不是这两天变故太多几乎是天天全勤。又是副队长，因此首当其冲跑起来众人见状才纷纷跟上。
“喂，许扬你看公告没没，听说今年省选拔赛提前了。”
老张追上许扬，又说：“刘教推荐的人里我们宿舍除了鲢鱼都在，到时候有个照应。”
许扬侧头看了看老张，对方身高不算高175左右，身高在运动员里不算高但是胜在灵活。由于平时为人处世圆滑，许扬在宿舍里和他关系没那么僵，平时也偶尔聊天。
“一共几个人去？”
“差不多十来个，大三除了我们宿舍还有两个女同志再加上大二两个，其他都是大一的，教练说下周统一集训。”
“大二怎么只有两个？”
许扬皱了皱眉，他们那个时候可是有十个名额，思及此不禁担忧起沪大羽毛球是不是要后继无人。
老张则神秘兮兮的跟许扬咬耳朵：“听说大二教练很自信那两个人的实力，觉得其他人去一定会吊车尾就只推荐了这两个人。”
“一男一女，据说都是第一次参加省级选拔赛，还扬言都是冲着国赛去的，啧啧年轻就是好…”
许扬没有接话，心里却暗暗对这两个人产生好奇，准备集训时一定要见识见识这俩车头是什么实力。
练完全程后，他去洗了个澡就准备去上专业课。
李杭飞和大师约了下午两点在学校西门的咖啡厅见面，上完这节专业课应该就差不多了。
『宿主，你的心理活动我都能听见哦，不建议你去看什么大师，纯属浪费钱』
许扬照旧不搭理他，叼着根烟走出宿舍楼。一出门抬头就看见带着半框眼镜头贴膏药的熟悉身影从门口经过。
他掐灭烟随即跟上去。
“诶，李杭飞，你等等我。”
李杭飞还就真减慢脚步了，等人跟上来。
许扬三步做两步，心想这人腿还真他妈长这才几秒冲出去这么远。他走到对方身边，习惯性揽女孩似的揽住对方的肩膀，见对方神色渐暗又觉不妥赶紧松开。
“昨天你没事吧？你这个伤得去医院”，他指了指对方有些肿起的伤口。
“嗯，去过了。”
许扬哦了一下，见对方又不搭理自己也没有再没话找话，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看见对方就贴上来了。
两个人隔的不远不近走在学校车道边上，互相不说话也不分开，就这么走着偶尔绕过突出的井盖出会靠近。
走了一段路后，不速之客虞衡从天而降，径直插在许扬和李杭飞两个人之间，一手揽一个。
被许扬翻着白眼挣开后，他干脆一门心思揽住李杭飞，嘘寒问暖眼睛都恨不得长他身上。
“杭飞，今天晚上跟我去吃饭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餐厅。”
“今天不行。”
两个人亲热的很，李杭飞刚刚还他妈装高冷呢，现在就跟姓虞的热聊了。这让许扬又觉得被羞辱到，给烟一丢径直朝和两人相反的德育楼去。
他现在迫切的想脱离这个什么人渣系统，这哪是什么人渣改造，明明就是许扬倒霉观察日记。
虞衡将李杭飞拉走，见对方还在朝后看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李杭飞这才走进教学楼。
……
“小友是不是觉得……胸闷气短，嗯～近期倒霉又常有血光之灾喽。”
“是这样。”
“你是上沪城本地人、20来岁、家财万贯？”
“嗯。”
许扬长腿叠在一起，懒散陷在沙发上，“然后呢？”
道士打扮的老头捋了捋胡须，手指掐在掌心闭目冥想。良久许扬等的有点不耐烦，往嘴里塞了颗泡泡糖。
『宿主，长了眼睛的都能看见你手上那块百达翡丽吧，不要相信他，本系统真的不是鬼啊喂！！』
许扬也觉得这破道士在骗自己。刚准备发难，突然！道士猛然拍桌而起一脸肃然盯着许扬。
这一下给给许扬吓的跳起来，顿时火冒三丈。
“你妈的有病吧，吓老子一跳。”
邻座几个顾客皱眉看过来时，两个人才赔礼坐下。
“施主你听我说哒，你这是阴盛阳衰遭情煞缠身之像噻，如果不及时处理早晚会孤独终老、英年早逝嘞。”
“你咒我？”
许扬靠在沙发上嚼泡泡糖玩，盯着老道士眼神淡淡又说：“怎么解决。”
“我这里有一张符，包除百煞，只不过价格有点贵塞。”
老道士语气迂回，“既然小友和我有缘，我给你八折杀猪价888……”
“我去你的。”
许扬抬腿就给人一脚，没有真想打他，就是想吓对方一下。老道也是个有身手的旋转躲闪，两个人一路纠缠的街上才被许扬逮住。
“你不是东北的吧，我怎么听你口语像是湘南的？”
“我真是东北的。”
给许扬气笑了，这老东西出来骗钱也不好好学学东北话。他拧住对方的衣领，恶狠狠说：“你最好有点真本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道双脚发颤，看着这个一耳朵动染着栗色头发穿着张扬的年轻人，他下意识想到自己村口那些打流的，心里有些害怕。
“小友，这样……我白送你了咱们一别两清行不行塞？我不收你钱你也莫耽误我做生意怎么样？
许扬看了看老道举起来的一小张符咒，抽出来这才放开老头。在他打量之际，老头已经一溜烟跑出三条街，拦了个的士。
『宿主他跑路了』
许扬这才缓过神要去追，这老东西定金还没退呢，结果人一溜烟没影了。
『我说了吧，没有用，我不是鬼就算他真会抓鬼也抓不到我』
系统语气里还颇有几分得意。
“喂，你再电我一下。”
『嗯？你脑子抽了？』
许扬攥紧符咒咬牙切齿：“别废话来吧！”
『行吧行吧』
系统统生第一次见这么自讨苦吃的人，既然他诚心诚意的要求了，那作为系统自然要大发慈悲的满足宿主的要求。
但是当一阵电流再次穿过许扬的身体时，肌肉还是本能的开始抽搐紧绷。系统较第一次刻意降低了电伏，虽然不至于昏厥却也不算好受。
“我靠。”
电流将他头发都电到竖起，手脚发麻只能扶着路灯以求平衡，结果给一条街路灯都整冒烟了……
『是你让我来的～不会怪我吧๑•́₃•̀๑』
……
李杭飞下晚自习后路过西门就看见这有些诡异的一幕。许扬手贴着路灯似乎是触电了，他心下一紧准备上去救人。结果对方又自己松开了。
是在玩路灯吗……
李杭飞觉得许扬脑子一定不太正常。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