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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麻瓜研究 麻瓜研究 ...

  •   霍格沃茨从三年级开始为学生开设选修课程。
      詹姆和西里斯挑挑拣拣,认定占卜课全是胡说八道,古代如尼文太难了不可能及格……最终得出结论,宝贵的时间与其用来上课,还不如去禁林自由游荡。
      麦格教授忍不住冲他们怒吼:“至少也得为你们五年级的的O.W.L.s考试凑齐证书吧!”
      凯瑟琳把自己的课表递给詹姆参考:“和我一起选麻瓜研究吧,对你来说应该很有用。”
      西里斯难以置信:“那玩意能有什么用?我妈妈要是知道我选了麻瓜研究课,肯定会气到爆炸。”
      凯瑟琳斜了一眼莉莉:“你不想多了解一点她的生活吗?”
      詹姆眼睛一亮,迅速地在课表上划了个记号:“凯瑟琳你总是这么有道理!”
      西里斯若有所思:“转念一想,能把我妈气到爆炸也不错,对吧?”
      莱姆斯很有义气地追随两位朋友,也在课表上划了这门课,随即侧脸问凯瑟琳:“你为什么选这门课?”
      凯瑟琳用魔杖尖挠挠头发:“父母之命呗,据说和罗齐尔的家族使命有关系。你知道的,罗齐尔家族一向把持巫师和麻瓜世界之间的进出口贸易,学点麻瓜常识也是应该的。你呢?你选这个做什么?”
      莱姆斯摊摊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放任他们两个单独去任何地方,都是一件很不安全的事情。”
      周三的第一节麻瓜研究课上,西里斯刚刚洗完手,就毫不犹豫地把湿漉漉的手指捅进插座的时候,莱姆斯只来得及和凯瑟琳交换了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
      好在凯瑞迪·布巴吉教授非常了解十三岁巫师少年的无知水准,早已对用来做演示的麻瓜插座施加了各种安全防护咒语,西里斯才幸运逃脱了触电身亡的悲惨命运,只激发出一阵强烈的静电,让他的黑色长发完全脱离地心引力的约束,像海胆一样朝着四面八方笔直地竖立起来,还不时跳出几颗金色的星星。
      教室里几个略有常识的混血学生笑得捶胸顿足,詹姆则对这一奇观叹为观止,一脸羡慕表情,几次向布巴吉教授申请,也想得到一个摸插座的机会。
      布巴吉教授顺势布置家庭作业:写一篇论文,试论麻瓜为何需要用电,不少于三英尺长。
      西里斯非常认真地分析了一番:电是一种麻瓜特有的发型时尚,还热心地配了几幅插图。
      莉莉无意中看到他的论文,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凯瑟琳不得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不能怪西里斯往这个方向联想,你看到他那个海胆发型也会刷新认知的。”
      从此之后,每周阅读西里斯的麻瓜研究课作业成了莉莉不可多得的快乐源泉。
      “我甚至开始后悔没跟你们一起学这门课。”
      “相信我,只看西里斯的论文就够了,没有人比他的脑洞更大,他的脑洞是布莱克家族纯血而高贵的虫子蛀出来的。”
      西里斯(涂涂改改):电是麻瓜驯养的一种危险宠物,被电咬到的麻瓜会全身麻痹甚至当场死亡。为了避免这种悲剧,麻瓜把他们关在一种叫做插座的笼子里。
      西里斯(不再涂改,一挥而就):升压站是一种养殖场,在升压站里,麻瓜可以通过某种饲养方式,把小电快速喂养成大电。
      西里斯(洋洋洒洒,笔触狂放不羁,充满自信):电的食物包括煤炭、阳光和风,它们尤其喜欢海上的风,据说是因为海风比山风更好吃。
      几节课过去,西里斯终于意识到,如果他不把自己的论文交给莉莉修改,仅凭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绝对没有办法在这门课上拿到及格分数。
      一个学期之后,莉莉甚至可以惟妙惟肖地模仿西里斯的字体,在论文交上去前的最后一秒钟,才抹掉笑出来的眼泪,匆匆把“小电”划掉,改成“低压电”,或是把“海风更好吃”圈起来,改成“海风更稳定”。
      詹姆坚持要独立完成课程,说这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莉莉”。
      莉莉开始的确有点感动,直到她听同学们议论说詹姆的论文拿了一个D.
