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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明星代言 明星代言 ...

  •   为了帮助魔法部推广狼毒药剂,莱姆斯连续三个月圆之夜在公开场合变身。
      暑假中的唐克斯坚持陪在他身边。
      她带来野餐篮和观星望远镜,好像只是有趣的夏夜露营。
      第三个月圆之夜结束之后,《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丽塔·斯基特匆匆赶到,甜笑着问:“卢平先生,您愿意讲讲自己的故事吗?也许这会有助于读者理解狼人的处境。”
      莱姆斯平静地讲起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六岁的那个晚上,无辜的男孩在睡梦中被尖利的牙齿咬断手臂。
      跟随父母东奔西走的第一年,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必须被藏起来。
      身份暴露后,邻居惊恐的眼神很快告诉了他答案。
      他学会了隐藏。
      憔悴,虚弱,伤痛……也一并藏在了完美的微笑之下。
      斯内普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听着,语气不知是讥诮还是嫌恶:“我记得自己并没有把吐真剂滴进他的药里。”
      凯瑟琳站在他身边,带着一丝不忍的神色:“二十年了,莱姆斯从未跟任何人说过这些。就算脑子被虫蛀过的西里斯也不会当众揭他伤疤。”
      丽塔·斯基特把绿色羽毛笔的笔尖塞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吮吸了一会儿,甜笑着打断了莱姆斯的叙述:“所以,你从小就很会说谎,对吗?”
      莱姆斯顿了顿,完美的微笑僵在脸上,一句本能的反驳脱口而出:“不,我不说谎。”
      “对不起,但我无法想象,如果没有谎言,你怎么隐瞒自己的身份。比如,你的同学问你月圆之夜去了哪里,你会怎么回答?”
      “生病……”
      “那就是说谎,不是吗?”
      凯瑟琳想要走过去阻止丽塔继续追问,莱姆斯却已经调整好状态:“是的,我经常需要向朋友们说谎。无法诚实地面对朋友让我觉得痛苦,这种痛苦本身就是说谎的代价。”
      丽塔讪笑:“我不理解。”
      莱姆斯轻轻地苦笑着:“也许只有正直的人才需要承受这种惩罚。”
      采访结束之后,凯瑟琳将丽塔堵在墙角,脸上挂着一个完美的贵族式假笑。
      “我要求你把莱姆斯最后说的那句话作为报道的标题。”
      丽塔不情不愿地皱眉:“我认为明星狼人承认自己是个骗子这句话更能吸引眼球。”
      凯瑟琳懒得和她纠缠:“就当是罗齐尔欠你一个人情。”
      她很少这样把重音咬在自己的姓氏上。
      “恕我直言,读者的知情权比贵族的人情更重要……”
      “那就当是魔法资产管理司司长,罗齐尔家族的继承人,凯瑟琳·罗齐尔,正在威胁你好了。”
      斯内普看着丽塔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你的谈判技巧真是毫无长进。”
      凯瑟琳朝他莞尔一笑,显然和他想起了同一件往事:“够用就行。”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头版标题赫然写着:“只有正直的人才需要承受的惩罚。”
      斯内普把报纸刷刷地翻到第八版。
      丽塔显然不甘心被凯瑟琳威胁,她用更多的笔墨详细记叙了自己和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士”之间的对话。
      “莱姆斯·卢平是我的同学,他比我高两届,是格兰芬多的级长。”
      “他总是吃得很少,大家都说他吃不惯学校的饭菜,回到寝室之后会拿带血的生肉当宵夜。”
      “没错,我们都挺怕他的。有一次走在旋转楼梯上,我看见他用垂涎欲滴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的后颈……他一定是想要咬我!”
      斯内普嘲讽地笑着:“垂涎欲滴……?这个词应该用来形容波特看到莉莉。”
      凯瑟琳瞪了他一眼:“这个采访的恶心程度简直和毫无必要的巴波块茎脓水不相上下。”
      莱姆斯看完报纸,轻轻地苦笑着,走到破釜酒吧,点了一份早午餐。
      他坐在户外最显眼的座位上,礼数周全地吃完了一整份烤香肠和茄汁薯饼。
      唐克斯坐在他旁边,恶狠狠地用叉子戳着自己的牛排,倒好像她才是那个想要吃带血生肉的人。
      莱姆斯从她手里接过叉子放在一边,又把牛奶推了过去:“别戳到手指,真的会出血。”
      也许是感觉到顾客或多或少都在瞥着这桌的动静,破釜酒吧的老板汤姆忍不住嚷嚷起来:“有什么好看的?他已经在我这里住了两个多月,一日三餐和别人没什么两样!”
