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腻腻歪歪 李冬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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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阳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话语里却带着些命令的意味。
林夏生觉得有股热浪涌到脸上，烧得他呼吸有些失了拍。他抬眼小心地看了看李冬阳，发现对方也在看他，眼神不容置疑。
没办法了。
林夏生咽了口唾沫，将手放在腰带上，往下拽了几厘米。
等一下……这样子的话，就要被正面直视了……！
林夏生突然扭捏起来，他转了个身，背对着李冬阳。看不到对方的视线，羞耻感也减少了些。
他吸了口气，一下子连带内裤也褪到大腿上。
明明第一次在这里无所谓地就脱了，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尴尬？！
露出皮肤的部分凉飕飕的，林夏生紧张地用指尖揉搓裤子边缘：“这……这样……应该行了吧？”
身后传来李冬阳的吸气声，随后他感觉到腰两侧有手扶上来，“往前走一点，去沙发那儿。”
他被推着往前挪了几步，在沙发的扶手处停下。
李冬阳的声音再次响起：“趴下去。”
还没等林夏生自己行动，他已经感觉到腰上的手在将他往沙发上按了。
胯骨被挂在高耸的扶手上，他的身体向前倾倒，脑袋跌进位置更低的沙发垫里，上衣稍稍向前滑落，腰部则沿着重力被牵拉出弧形。
那双缠着纱布的手抚上了皮肤。
尚未平息的痛感让林夏生忍不住有些发抖，他的确有点产生心理阴影了。
但如果李冬阳此刻想要的话……
那他也不会拒绝。
他双手死死嵌在沙发垫里，手臂肌肉紧张到颤抖，已经做好了被搞到血肉模糊的心理准备。
但身后那双手只是轻轻拨开皮肤检查了一下。
“你那天……也太能忍了，痛的话，得跟我说呀。”说完这话，李冬阳自己却脸色一变，“不……还是怪我，你当时都是那副状态了，是我没停下……”
林夏生感觉腰部被环住，整个人被捞起来站直。他转头呆呆地看着李冬阳帮他提裤子，“……今天不做？”
李冬阳本来还在帮他整理衬衫，听到这话露出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你在说什么呢？你知道自己身体现在是什么状况吗？我又不是来给你上刑的。”
他轻叹一声，“等会儿吃完饭，我去给你买点药。”
“……”林夏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喃喃地说：“好奇怪，我们好像在重复第一天相遇的事。”
李冬阳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确实很像，但第一天我可不敢这样。”
说着他将林夏生的身子掰过来，送上一个缠绵温柔的吻。
林夏生的唇瓣被分开，这次李冬阳的舌头目的性很强，一直围着那颗歪掉的牙齿打转。
等他舔够了分开嘴，林夏生才得以抽出空，微喘着问他：“……你喜欢那儿？”
李冬阳喉结动了动，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味，“那颗牙齿离你说话时露出来的牙很近。”
林夏生不明所以，歪起头继续听。
“明明在那么近的地方，却完全无法被看到。但是，被看到又那么的简单，只需要撬开嘴巴。”
林夏生有点不敢回答了，他被李冬阳说得云里雾里，生怕回了什么煞风景的话，暴露自己的智商。
李冬阳像是偷到糖的小屁孩，嘿嘿一笑：“所以……只有我撬开了，这是我先发现的，是我的秘密基地。”
“我的嘴巴里，却是你的秘密基地吗？”虽然没怎么听懂，但林夏生嘴角也跟着扬起来，“行了，赶紧吃吧，饭都要放凉了。”
他坐进沙发里开始拆包装盒，旁边的李冬阳欲言又止。
“你……你这样坐着能行吗？”
林夏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我上课都是这样坐着的，没事。”
“你今天在楼梯里疼得动不了，可不像没事。”李冬阳跟着坐在他旁边，忍不住小声反驳道。
“……”林夏生挠了挠头，“本来好很多了，被陈晓川那个孙子颠的……”
“颠的？什么意思？”李冬阳一口都还没开始吃，筷子就悬在空中，“你俩干啥了？”
“……哦，也没啥，就是我俩当时去找你，我坐了他的自行车后座。”林夏生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放陈晓川一马，不把他的损人操作说出来了，“路上有点颠，就……就又裂开了点……”
李冬阳突然变得沉默。
林夏生看着他手上的绑带，小心翼翼问道：“你家现在……”
李冬阳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我爸这人非常擅长人前伪装，那天在警察面前演出一副大彻大悟痛改前非的样子。”
