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刘小壮是谁 回拨，对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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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拨，对面秒接。
“喂？“
“嗯。你。。。下班了？“
“忙了整整一天，刚刚才有时间看消息。怎么啦？“
“本来想说，你要是下班了方不方便帮我把房间的窗户关上，今晚要下雨。“
“哦，好啊，等我回去吧。“
对方沉默了两秒，似乎还有话说。
“其实我刚刚下班，开车路过医院，你要是不介意。。。“
“谢谢你，帮大忙了！“
门口的车开着双闪滴了两下。
裴寄予感叹，这一天过的，饿了有许哥请吃饭，累了有室友的车蹭，简直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这累心的生活真的迎来触底反弹了吗。
把炸药包扔到后排，给食物系好安全带。刚空下来的手上又递过来一个盒子。
“点餐时没注意，多了份。你还没吃吧。“
裴寄予有意拒绝，想了个体面的理由道：“谢谢，在副驾吃东西会搞的车里全是味道。先放这儿吧。“
“没事，饿了就吃，我不介意。”
“呃，谢谢你。其实刚刚和朋友一起吃了。”
顾启越似乎十分专心开车，没有听见，也没有说话。
“你今天下班还挺早的。“还是没人理他，总不能这一句也没听见。
裴寄予挠挠头，这人怎么神一阵鬼一阵的，好像突然有点不开心，不知道谁惹了他。
洗完澡，顾启越看裴寄予还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便也在客厅打开电脑，继续加班。
但身边有个人，办公也不会太专心。裴寄予很安静，保持一个姿势在手机上打字，似乎和谁在聊天。·对面可能没有回复，他瞥见裴寄予又将手机放到肚子上，人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
绝佳的聊天机会。
思忖良久，顾启越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拉近距离。
脑内挂住一个人，无心办公。敲键盘的声音停下，房间里更加安静。
他在想什么呢？
“你在干什么呢？”裴寄予突然打破这微妙的沉默。
“嗯？”顾启越掩饰着转转手腕，“写尽调。”
“听起来很高级。”裴寄予仰着头，那双眼睛在灯下透出琥珀色，藏着小小的崇拜，“我从小就觉得律师这个职业很精英。”
顾启越想想自己每天的工作，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苦笑着拿出那套应对话术：“没有多光鲜，其实每天也就做那些事情。案子多，琐事多，累得很。”
那双眼睛不看他了，很是扫兴。顾启越大悔，这句回答的不好。
“想不想看点有意思的东西？”顾启越逗猫似的诱惑他。还没等人回答，精英就端着电脑挤进沙发。
很明显猫是乐意的。裴寄予坐起来，抽出两个抱枕给两人垫上，有点期待。“有意思的？会不会泄露客户隐私啊。”
“没事，这些过程都是公开的，遇到厉害的庭审我们自己也会搜来学习。”
输入案号，回车。审判庭里，审判长、陪审员、书记员位列分明，国徽悬于后墙正中，无一处不张示着庄严肃静。
“这是一起离婚诉讼。”顾启越拉动进度条，右手无意碰触到裴寄予，那一块皮肤似乎被轻轻灼烧了一下，两人默契地分开一些。
裴寄予听着电脑里的开庭陈述，看着顾启越不时讲解的侧脸，突然觉得一阵口干。
“大概陈述看完了，好玩的在这里。”顾启越把进度条拉到最后。
没感受两分钟庭审的肃穆，两夫妻一改如临大敌的防御状态，情真意切，互诉衷肠。男方边擦眼泪边说：“老婆，我不想离。你搬走这几个月，我和刘小壮都很想你。”
女方泪眼婆娑：“我也是。”
裴寄予不解道：“刘小壮是谁，他们一个姓周一个姓袁，孩子谁也不跟着姓呀。”
顾启越扶额：“刘小壮是他们的狗。“
双方律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表情已然扭曲。
裴寄予张大了嘴，此时也顾不上乱动会碰着身边人了，捂着嘴在沙发上笑作一团道：“离婚官司变成复婚宴了·。”
顾启越关掉视频窗口，看他如此反应，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很般配，不是吗。”
“那最后怎么办了，判谁赢呢。”
顾启越挑挑眉：“撤诉和解。感情又不是打pk，非要有个对错输赢。”
乐的脸都有点发酸，裴寄予理理衣服坐好，问他：“你每天面对的是这些啊，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不擅长诉讼这一类，主要做涉外，很多非诉就比较无聊了。”
裴寄予听他这么说，没被打碎职业滤镜，更憧憬地看着他。
对面人心情都写在脸上，顾启越被盯得快不好意思。
“听起来可能比较体面，实际上每天有写不完的文件、做不完的尽调、打不通的电话。”
“何止是听起来。你看你现在，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一条皱纹都没有的正装三件套、皮鞋比我的额头都亮！”
作为对比，裴寄予指了指自己支了根呆毛的蓬松短发、优衣库两件套、史迪仔拖鞋。
“人靠衣装。只是工作需要，其他的。。。没有变。”
屏幕亮光把顾启越侧脸处颌骨的线条映照的更加利落，那对眉眼已经不是裴寄予记忆中的青涩模样。
“变了。”
“你瘦了点，高了点，五年前也更开心。”
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的，反应过来却把自己酸了一大跳。裴寄予暗暗懊恼，这么快推动到忆往昔这一阶段了？要进行到好友破镜重圆、相拥而泣的回合了吗？其实他们也算不上破镜，顶多是裂镜。
两人之间，流动着触到旧忆的尴尬气氛。
嗡嗡——
手机太会看两人脸色，打破僵局。接电话的人和被电话打断的人都有点庆幸。
裴寄予支着耳朵，听见那头好像在催什么文件，顾启越只是应着今天审完。
“我耽误你时间了。”
顾启越愣了下，把枕头塞回裴寄予怀里，道：“要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因为他？听了这话，裴寄予有些心惊，不禁屏住呼吸。
“今晚不会这么开心。“
意料之外的回答，心落回了胃里。
迈出重新相处的第一步，没有想象中的可怕，甚至称得上融洽。他被这句开心激的有点飘飘然，甚至生出不舍得走的想法。他决定在沙发继续陪这位精英加一会儿班，“顺便“为玩游戏找一个舒适的角落。顾启越也没有挪窝，两人盘踞在沙发两端。
风声渐大，盖过劈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今夜的雨按时来了。
白噪声＋白噪声的组合，让这位游戏高手不知不觉合上双眼，掌机上的小人还在重复待机动作。小人甩甩提着武器的手，细细的电子音唤着早就松开按键的玩家。
“打架闹闹，不如睡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帮他息了屏幕。
“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刘小壮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