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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主动追 贺燃主动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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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审结束,许深本该回江城了。
但贺燃不让他走。
"你再多待两天,"贺燃拉住他的行李箱,"我这项目刚好理顺,你就不能多陪我两天?"
许深被他拉得无奈:"我学校还有课。"
"请假!"贺燃理直气壮,"就两天。你不在,我心里没底,万一孙经理又搞什么幺蛾子呢?"
许深看了他一眼,明知道他是在找借口,但还是没拆穿他,只是叹了口气:"那你得保证,这两天听我的,别乱来。"
"行!"贺燃一口答应,眼睛亮晶晶的,"都听你的!"
于是,许深又在临城多留了两天。
这两天,贺燃算是把自己疼人的那点本事,全使出来了。
早上,他早早去酒店楼下等着,买好了许深爱吃的豆浆和灌汤包,就站在大厅里,等许深一出来,就递上去:"尝尝,临城的老字号,比江城的还好吃。我特意问了工地的老师傅,说这家最正宗。"
许深接过来,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贺燃,你不用这样。"
"我乐意。"贺燃说,"疼你嘛,不得下点功夫。"
他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一个保温桶:"还有这个,小米粥,养胃的。你胃不好,早上别光吃干的。"
许深看着那个保温桶,愣了一下。他胃不好的事,只在学校的时候提过一次,没想到贺燃记到了现在。他心里一暖,低头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服了。
"好喝吗?"贺燃问,眼睛亮亮的。
"好喝。"许深说。
贺燃笑得特别满足,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励。
白天,许深在酒店里整理评审报告,贺燃就抱着电脑在旁边陪着他。许深写报告,他就改图纸,两人各忙各的,偶尔抬头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
许深有时候嫌他吵,让他回工地去,贺燃就装委屈:"我不去,我想跟你待着。"许深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任由两个人窝在酒店房间里,消磨一整个下午。
有一次,许深写报告写累了,靠在椅背上揉太阳穴。贺燃看见了,放下电脑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伸手给他按肩膀。他的手很有力道,按得恰到好处,许深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你还会这个?"许深闭着眼睛问。
"跟工地的老师傅学的,"贺燃说,手指顺着他的肩颈往下,按到他后颈的时候,许深微微颤了一下,"他们天天腰酸背痛的,互相按,我看了几次就学会了。"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你累了,我天天给你按。"
许深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贺燃的手指还在他肩颈上按着,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他咳了一声,说:"行了,别按了,我报告还没写完。"
贺燃停了手,却弯下腰,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扫过他的耳廓:"许老师,你脸红了。"
"没有。"许深别开脸,耳尖却红得透亮。
贺燃笑了,在他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才直起身,回到自己的电脑前。许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低头看着报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晚上,贺燃带许深去逛临城的老街。老街不算繁华,但很有味道,青石板路,老式骑楼,沿街是各种小吃摊。贺燃拉着许深的手,从街头吃到街尾,给他买糖葫芦、买烤串、买豆腐脑,恨不得把整条街都买下来给他尝一遍。
"你吃慢点,"许深被他塞了一嘴东西,含糊地说,"我又不跟你抢。"
"好吃吗?"贺燃问,眼睛亮亮的,"我在这儿待了大半年,就惦记这几样。就想等你来了,带你尝尝。"
许深咬了一口糖葫芦,甜丝丝的,他点了点头:"好吃。"
贺燃笑了,笑得特别满足。他忽然觉得,这大半年在临城的苦,就为了今天这一口"好吃",都值了。
他们走到老街尽头,有一家旧书店。贺燃拉着许深进去逛。书店很小,堆满了旧书,空气里有一股纸墨的味道。贺燃在书架前翻了翻,抽出一本旧的建筑画册,递给许深:"你看这个,里面有几个老建筑的图纸,特别有意思。"
许深接过来翻了翻,眼睛亮了:"这本我找了很久,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
"那就买了,"贺燃说,"送给你。"
许深看着他,心里一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你在学校的时候,办公桌上就放着几本类似的画册,"贺燃说,"我偷偷看过。"
许深被他说得脸有点热,低头翻画册,没接话。但他把那本画册,抱得紧紧的。
第二天晚上,两人坐在江边看夜景。临城有一条不大的江,江上有一座老桥,桥上的灯倒映在水里,碎成一河光点。
"许深,"贺燃忽然开口,"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单独吃饭吗?"
