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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我想做狗 我想做狗 ...

  •   她歪着头打量了一番西里斯:“你也是凯瑟琳那张旧照片里的人。”
      西里斯也在打量维维安:“你就是那个欺负凯瑟琳的女人?”
      维维安似乎被这个评价充分取悦了:“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维维安。”
      西里斯像狗似的朝她龇了龇牙:“我警告你……”
      维维安没让他把话说完,就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仿佛安抚一只狗狗:“乖,别闹,我和凯茜说几句话再陪你玩。”
      西里斯弱弱地“呜”了一声,瞬间没了气势。
      维维安转身递了一杯干马天尼给凯瑟琳:“你那张照片上的三个男生,我已经见到两个了,你最喜欢的那个怎么没来?高个子,戴眼镜,头发乱糟糟,但是笑起来最好看的那个,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凯瑟琳还没来得及反应,西里斯已经彻底炸了毛:“凯瑟琳!你跟这个女人说你最喜欢尖头叉子?你还觉得尖头叉子笑起来最好看?”
      莱姆斯稳稳端起一杯龙舌兰,不动声色地倒进嘴里,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挑起事端的维维安挠了挠头顶那只恶魔之角形状的发箍,笑得一脸无辜。
      凯瑟琳下意识地捞起冰水的柠檬扔进嘴里嚼了嚼,口腔里泛起明亮的酸楚,像极了久违的酸味爆爆糖。
      她抿了一口马天尼,收回思绪,端起一副气定神闲地架势反问西里斯:“我为什么不可以最喜欢尖头叉子?你不也最喜欢尖头叉子吗?”
      对付不了维维安,她还对付不了西里斯吗?
      西里斯没想到她会如此混淆概念,瞬间乱了阵脚:“我当然最喜欢尖头叉子……啊啊啊这不一样!”
      维维安并不是真的想让凯瑟琳下不来台,见她不肯谈论少女时代暗恋情愫,就立刻把矛头转向了西里斯。
      “哦?原来你也最喜欢他啊——你们那边的感情线……真乱。”
      西里斯结结巴巴:“不是那种喜欢!尖头叉子有莉莉了,莉莉很好,差不多和凯瑟琳一样好!而且他们已经订婚了!昨天!”
      八卦之心没得到充分满足的莱姆斯遗憾地摇摇头:“你这个被虫蛀过的脑子,真的没救了。”
      凯瑟琳好心地向维维安解释了一句:“别为难他了,西里斯的脑容量跟大型宠物差不多,尚不足以理解人类的男女之情。”
      西里斯却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件可怕的事情:“等等,凯瑟琳,尖头叉子和莉莉订婚了!”
      凯瑟琳无语地看着他:“是啊,这件事我们已经讨论了一整天了。”
      西里斯用湿漉漉的无辜狗狗眼回看向她,眼里的天真、纯洁和困惑混在一起:“那我以后还能和他挤一张床吗?”
      莱姆斯终于被龙舌兰呛到,咳得半天直不起腰来。
      凯瑟琳捂着脸想要假装不认识他:“就算你的脑子被虫蛀过,也不能当众问这种令人误会的问题吧!”
      西里斯的表情非常委屈可怜:“可是……我们……这四年都……”
      维维安伸手勾住他的肩,把他往跟前揽了揽,头顶的恶魔之角发箍闪闪发光:“来吧狗狗,跟我好好说说,你们这四年都怎样?”
      “我们这四年几乎天天在一起!我帮他设计了好多求婚的招数!我们排练了好多次!他骑着扫帚飞过来吻我的那个方案最棒了……可惜扫帚磕碎了我的下巴!”
      维维安没绷住,噗的一声笑出来:“这么激烈?”
      “这算什么,还有一次……”
      为了保住詹姆的名誉,莱姆斯不得不生硬地转移话题:“西里斯!你想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拿!”
      凯瑟琳谨慎地交代了一句:“给他可乐就行。”
      维维安唯恐天下不乱:“都十九岁了,在夜店喝可乐不觉得丢脸吗?来,尝尝这个,这杯酒的名字叫——自由。”
      西里斯眼睛一亮:“自由!我喜欢这个名字!”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伸出舌头接住杯沿最后一滴,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疯狂。
      “甜甜的很好喝嘛……哇!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我想要跑我想要飞我想要原地转很多很多个圈圈——”
      凯瑟琳惊慌地看向莱姆斯:“维维安给他喝的是什么?”