      好学生莉莉吓了一跳,偷偷问凯瑟琳发生了什么。
      凯瑟琳摆出一个贵族式的假笑:“詹姆认为他的论文观点鲜明逻辑缜密,只是我们这些一滴麻瓜血都没有的笨蛋无法参透他高深的见解。”
      莉莉实在太好奇了,忍不住蹑手蹑脚地凑过去瞥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当场笑出声来。
      詹姆原本还气鼓鼓地想要争辩,一回头见是莉莉,瞬间没了气势,蔫蔫地把论文塞进莉莉手里:“你想笑就笑吧,不过我还是觉得不服气。”
      那篇论文的标题是:试论史上最伟大的海军大臣的真实身份为英国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主任的若干证据。
      这位先生首创的V字手势暗示着万弹齐发咒语(Oppugno)的魔杖动作轨迹。事实上,这也正是他领导麻瓜取得胜利的关键。
      这位先生准确地预言了“我们将在海滩上战争”,显而易见,他获得了来自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帮助,提前遇见了局势的发展。
      这位先生雪茄不离手,被摄影师夺去雪茄的时候甚至会罕见地紧张震怒,有理由相信他的魔杖被缩小后就藏在那支雪茄之中。
      就算是从不嘲讽别人的圣莉莉,也笑得差点从扶手椅上滚下去。
      莱姆斯哀叹了一声:“布巴吉教授说纯血家庭出身的孩子犯点常识性错误不算什么,她给你D是为了要你至少学会不应该冒犯一位麻瓜世界里的伟大人物。”
      詹姆振振有词:“你们不明白,我甚至见过他本人!爸爸邀请他来家里吃过饭,傲罗办公室主任,阿拉斯托·穆迪!这位海军大臣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魔法照片,站在波特家客厅里的阿拉斯托·穆迪看起来确实和这位海军大臣有几分神似。
      西里斯凑过去仔细看看照片:“我觉得还是我长得更像他。”
      莉莉终于喘匀了气,换了一个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可是我想,这位海军大臣领导我们取得胜利的时候,阿拉斯托·穆迪应该还在霍格沃茨读书吧?”
      詹姆愣在原地。
      凯瑟琳放松地往扶手椅深处又滑了几英寸:“多谢你莉莉,终于有人能帮他认清真相了。”
      詹姆一脸沮丧地把论文卷了起来,莉莉大概有些不忍,又安慰了一句:“这没什么,我也没见过这位海军大臣本人。我只在电视上看过他的演讲录影。”
      詹姆瞬间来了兴致:“电视?那是什么?”
      西里斯什么都懂:“我知道,电是麻瓜的宠物,电视就是电的宠物玩具,就像仓鼠的跑轮一样!电可以在那个方盒子里玩出各种花样,可有意思了……”
      莉莉强忍着笑,非常努力地给詹姆解释什么是电视。
      詹姆的脑袋渐渐和莉莉凑在一起:“所以你喜欢哪种电视节目?”
      莉莉也有点怀念麻瓜生活:“我喜欢看MV,就是音乐短片。很多乐队——乐队你总该知道的吧——乐队会用一小段影片来配合展示他们音乐的风格和主题,很有意思的。”
      詹姆热切地点头:“我明白我明白,就像古怪姐妹组合那样!那你喜欢哪个乐队呢?”
      莉莉眼睛亮了:“你等等!”
      她急匆匆地跑回卧室,搬来一大堆麻瓜海报和各种纪念品。
      海报上,四个青年麻瓜男人正穿过北伦敦艾比路的斑马线,其中一人甚至赤着脚,手里还夹着一根燃烧的烟。
      莉莉兴奋地脸都红了:“甲壳虫乐队,最棒的麻瓜乐队!看这个白衣男人,乐队的主唱约翰·列侬,我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任何一个少女谈论自己喜欢的乐队主唱时都会滔滔不绝,哪怕她是圣莉莉。
      “可惜我来霍格沃茨读书之前乐队就解散了,不过没关系,那么多唱片,那么多歌——”
      “没错,这个发型是特意设计的,很有辨识度不是吗?很多麻瓜都想要模仿……”
      “他狂热地爱上了小野洋子,当然了,洋子也是个艺术家,她呼吁世界和平!”
      詹姆从来没有听莉莉一口气对他说过那么多话,他脸上的傻笑越来越深,几乎要被溺死在那种甜蜜里。
      凯瑟琳远远地看着炉火前两人越来越近的背影,又撕开了一颗酸味爆爆糖。
      西里斯伸手捞过她手里的糖,塞进自己嘴里,酸得整张脸都扭在了一起:“你怎么会喜欢这种可怕的味道!”