"记得,"许深说,"私房菜馆,你点了黄酒,我喝了三分之一就脸红了。"
"那时候,"贺燃笑了笑,"其实我想跟你说一句很重要的话,但话到嘴边,我又咽回去了。"
许深转头看他:"什么话?"
贺燃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想跟你有个家。不是偷偷摸摸的那种,是光明正大的那种。买一块地,盖一栋房子,院子里种上你喜欢的玉兰,早上一起吃早餐,晚上一起散步。"
他顿了顿,又说:"以前不敢说,是怕吓到你,怕连朋友都没得做。现在我说了,因为我现在可以堂堂正正地说了。许深,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许深的眼睛,在桥灯下亮晶晶的,像有星星在里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结动了动,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耳朵尖红得透亮。
"就嗯一声?"贺燃有点不甘心,"你也不说点什么?"
"我……"许深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也是。"
贺燃心里,像是被人灌了一整罐蜜,甜得冒泡。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把许深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许深,"他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许深被他抱着,伸手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带着一点笑:"我知道。我都知道。"
两个人就那样抱在一起,在江边的桥灯下,抱了很久很久。夜风拂过,带着江水的凉意,但谁都没觉得冷。
过了好一会儿,贺燃才松开他,低下头,看着许深的脸。桥灯的光落在许深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柔和。贺燃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鼻梁,再滑到他的嘴唇,停住了。
"许深,"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我可以吻你吗?"
许深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了头。
贺燃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平时的不一样。没有急切,没有慌乱,只有对未来的笃定和珍视。贺燃的唇轻轻覆在许深的唇上,慢慢摩挲,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手扣在许深的腰上,把他往自己怀里带,让两个人贴得更近。
许深的手抓着贺燃的衣服,微微仰头,回应着他的吻。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可两个人都觉得热。贺燃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许深微微张开嘴,允许他更进一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贺燃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许深,"他说,"等工作室稳定了,我们就买地盖房子。我说到做到。"
许深看着他,眼里带着笑,说了一句让贺燃心跳漏了一拍的话:"那……我等着。"
贺燃再也忍不住,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然后是眼睛,是鼻尖,最后,再次落在他的嘴唇上。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贺燃抱着他,手在他后背慢慢游走,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许深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贺燃浑身一颤,呼吸一下子粗重了。
"许深……"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里……有人。"
江边确实偶尔有散步的人经过,虽然已经很晚了,但还是有人。许深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他推开贺燃,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声音还在发颤:"回……回酒店。"
贺燃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笑了,伸手拉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往酒店的方向走。
两个人一路都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心跳都快得厉害。
回到酒店房间,贺燃刚关上门,就被许深拉住了衣领。许深踮起脚,主动吻住了他。
这个主动的吻,让贺燃的脑子彻底空白了。他反手扣住许深的腰,把他抵在门上,加深了这个吻。许深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微微发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贺燃抱着他,一步步往床边走。他的手从许深的衬衫下摆伸进去,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时,许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贺燃……"许深的声音带着哭腔,抓着他的手,"灯……"
贺燃明白了,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那一夜,江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江水的味道。床上的两个人,紧紧相拥,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
许深抓着贺燃的后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不是疼,是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安心的眼泪。
贺燃一遍遍地在他耳边说"我想跟你过一辈子",声音沙哑,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那一刻,临城的江风、桥灯、水光,都成了背景。他们只是两个在夜色里,紧紧相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