      莱姆斯的语气好像只是在解释一个专业术语:“自由,其实就是冰可乐——加50毫升的朗姆酒。”
      维维安闪闪眼睛:“刚刚倒酒的时候,我的手抖了一下,可能不小心加到了70毫升。”
      凯瑟琳开始感觉到太阳穴一阵阵抽痛:“西里斯连可乐都没尝过,直接喝朗姆会不会太刺激了……”
      维维安已经大笑着跳上舞台:“来啊,演出开始啦!”
      第一个和弦撕裂空气,如一道电流贯穿全场,掀起连绵不绝的尖叫。
      鼓点应和着心跳,猛力锤击胸口,每个人都抛开了所有束缚,开始在声浪中肆意舞动、碰撞、尖叫。
      神经被酒精一再撩拨的西里斯再也按捺不住,跳起来冲过躁动的人群,如一只巨狗般跃上舞台,揽过麦克风。
      维维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默契地弹出一组新的和弦。
      灯光打在西里斯汗湿的额发上,连凯瑟琳也不得不承认,他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摇滚歌手的气质。
      下一秒,沙哑而爆裂的吼声炸开,像冷水被泼进滚烫的油里,瞬间将整个夜晚彻底点燃。
      “Now I ready to close my eyes
      Now I ready to close my mind
      Now I ready to feel your hand
      To lose my heart on the burning sand……”
      他踩着鼓点沿着舞台边缘蹦了一圈,终于探出身去指向莱姆斯:
      “Now I wanna be your dog
      Now I wanna be your dog……”
      一束追光打在莱姆斯身上,他的斗篷漾开层层的金浪,眼底用偏光油彩勾画出的血色伤疤闪成一道月光下的泪痕。
      观众热烈地尖叫起来,莱姆斯嘴角噙着笑意,淡定地举了举龙舌兰向所有人示意,另一只手却在桌下疯狂扯着凯瑟琳已经被撕裂过一次的T恤。
      凯瑟琳明白他这是他近乎绝望的求救信号:西里斯眼看就要发疯,就算是莱姆斯也招架不住。
      她把自己的T恤从莱姆斯手里抽出来,默默地往旁边躲了躲。
      好朋友当然要同甘共苦,但是应付半醉的西里斯这种事除外。
      西里斯狂笑着跳下舞台,扑进莱姆斯的怀里,和天亮前一跃跳下动物园狼山的姿势一模一样:
      “Now I wanna be your dog
      Now I wanna be your dog……”
      莱姆斯手里的龙舌兰没拿稳,全洒在他的头发上。
      他伸出舌头接住一滴,随即被酒精激得一凛:
      “Now I wanna be your dog
      Now I wanna be your dog!”
      一曲终了,维维安灼热的的眼神仿佛找到了知音。
      “以前凯茜说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从来不相信,没想到她的朋友真的可以这么疯——”
      带着一分酒意,两分疯狂,七分“我们是同类”的认可,她凑过来以一种戏剧化的夸张姿态,蜻蜓点水地吻了吻西里斯,转身又去招呼其他歌手。
      西里斯愣在原地,周身的狂野气质瞬间消失,脸上染开可疑的滚烫红晕,整个人扭捏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维维安回头看到的就是这个害羞得红成一只熟虾的西里斯。
      “你怎么了……等等,你不会……从来没被亲过吧?你这么帅!怎么可能没有女生……凯茜没亲过你?那个四年来都和你挤在一张床上的朋友也没有?我的天啊我做了些什么——”
      全程目睹事发经过的凯瑟琳和莱姆斯对视了一眼,毫无同情地狂笑起来。
      “要过去帮忙吗?西里斯现在看起来就像涅槃前的福克斯一样,再不去救他他真的会自燃的。”
      “他不是一直说要找维维安决斗么,这才哪到哪?再说,我们现在过去只会让他更害羞。”
      “维维安肯定没想到,西里斯唱 I wanna be your dog的时候,是字面意义上的想要变成狗。”
      “可怜的大脚板,就算遇到伏地魔本人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你确定他不会害羞得哭出来吧?”
      “他那个愚蠢的专栏每个月都要写一次跨种族艳遇,我还以为他早就习惯了呢。”
      维维安生平第一次在亲吻别人之后感到手足无措:“那个……我不是……我是……天啊,你不能这个样子站在这里,别人还以为我……我带你出去吹吹风吧!”