他耸耸肩，“在警局我们演了场父子情深的戏，这事就算调解了。他说以后不会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会尊重我的取向。”
林夏生嘴里嚼着菜，就连他这个外行听众都对故事的发展走向表示起怀疑：“就这样解决了？”
李冬阳冷冷地笑了一声，“才怪。我都知道我在演，他会不知道他在演吗？我当时的目标是从那扇门里出来，我的目标达成了，但他的目标还没有。”
随后他收起笑容，开始思索：“我只是不知道……他后面还想干什么。”
林夏生突然觉得这样的父子关系也挺可怕，他和他已故的父亲是纯粹的对抗，只有挨打与没挨打两种状态，但李冬阳父子显然比这复杂得多。
“那你现在每天回去……还得面对他是吗？”林夏生说完一顿，“呃……我是说你爸。”
李冬阳一边夹菜一边淡定说道：“不，我申请在学校住宿了。”
“咦？”林夏生一愣，“什么时候开始？”
“今晚。”
“那个申请不是要家长同意吗？你……你怎么说服父母的？”
“嘿嘿。”李冬阳将身子一挺，表情有些得意，“我在警局跟他上演父子情深的时候提了这事，我爸这么爱演戏，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得不同意。而我，被他用锁链钉死在房间里这么多天，提出分开住也合情合理。”
看着李冬阳一副精心计算的样子，林夏生总觉得怪怪的。
这不像他一直以来的性格。
两人又低头吃了几口，林夏生咽下嘴里的一口饭，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
“真的是演戏吗？”
李冬阳的动作停住。
“我觉得……你好像……真的对这件事很伤心……”林夏生也说不清自己的判断来源，只是混沌的脑子得出了个混沌的结论。
他扭头看身旁的李冬阳，却发现对方突然躬下身子，把头埋膝盖里，肩膀阵阵抽动。
“诶？！”林夏生慌了，他放下手里的筷子轻轻抚摸李冬阳的背，“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李冬阳从小声啜泣彻底变为不可控的嚎啕大哭，转身将脸埋在林夏生肚子上。
林夏生整个人被吓傻了，他光知道怎么打人，哪知道怎么哄人？
“对不起……你……我……”他试着学电视剧里那些样子，抱住对方脑袋轻轻安抚，“我是混蛋！我说话不过脑子，我该死！”
“谁让你死了！”怀里的李冬阳带着哭腔反驳道。
“……那，那我该打，你打我吧！”
“我不要打你！”李冬阳的哭声弱了些，又忍不住反驳。
林夏生没辙了，他揉了揉李冬阳的头发。
“……那你干我也行。”
“……”
怀里的人冷不丁地连啜泣都止住了。
好像真的有点哭不下去了，李冬阳顶着红通通的眼睛从林夏生怀里抬起头，表情还是有些委屈：“不许诱惑我，你的屁股还要不要了？”
“……”
其实林夏生没想真的做，他只是情急之下想试试这招好不好使……没想到黄段子的哄人效果一流。
“但是下次确实应该准备得充足一些。”李冬阳幽幽地说道。
……嗯？林夏生有些意外，这话题好像彻底跑偏了。
“你之前……翻过我的杂志吧。”李冬阳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说道。
“啊……嗯……”林夏生眼神忍不住瞥向那个柜子缝隙。
“那里面都有什么你还记得吗？”
要继续在这个黄段子话题上展开吗……？
林夏生眨眨眼，语气吞吞吐吐：“有……有点不记得了……”
明明才因为家庭矛盾大哭了一场的人，此时却抹干眼泪，双手相扣，带着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开口：
“我觉得你会比较适合猫耳和铃铛项圈。”
林夏生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红是他的确想象了一下自己戴着猫耳和项圈的样子，白是他为刚才自己的慌张道歉感到不值……他可能太低估李冬阳的承受能力了。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李冬阳突然问道。
林夏生突然被问住了，他以前从来不过生日。
“6月……6月19号。”
“诶？已经过去了！”李冬阳忍不住哀嚎，随后他又猛地回过神来，“还真的是夏天生的呀？”
林夏生假意咳了两声，眼神转了转：“那……你呢，你生日是哪天？”
“12月22号。”
林夏生也学着他吐槽：“还真是冬天呀？”
李冬阳这会儿脸上已完全看不出一丝悲伤了，他在沙发上挪动身子凑近了一点：“等我过生日，我送你点礼物吧？”
林夏生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过生日，送我礼物？”
李冬阳眨巴眨巴眼睛，“嗯……所以送什么我说了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腻腻歪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