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反常 “许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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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今年回去参加选拔赛？我们到时候有机会去看嘛？”
许扬回敬那个人一杯说：“得看情况。”
众人因为在包间里没必要就都把面具都摘掉了，一个女生朝许扬身边的圆脸女孩媛媛笑着打趣：“什么时候切蛋糕啊媛媛。
“那肯定不能你们说了算，当然要许少说什么时候切再切喽，而且不是人没到齐吗？”
媛媛在许扬胸口打圈撒着娇。美酒在手美人在怀，许扬甩开被李杭飞牵走的思绪，心想：去他爹的攻略李杭飞，今天老子是来泡妞的。
随即重新搂住媛媛的香肩，从沙发后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对方。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就买了店员推荐的送你。”
是某品牌新款，很有少女感的款式和颜色。众人都开始起哄，纷说许少怎么不送他们生日礼物。
“我喜欢！”
媛媛笑着在许扬脸上落下个吻，“您真是太好了许公子。”
“啧啧啧，怎么不给我们送？”
“许少偏心…”
许扬被捧的心情不错，笑了笑：“下回你们谁过生日跟我说一声都有。”
众人又开始起哄时，包间玻璃隔断又响起敲门声。走进来个穿着贵气的男人，面具几乎要挡不住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定制西装加法国某奢侈品牌的颈链，低调又不失精致，一双长腿交叠走进来，光是气质都看得出来应该是非富即贵。
“我来晚了，小媛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虞大帅哥你来捧场，就是给我面子了。”
媛媛站起来将男人拉到身边坐下，“有要点的酒水吗？”
虞衡微笑着说要一杯金汤力。
原来这就是虞衡。许扬有些无语，包间里的人自从这个什么虞衡来了后就自然而然将话题偏向对方。白天体育馆也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跟姓虞的犯冲……
『不要气馁宿主，至少李杭飞是你一个人的』
包间再次被推开，鎏金面具服务生将虞衡点的酒水端进来放下。
“你好，这是你们新点的酒水。”
李杭飞将赠送的果盘一一摆好时听见黑色面具男人突然叫自己名字。
“李杭飞？”
“？”
虞衡笑眼看着李杭飞，眼神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都东西在，温和的说：“真的是你啊？怎么这么巧？”
“不巧我在这里兼职。”
李杭飞余光瞟向许扬时，对方在和其他女生摇骰子，似乎毫不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暗骂了句什么收回眼神。
其实许扬发现了李杭飞在审视自己，只是在掩耳盗铃而已，早知道就不该来这几天完全是中了邪了事事不顺，泡妞泡妞被截胡，现在连攻略对象都要截胡。
『温馨提示当前仇恨值：99』
许扬：……
“十点会有探戈，你们可以去玩一会。”
李杭飞和虞衡聊着，虞衡表示一定要约个合适的时间喝酒。李杭飞答应后，因为不宜久留，和对方简单聊两句就出去了。
一个长发女生问道：“诶虞少，你怎么认识那个服务生？看上去身材挺好诶。”
“打球认识的，长的不错人也有意思我还挺感兴趣的。”
“你还是口味一直没变昂。”
许扬闻言猛地呛了一下，口味没变？这信息量有点大啊许扬心想。他接过一边递来的纸擦干净，头发有些碍事，他干脆把发尾绑成个啾啾。
“怎么了，许少？”
媛媛又过来查看他，因此虞衡的视线也自然而然落到许扬身上。只见对方朝他露出一个笑脸说：“原来是许学长，您在学校很出名呢。”
明显话里有话。
“是吗？”
许扬没接招，他没兴趣想跟一个后辈夹枪带棒阴阳怪气口头推搡，于是打起太极不接他的茬，“你也很出名，校草嘛。”
“是同学们谬赞了。许学长你是不是认识李杭飞啊？上次在体育馆门口看见过你俩一起离开。”
许扬不置可否，默默坐远了了点，没想到对方自己绕过媛媛坐到自己身边，用那种可以杀人的脸笑眯眯的和自己套近乎。
“你们是朋友吗？李杭飞有没有在交往的人？”
“我怎么知道，你想了解对方不应该自己去问吗？”
许扬反应冷淡没给好脸，默默又坐远了些。
众人一下子有些尴尬，媛媛笑着说要切蛋糕了，众人这才有热络起来，纷纷催促说待会去外边跳舞。
『宿主，你的对手竞争力可不小呢，加油加油哦！温馨提示当前时间累计：2h32min』
许扬猛的喝了口酒，众人开始抹蛋糕。
所以人都围着虞衡，对方被抹了一脸依然态度温和面上带笑。
许扬不喜欢这种幼稚的游戏，但是被忽视的感觉对他来说并不好受，他无法融入这种热闹的场面，干脆自己在边上喝酒，准备呆一会就走。
期间李杭飞只进来送过一次酒水，然后就换了其他服务生。
十点将近时。酒吧的灯光变得昏暗暧昧，舞池里的音乐也从典雅骤变热情。不知道是谁说要去跳舞，一行人又都涌出去许扬也被人推搡出了门。
他对舞会没什么意思，媛媛又跟着大家一块跳舞去了，许扬一下子有些无聊鬼使神差就去了吧台，李杭飞刚好正在酒水间，似乎是在打电话。
“这个月钱给你了。”