      西里斯同手同脚地跟着她出门。
      他们去得太久了,凯瑟琳喝完第二杯干马天尼,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和莱姆斯一起找了出去。
      夜店后门的巷子里总是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朋友。
      凯瑟琳一眼就认出两个靠在窄巷砖墙上的身影。
      维维安顺手灭了手里的烟,朝她笑笑:“没事了,我们聊天呢。”
      西里斯也叼着一根,低着头假装深沉。
      凯瑟琳放心不下:“你会抽烟?”
      西里斯从嘴里抽出一根麻瓜棒棒糖,举到凯瑟琳面前,眼睛亮亮地炫耀:“草莓味的!”
      维维安忍笑:“我给他买的。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抽烟,但站在这里聊天,手指之间不夹着点什么总觉得有点违和。”
      西里斯·布莱克,逃家贵族,全民偶像级专栏作家,凤凰社最不要命的疯狗,身穿亮面鲜红机车外套,刚刚唱完最狂躁的摇滚,站在夜店后门的灯红酒绿中,身边来来往往的是全伦敦最酷炫的时尚达人。
      正乖乖吮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维维安说要和我签一份摇滚唱片合约。”
      “没错,我要亲自做他的经纪人。你们等着瞧吧,一年之内他就会大红大紫。”
      凯瑟琳难以置信:“他?你别忘了,他可是个巫师。”
      维维安耸耸肩:“记得别带魔杖上台就行。这种事情我有经验,毕竟我妈妈也是个巫师。依莎贝·道格拉斯,三十年前从斯莱特林毕业,你们应该听说过她。”
      凯瑟琳对这个名字毫无概念,有个麻瓜母亲的莱姆斯先吸了一口凉气:“你妈妈是依莎贝?戛纳的依莎贝?她可是我妈妈最喜欢的电影演员。搬了这么多次家,妈妈从来没有丢掉那几张依莎贝的海报。”
      “妈妈是纯血巫师,但她说巫师社会的观众太少了,英国区区五万巫师,无法满足她对于红地毯和镁光灯的向往,所以毕业之后就去读了麻瓜的电影学院。十二座最佳女主角奖杯,足以弥补她放弃魔法的损失。”
      “那个全球知名的时尚奢侈品品牌D&D……”
      维维安矜持地点点头:“D&D是道格拉斯家族120年前创立的品牌。爸爸是道格拉斯家族里第一个有魔法天赋的孩子。他从拉文克劳毕业后就去读了商科,二十五岁顺利继承家业,很显然,魔法并没有打乱他的人生规划。妈妈从1955年开始担任D&D的品牌代言人,他们在一次产品发布会现场认出对方是霍格沃茨校友。”
      西里斯脱口而出:“所以你不是个纯血麻瓜,你是个哑炮。”
      “是啊,爸爸妈妈确定我毫无魔法天赋的时候都松了口气。他们一直希望我去读圣保罗女子中学,而不是霍格沃茨。”
      凯瑟琳努力刷新认知:“以你在麻瓜世界的资源,或许真的可以捧红西里斯。”
      “捧红?西里斯不需要捧——凯茜,你不明白,我只是不想让百年一遇的摇滚巨星落入别的经纪人手中!”
      西里斯扬起脸,左边脸颊被棒棒糖撑出一个好笑的圆形凸起,却毫不影响他对凯瑟琳露出骄傲的笑容。
      “还记得么,我们读书的时候就组过乐队,尖头叉子是主唱!我们翻唱过甲壳虫的歌,还在学期结束的晚宴上表演过!等我出了唱片,要第一个寄给尖头叉子!”
      维维安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最喜欢他。”
      凯瑟琳忧心忡忡:“要是遇到狂热的女歌迷怎么办?刚刚你也看到了,西里斯根本招架不住……”
      莱姆斯的语气听不出是在吐槽谁:“以我对这个行业的刻板印象,西里斯绝对会成为流行音乐史上最清白检点的摇滚歌手。”
      维维安朝莱姆斯闪闪眼睛表示赞成,随即被他的项圈吸引了注意力:“那个挂饰看起来非常特别,是你自己的设计吗?有没有兴趣和D&D合作?”
      莱姆斯心念微动,刚想说几句感怀友情的话,西里斯已经抢着开口:“那个啊,其实就是个鸟蛇专用的宠物项圈,好多年前的旧款,没意思!你快看我这个!狗绳!厉害吧!动物园管理员今天早上刚刚送我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我想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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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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