      丽塔再次带着绿色羽毛笔出现,甜笑着对桌上的食物视而不见。
      “卢平先生,根据专家的研究成果,狼人的内心深处始终存有攻击巫师的欲望,对吗?”
      唐克斯的头发刷的一声变成了番茄红色。
      她把叉子拍在桌上,咬牙切齿地嚷嚷:“不需要成为狼人,我现在就有攻击你的欲望!”
      莱姆斯轻轻地苦笑着,按住唐克斯的肩,把她推回座位上。
      “没错,狼人变身之后会有攻击巫师的欲望,但我可以凭理性克制自己,就像此刻的唐克斯小姐一样。”
      丽塔丝毫不觉得尴尬,仍然保持着甜笑,咄咄逼人地追问:“您愿意向我的读者展示自己身为人类的理性吗?只需要当众参与很简单的测验。”
      莱姆斯坦然应道:“当然可以。”
      测试确实不难,从“和路人握手问好”,到“当众心算十以内加法”,再到“从一堆树枝中找出魔杖”。
      斯内普耸耸肩,客观地评论道:“看起来像是要求梅林证明自己不是猴子。”
      凯瑟琳气得说不出话。
      N.E.W.T.考试十二门全优的莱姆斯迎上围观众人的猎奇目光,挥了挥刚刚从树枝里挑出来的魔杖,念了声“呼神护卫”,成功召唤出一只银色的狼。
      守护神咒是个相当高阶的咒语,在场大多数巫师都无法像他那样轻松召唤出成形的守护神。
      那只银色的狼绕场跑了一圈,最后停在唐克斯的脚下,温柔地蜷缩成一团,任由唐克斯轻轻揉搓它银色的狼耳。
      围观众人静了片刻,终于开始轰然叫好。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推开打算继续出题的丽塔:“够了!这里不是马戏团,莱姆斯也没有义务配合你哗众取宠。莱姆斯,狼毒药剂需要推广,但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进行推广!现在立刻结束表演,带着你的药剂回家!再等一个月,如果没有其他狼人愿意来支援服务科领取药剂,我就取消这个免费项目!”
      莱姆斯第一次露出反对的神色:“我已经……”
      凯瑟琳直接打断了他:“你已经被羞辱得够多了!”
      她转向围观众人,朗声宣布:“我知道,其他狼人都在观望,在犹豫,想要让莱姆斯·卢平帮你们承受所有的质疑和羞辱,想要等到偏见和歧视完全消失之后再现身。对不起,我不认可这种态度。狼毒药剂只提供一个改变现状的机会,能不能得到认可,需要你们自己来争取。”
      前一秒还在叫好的人群像是被施了噤声咒语般陷入沉静。
      丽塔··斯基特饶有兴致地把绿色羽毛笔含在嘴里。
      许久,一个带着兜帽的中年女人举起手,声音微微颤抖:“我,我登记领取药剂。”
      莱姆斯向前一步想要搀扶她,却被凯瑟琳伸手拦住。
      “魔法部会对你的身份信息严格保密,但你必须证明自己确实是狼人。这个月圆之夜,你需要在魔法部的禁闭室度过。请理解,狼毒药剂的原料非常昂贵,我们必须防止无良商家无偿领取后高价转售。”
      中年女人愣在原地。
      一个男孩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跑到莱姆斯身边,仰脸好奇地问:“刚刚罗齐尔小姐说您在N.E.W.T.考试中取得十二门全优的成绩?”
      莱姆斯蹲下身,温柔地顺了顺他的头发:“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难。”
      凯瑟琳紧紧抿着唇:“任何人都不应该被当众羞辱,这和成绩是否优异无关。”
      莱姆斯从善如流:“没错,罗齐尔小姐当年也只拿到三个优秀,七个良好。”
      凯瑟琳朝他翻了个白眼:“喂!”
      斯内普侧脸看她:“我还以为贵族的成绩单会比狼人体面一点。”
      凯瑟琳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目光仍然停在莱姆斯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看见莱姆斯眼里闪烁着的,是属于掠夺者的戏谑神色。
      然而众人哄笑之际,莱姆斯已经转过脸去,完美的微笑依然客气而疏离。
      男孩也跟着众人一起轻松地笑了起来:“只要我乖乖喝药,就能进霍格沃茨读书,对吗?”