沉默了一顺，似乎是争执什么，李杭飞语气从淡漠到带着些微不可查的愤怒：“你的想法很愚蠢，我并不会被威胁到，如果你执意这样那么随你。”
许扬若无其事在边上来回捻动酒杯，虚头巴脑听了几句，有些没头没尾。
电话挂掉后，酒水间虚掩的门被推开，俩人在对视一瞬后，各自移开。
“请问要点什么？”
李杭飞修长的手指擦拭着一个高脚杯，有稳妥放下重复着。
“李杭飞，好歹我们是睡过一晚的关系，你和虞衡那么热络和我多说几句怎么了。”
许扬单手撑着头说的跟真的发生什么似的，懒散靠在吧台上垂眼盯着李杭飞。
试图从那张鎏金面具下看清这个人，又说：“我们至少可以交个朋友吧，我真的很需要你这个朋友。”
跑去系统攻略任务来说，以前他绝对不可能跟一个gay提出交朋友的请求。但是现在又不一样了，又或许是被虞衡激起的胜负欲，他试图通过李杭飞扳回一局。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必要认识。”
李杭飞将洗好的被子都小心放进消毒柜，又去柜台上调了杯蓝白相间的酒，准备送往包间。
许扬随即更上去：“为什么？我觉得我俩应该挺合得来的，怎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对方似乎又要猛然停下，这次许扬已经早有准备，灵巧的侧身躲开，松了口气；“走路的时候不能随便停。”
“你居然会跟我这种人提出交朋友。”
李杭飞语气阴晴不定，似乎又冷冷呲笑一声开口：“和你交朋友可以啊，对我敞开双腿怎么样？”
许扬被对方突然转身堵在墙角。潜意识里对男人气息的抗剧感让他胃里翻涌，几乎要吐出来。正要推开李杭飞时，对方已经自己远离了。
“所以我说你别来招惹我了，我不是什么正常人，我是gay，我想上你。识相一点就滚开。”
李杭飞继续朝包间走，推开门进去。
过了许久，许扬才回了三号包间。
『宿主你恐同吗』
许扬不置可否。他其实不反对同性恋者，他的对于爱情的看法是不分性别甚至种族的，别人要干嘛那都跟他无关，只要不影响他生活就好。
而这种排斥感其实是源自他六岁那年。
他曾亲眼看见父亲和别的男人纠缠。他当时将那些还无法理解的情色画面告诉母亲后，紧接着的就是家里无休止的争吵、母亲日日夜夜痛苦的眼泪以及那场毁掉一切的大火。
他甚至一度认为是自己的错，觉得自己不应该那天放学回家太早。所以同性在他的童年里代表着争执、痛苦、死别以及让人抓狂的孤独。
『宿主你怎么了？』
“没怎么，说真的如果你是真实存在的，要不然就换个人附身怎么样？你也看到了我接受不了。”
『其实本1也不是自愿的，有不可控因素让我们两个绑在一起，我无法自行解除。』
许扬吐出一大口气往沙发上一瘫。
他其实不明白，明明每次李杭飞见到自己都没有好脸色，那天晚上却把他带回家还同床共枕。
还有对方每次拒绝自己时那些“又”“还”“也”的字眼，这很奇怪，是第一认识对方却像很讨厌自己一样，难道就因为他喜欢约-炮名声不好？可是男人不都这样吗。
他叫来服务员准备结账离开。等待过程中，隔壁包间似乎有酒瓶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男女的惊呼和争执声。
推开偷摸玻璃门，许扬朝众人的目光看去。包间里，一个鎏金面具服务生正蹲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收拾残片，额角皮肉翻开半张脸都是血，不是李杭飞又是谁。
许扬心里紧了紧犹豫着要不要去帮忙时，发难李杭飞的那个胖子顾客就又抄起一瓶红酒朝李杭飞砸去。
然而李杭飞再次没有再忍耐，而是单手握住对方的手腕，使劲一拧成。胖子的手腕被拧成诡异的形状骨头咯咯作响。酒瓶掉落在地四分五裂。
舞池里的客人们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一个红裙面具女人赶忙走进包间。看见这一片狼藉和李杭飞头上的伤口，神色冷下来。
李杭飞见徐雪瑞来了才松开那个肥头大耳胖子的手，被徐雪瑞拉到身后护住。
“先生，请消消气，这桌我给您半价。”
胖子见管事的来了，有摆起顾客是上帝的谱，眼神粘腻的打量这个漂亮美艳的成熟女人，咋舌道：“你是老板？你们服务员做了错事，我惩罚一番没有任何问题吧？要不惩罚你也行啊。”
对方故意加深“惩罚”两个字惹得包厢里一伙人都开始不怀好意笑起来。
李杭飞太阳穴跳了跳，在徐雪瑞扯他袖子后按捺住了打爆这个胖子头的想法。
“先生，我们店里因此损失不小服务生还受了伤，还是报警处理吧。”
徐雪瑞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打110。然而胖子一行人仗着喝了酒就开始无法无天，一下拍开她的手机，新款iPhone就这么摔了个稀碎。
“臭娘们，老子来你们这酒吧就是找乐子的，服务生不配合，你来配合就好了。”
胖子张牙舞爪的抓住徐雪瑞的头发拖拽。下一秒，他肥腻的肚子被一脚踹的凹陷狠狠摔在碎玻璃上，胃酸带着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酒水瞬间翻涌，恶臭一片。
李杭飞背过身替徐雪瑞挡住那些腌臜的东西，查看对方是否受伤。
徐雪瑞摇摇头让他放心。由于一边的围观人群在李杭飞被打时就已经报了警，此刻酒吧外警笛大作。
许扬在边上看的目瞪口呆，李杭飞刚刚那个眼神简直让人不寒而栗。这一脚许扬算是看明白了，李杭飞这两天怕是都让着自己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