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矛盾 许扬：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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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是怎么想的，一个学校的这么搞你禁赛停学真是活该。”
老张嫉恶如仇的端着餐盘跟在许扬右边絮絮叨叨。只从从许扬嘴巴里得知上次兴奋剂那个事是虞衡干的后，他就越发讨厌这个笑面狐，“你就该公之于众啊，这不像你的风格。”
“麻烦，我公之于众然后呢？论坛骂战、互撕、对峙，这些事手够让人焦头烂额了，我现在就想剑指巴黎。”
许扬耸耸肩，他的风格不就是怕麻烦吗，虞衡已经受到了处罚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机会，没必要赶尽杀绝。更何况他现在有家室了得为李杭飞想想，万一扒出李杭飞是同谋岂不是完了。
“剑指巴黎。”
老张翻了个白眼，学着他的语气重复，“行，是我多管闲事了，快走待会位置被抢了。”
许扬背好包刚小跑两步，目光扫过角落的柱子旁边那个戴着眼镜安静吃饭的男人不是李杭飞又是谁，他俩从家里分手后一天都没见面好不容易在食堂碰上了。
自从那天亲密接触过后，许扬自认为和李杭飞更进一步心贴的更近了，他现在就想和这个小东西在一块，脚步一转丢下老张就往李杭飞那走。
“诶？你不陪我吃饭啊，去哪？”
芋头刚追两步，往那边一看原来是李杭飞，心想那样难怪自己怎么可能比嫂子重要啊，他顿时有种被宿舍孤立的感觉叹了口气，“行啊，都有对象我是孤家寡人。”
许扬顺手买了俩大鸡腿，走过去往李杭飞碗里一放，挑了挑眉有些臭屁的说：“小弟弟，这附近有没有人骚扰你啊。”
李杭飞噗呲一下，昨天两个人刷了一晚手机，自从许扬见那条胡迪警长的鬼畜视频就开始哑着嗓子说话恶心人，他有些无奈，压了压嘴角说：“远在天边。”
“得了吧你，给腿吃了看你瘦成这样。”
许扬义正言辞，他觉得李杭飞实在太瘦了身上没有一点赘肉，即便对方脱衣服后的体型看上去比自己还大，他也还是希望对方能够至少健康一点，“待会要去哪，跟我去玩啊？”
“我有兼职去不了。”
“又有兼职，天天就知道兼职兼职，这他妈热恋期还是兼职期啊？”
许扬想着有些不高兴，他早说过自己有钱李杭飞不用去上班，但是对方一直当耳旁风，他觉得李杭飞是在跟自己见外，“行，你爱去去。”
随后又嘟嘟囔囔的补充道：“老子今晚不回家了。”
“你说什么？”
李杭飞神色瞬间冷下来，他这些天已经很努力的把一切前尘旧事抛之脑后，如果许扬还敢像上辈子那样对他，他不知道自己会对许扬做出什么事情，“你在用这个威胁我？”
本来许扬是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顺便表达自己的不满，他没想到李杭飞态度会突然急转直下。许扬接收到对方语气里的危险会，他赶紧解释：“我开玩笑的，我答应过了不会乱搞。”
“谅你也不敢对吧？毕竟某人昨天……”
许扬脸一红赶紧捂住对方那张不知收敛的嘴，虽然他许扬风格大胆但是现在周围可都是人，这种时候要是任由李杭飞将那些情色画面宣之于口岂不等于当众出柜？
他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
“闭嘴，别蹬鼻子上脸。”
许扬拿起那只鸡腿往李杭飞嘴里塞，勉强算是终止了话题。经过这么多天他恋爱脑已经冷静了不少，仔细一想当初李杭飞瞒着芋头他们是正确的。
毕竟社会对于同性恋都接受与否还是各执一词，结合许扬亲爹和干爹的关系，这种事情如果在校园里传开，他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
“好了，以后关起门干的事在外面收敛一点吧。”
许扬又把自己盘子里的肉夹给李杭飞，才开始认真吃自己的，“但是我下午真有事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李杭飞听罢脸色算不上好，语气里更是夹枪带棒带着些难以察觉的嘲弄：“跟谁？是见孙晋还是背着我去和什么人喝酒啊？”
“我说你今天怎么老阴阳怪气啊，我欠你的？”
许扬真是觉得吃不下去了，他急头白脸眼巴巴的过来找他结果就他妈光挨训了。没有那个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特别是许扬他已经尽力了，“老子跟你没法聊了，你自己吃吧你。”
给盘子往收集区一放，他就径直离开了食堂。
下午他约了谢司尧一块去见安氏的人。安闻清据说是想起来了人已经回了沪城，这才得意继续推进项目。许扬一路上抽了不少烟心情别提多烦躁。
远洋财运公司选址在沪城CBD，财大气粗到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整栋大楼，许扬不是没听说过安家的产业涉及面非常广，搞国际贸易不过只是方便做事而已。
据说老安总年轻时候手段狠，曾经在亚马逊弄过金属生意甚至还有自己资助的雇佣兵团，财力雄厚说实在的这个单子安氏愿意带许扬玩，都是抬举了他了。
许扬带着人走进会议室时众人都已经在了，主位上坐着个年轻男人，然后就是谢司尧以及巴西那边的几个分销商。
谢司尧见许扬到了，拉过他跟大家介绍道：“这是我弟弟也是咱们这次项目的合伙人许总。”
“许扬。”
许扬心情不太好，而且他以前只是纸上谈兵，这次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实践，一谈还是个总投入资金将近一亿的大单，他想显得自己靠谱一点，于是简单介绍后就庄严落座了。
安闻清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但是气质却很严肃深沉，有种不怒而威的意思。他朝许扬点过头后直入主题：“两位，这批医疗产品我们产能充足，但关税波动大，我希望签FOB条款，风险共担。”