      中年女人紧张地把他拉到身后:“别说傻话,你不需要……”
      男孩却没有顺从母亲的保护,坚持大声说道:“妈妈不是狼人,我才是被咬的那个。罗齐尔小姐,不用妈妈帮我,我要自己领药!”
      凯瑟琳点点头,脸色终于变得柔和:“好,请进来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年纪太小了,这个月圆之夜,可以让你妈妈留下来,陪你在禁闭室里变身。”
      莱姆斯朝他微笑:“我也会陪着你……以狼的姿态。”
      那个中年女人终于拉开兜帽,露出一张惊慌苍白的脸。
      围观众人没有发出惯常的嘘声,也没有从她和男孩身边躲开。
      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走到丽塔·斯基特身边,从她手里夺过了那只绿色羽毛笔,粗声粗气地喝到:“不许在报纸上写这个孩子的闲话,他看起来还不到八岁呢。”
      唐克斯的头发终于恢复了惯常的粉红色。
      三个月后,支援服务科免费发放的狼毒药剂数量达到每月七十份。
      巴格诺夫人乐观地估算:“如果药剂的普及率能够维持在这个水平,新增狼人数量将会趋近于零。我想,狼人已经不再是魔法世界的社会安全问题。”
      凯瑟琳为斯内普申请了一枚梅林勋章,铭文由她亲自拟定,只有简单的两行,草率得像是个玩笑——奖给狼毒药剂发明者:莉莉和西弗。
      “抱歉啊,姓氏写不下了。篆刻咒太难,我至今还没学会金属铭刻字体缩放。你知道的,我的魔咒课成绩只是良好而已。”
      斯内普脸色苍白地摩挲着勋章,难得没有吐出刻薄的评论。
      圣诞节前夜莱姆斯决定回家和父母团聚。
      那是他八年来第一次回到月亮小镇。
      莱尔·卢平和霍普·卢平夫妇早早等在路口,安多米拉推开门招呼了一声:“莱姆斯回来了?一路还顺利吗?”
      语气平淡得好像他只是出了趟远门。
      晚餐时陆陆续续有邻居来拜访。
      有的假装急着要问莱尔如何应对突然出现的魔法生物:“对,我确定刚刚在雪地里看到一窝斑地芒,我担心它们会啃卷心菜。”
      有的坦率地承认只是想来和莱姆斯打个招呼:“都长这么高啦?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莱尔沉声回答:“我想你一定看错了,斑地芒只在夏天出现。”
      霍普别过脸去偷笑:“莱姆斯十五岁的时候我们才搬到这里,就算你抱得动他,他也会不好意思。”
      莱姆斯知道大家不过是找个借口来看他,却也不说破,只是微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接过他们递过来的一瓶酒、两篮蔬菜,半个馅饼之类的礼物,再回赠一两枚亮闪闪的麻瓜硬币当做纪念品。
      第二天下午,安多米拉邀请他来家里喝茶。
      唐克斯把《唱唱反调》的主编洛夫古德拍的那张照片挂在壁炉边最显眼的位置。画面中,粉红头发的少女正在魔法部门前温柔地触碰温驯的狼。
      月亮小镇几乎所有的邻居都来了,大家反复和莱姆斯寒暄,不自然地高声赞美天气和刚出炉的小饼干。
      莱姆斯知道大家有话要说,却只是沉着地微笑等待。
      泰德从书房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本卷了边的笔记。
      众人蓦地安静下来。
      泰德的声音温和平稳:“莱姆斯,月亮小镇的居民一致决定,把这本笔记交托给你。”
      莱姆斯不明就里,伸手接过笔记,刚刚翻开封面,就没忍住红了眼圈。
      那是约翰爷爷的草药种植笔记。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里的哽咽:“给我?”
      泰德环视四周:“罗齐尔小姐说过,狼毒药剂的原材料很昂贵。也许有了这本笔记,魔法部就可以绕过塞尔温,自己种植草药。”
      众人喃喃地回应:“我们希望他的笔记被更多人看见,就像你一样。”
      “月亮小镇一无所有,只有这些草药勉强能有点用处。”
      “我们知道你能做到,拜托你了,谢谢。”
      最后,邻居们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走上前来,依次搂了搂他的肩膀,拍着他的背和他握手。
      每一个人。
      唐克斯站在客厅最远的角落朝他点头微笑,粉色的头发在壁炉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鲜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38明星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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