      凯瑟琳懒洋洋地用魔杖尖戳了他两下:“这可是伯蒂·博特家的拳头产品。”
      西里斯撇撇嘴:“那不恰好说明了问题嘛,伯蒂·博特那个人神神叨叨的,最喜欢发明搞怪糖果。”
      莱姆斯也凑近坐下:“凯瑟琳的招数确实高明,虽然大家的课程作业全是灾难,但詹姆和莉莉总算能有点共同话题了。”
      凯瑟琳勾了勾嘴角。
      谁也没有意识到,她脸上的笑容只是一层不真实的倒影,就像禁湖湖面倒映的月光一般毫无温度。
      那天晚上,她无声地吃完了一整包酸味爆爆糖。
      第二天詹姆亲自来道谢:“凯瑟琳,你就是我的梅林!昨天晚上莉莉约我一起去霍格蒙德了!她还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听麻瓜演唱会!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选修麻瓜研究,我就不会得到今天的一切!”
      凯瑟琳点点头,声音冷得几乎要结冰:“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詹姆一点没察觉她的低落:“我有个秘密计划,你得帮我!”
      “秘密计划?我才不会跟你去炸斯莱特林的地下室。”
      “不!我要在霍格沃茨给莉莉献上一场真正的音乐表演,来自约翰·列侬的表演!”
      “你要绑架麻瓜明星?我记得你爸爸和傲罗办公室主任是朋友吧?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这个方案的没错。”
      詹姆胡乱摇头,一脸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我会亲自扮演约翰·列侬!”
      凯瑟琳终于抬起头:“你?”
      詹姆信心满满:“并没有那么难,对吗?白色西装而已。”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的话……那就去吧。需要我帮你什么?”
      詹姆一副“你怎么那么傻”的表情:“甲壳虫乐队是四个人!我,西里斯,莱姆斯……还有你!”
      凯瑟琳差点没从扶手椅上摔下去:“你要我们都和你一起?脑子被虫蛀这种事情也会传染吗?你和西里斯待在一起太久了会影响智力的你自己知道吗?莱姆斯也跟你们一起胡闹?他的脑子不想要了可以捐到罗马去,罗马人喜欢狼!”
      然而詹姆·波特似乎天生具有某种神奇的说服力,无论大家表现出多么激烈的抗拒,最终都会不情不愿地接受他的提议。
      凯瑟琳最后的坚持是拒不出演保罗·麦卡特尼,而宁愿担当鼓手林戈·斯塔尔的角色。
      詹姆胆战心惊地问她:“你不会想要把我的名字写在鼓面上敲打吧?”
      凯瑟琳假笑着回答:“相比于你的名字,我更想要敲打你的脑袋,看看能不能让你清醒一点。”
      西里斯接下了担任另一个主唱的重任,莱姆斯不得不开始模仿乔治·哈里森的和音。
      经过一整个学期的反复练习,这个草台班子乐队组合竟然逐渐像模像样起来。
      最后一道难题是詹姆的凌乱黑发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并且坚决不愿意被梳成甲壳虫的代表发型。
      男生寝室里的三人六手齐心协力,用完了一整瓶波特家族的专利产品速顺滑发剂,仍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
      凯瑟琳不忍心看詹姆失望,从莉莉那里借来了一根麻瓜卷发棒,并试图用魔法火焰加热它。
      梅林在上,她虽然对詹姆怀有不可告人的暗恋情愫,但绝对没有想要搞砸他的首演。
      可那根不肯配合的麻瓜卷发棒最后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詹姆终于拥有了他在第一堂麻瓜研究课上梦寐以求的海胆发型。
      半永久的。
      好在小小的意外并没有让他气馁,莉莉生日当天,神秘演出即将开始。
      凯瑟琳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脚本,请莉莉回寝室帮她取一本旧书。
      那本书被她提前藏在一堆杂物深处,莉莉不得不四处翻找,花的时间比往常更多一些。
      等她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真·草台班子·甲壳虫乐队·魔法分队已经换装完毕,站在休息室正中。
      格兰芬多的学生——无论有没有麻瓜血统,知不知道甲壳虫乐队——全都在疯狂鼓掌,喝彩,抛洒彩带。
      詹姆晃着他的海胆发型,唱出第一句歌词。
      Oh yeah I tell you somethin'
      I think you'll understand
      When I say that somethin'
      I want to hold your hand……
      四个人缓慢轻柔地唱起和声。
      And please say to me
      You'll let me hold your hand
      Now let me hold your hand
      I want to hold your hand……
      詹姆跳下临时用桌子拼凑出的舞台,朝莉莉伸出手去。
      莉莉红着脸,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向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无数星星从詹姆的海胆发型中跳出来,欢快地炸开,仿佛一场绚丽的烟花秀。
      连那只金色飞贼都仿佛通了人性般,绕着两人翩跹起舞。
      凯瑟琳移开视线,不看那一双紧握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敲出了最后一个重音鼓点。
      It's such a feelin' that my love
      I can't hide
      I can't hide
      I can't hide……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麻瓜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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