谢司尧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含糊：“安总，FOB意味着货物一旦越过港口，风险就全数转移到我们这边。这批医疗产品走的是巴西线，雨季港口拥堵是常态，如果延误导致产品过期或损坏——”
“所以我才说风险共担。”安闻清打断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谢总、许总，各位不妨先看看这份数据。”
他身后的助理立刻将几页文件推到许扬和谢司尧面前。许扬低头扫了一眼：
过去十八个月巴西桑托斯港的滞港时间统计、雨季翻箱率、关税调整频率曲线。数据详实得令人心惊，安闻清显然是有备而来。
但是许扬却微微蹙起眉，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安总，”
许扬抬起头，他心情压抑所以声音比平时低哑，“滞港数据只到三个月前，可巴西海关上个月刚宣布了新一批医疗物资的抽检政策，平均清关时间至少延长五天。您给的数据是不是该更新一下？”
安闻清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许扬身上，目光阴沉嘴角却还挂着一抹笑意。
“许总消息很灵通。”
安闻清没有否认，“新政策确实存在。所以FOB对我们双方都是保护货离港后的事，各凭本事。”
“您这是想置身事外然后坐享其成啊？”
如果按安闻清的意思签，那么只要货离开港口所有的责任和损失都得他和谢司尧担大头。谢司尧在桌下轻轻碰了碰许扬的膝盖，示意他别太冲，许扬这才喝了口咖啡按不动。
“许总认为应该用什么条款？”
安闻清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许扬正要接话，被谢司尧却抢先一步：“安总，我们建议CIF，由贵方负责保险和运费。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接受分批交货，首批百分之三十先行发运。”
这是来之前两人商量好的底线。
安闻清没有立刻接话，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目光在谢司尧和许扬之间转了一圈。
“CIF可以谈。”
他向后靠了靠，“但首批比例要提到百分之五十，而且……许总既然对巴西清关这么熟，后续的物流协调，我想请许总亲自盯。”
许扬眉头一跳。这等于把最麻烦的活儿甩给了他，做好了是应该的，做砸了全是他的锅，虽然他是会做这一行的，但在此之前只停留在理论上根本没实践过。
谢司尧在桌下又碰了碰他，这回是按住。
“没问题，我协助许总。”
谢司尧笑着仗义应下，“不过物流协调的费用，得单列。”
安闻清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谢总果然不吃亏。行，单列。”
又跟几个巴西那边的人交流了一番，才初步敲定合同。
散会后，许扬站在大楼门口点了根烟。谢司尧跟着走过来拍拍他肩膀说：“今天表现不错，就是火气大了点吃枪药了？”
“那有？”
许扬冷哼一声吐了口烟，“那姓王的明摆着挖坑。”
今天许扬算是气饱了，家里家里受气好不容易上个班吧还被姓安的整，真是憋屈啊许扬狠狠扯开磨的他难受的领带。
谢司尧见他那样明显不可能只是因为安闻清刁难他而生气，他突然想到那天住院的那个男孩，笑着摇了摇头，“我说小pa，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许扬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你和程黔准备到明面上吗？”
他心里还在焦虑如果跟李杭飞公开可能会造成的后果，于是只能询问别人的经验以求安慰。结果最后谢司尧却当场给他泼了瓢冷水，让他更加坚定了不能公开。
“程黔都因为这个事跟家里闹掰了了，我不准备说。”
谢司尧家里的情况许扬了解，家教严规矩多，喜欢搞古代世族大家讲究礼义廉耻那一套。谢家大房这一代又就只有谢司尧一根独苗，他要是敢说自己和男的搞上了不死也得扒层皮。
“怎么？你别告诉我你也弯了，咱俩只少要留一个直男吧？”
许扬闻言“嘁”了一声白眼骂道：“渣男。”
“我跟你说不明白。”
谢司尧也不生气，而是颇有深意的拍了拍许扬的肩膀，揶揄道：“先走了，我对象可是在家等我呢，你自生自灭吧。”
“我发现你真的很欠抽。”
隔空给了他几拳后，他才驱车前往那套半山别墅，那是他父母留给他的遗产之一，李恒飞从出租屋搬出来之后，他们就住进了这套房子。
这些天李杭飞是又打扫卫生又做饭的，家务全包无不妥帖。许扬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反应有点太过了，应该要给他道歉的，毕竟感情这种事争个对错只会两败俱伤，总有一个人要低头。
『有任务』
系统都麻木了，他在许洋脑子里面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这可以算得上是他当系统有史以来最无聊的一次任务，而且许杨居然还不让自己跟他讲话！！
『请探寻来自西方的秘密（0/1），生存值奖励20』
许扬心里正烦着呢，哪有心思管他什么任务，敷衍到：“知道了，你歇着去吧。”
本来还心存侥幸，但是当他打开手机看见零调消息提醒后，又瞬间就寒心了。中午不欢而散，一整个下午至今已经是晚上7点，李杭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他。
他忍无可忍拨通电话打过去，结果关机了。他简直要气笑了，赶紧点开聊天框迅速输入消息发送：
【扬】你在干什么？
【扬】回个消息。
【扬】电话也不接，你不知道我们今天闹得很不愉快吗？
结果都没回，许扬在路边停了快个把小时，天光全暗了李杭飞都没有消息，仔细一看他们的聊天记录明显绿色部分占的更多。
李杭飞这样真的爱他吗？
许扬越想越气最后干脆将手机狠狠摔到后座再也不看，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心想：老子不跟你闹你以为我没脾气了死吧总算搞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