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重墙》花Z开

62、共识 两人约定一

　　第二天早上，贺燃是在许深的怀里醒来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许深的脸上。许深还在睡，睫毛很长，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贺燃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许深的睫毛。许深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醒了？"许深说，声音还有点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贺燃说，笑得很灿烂，"早。"
　　许深看着他的笑容，也笑了。他伸出手，摸了摸贺燃的脸，说："早。"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对视了很久，谁都没说话，但气氛很甜蜜。
　　过了一会儿，贺燃说："许深，我们谈谈吧。"
　　"好，"许深说，坐起来，靠在床头，"你想谈什么？"
　　"谈我们的未来，"贺燃也坐起来，看着他，很认真，"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你想怎么样？"许深问。
　　"我想，我们先不公开，"贺燃说，"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连面都不敢见。我们可以偷偷地在一起，但要比以前更大胆一点。比如，我们可以一起去旅行，可以一起去看电影，可以做普通情侣做的事，只是要小心一点，别被人发现。"
　　许深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还有，"贺燃说，"我想让你公开Ian的身份。"
　　许深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一直躲躲藏藏的，"贺燃说，"你那么有才华，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Ian就是你许深。你不应该一直藏在化名后面，你应该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接受属于你的荣誉。"
　　许深沉默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公开身份，只是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躲在化名后面。而且，他的导师虽然退休了，但影响力还在，如果他公开身份，导师可能会来找麻烦。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贺燃说，握住他的手，"你担心你导师，对不对？但他已经退休了，管不了你了。而且，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许深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让我想想，好吗？"他说。
　　"好，"贺燃说，"不着急，你慢慢想。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许深看着他，笑了："谢谢你，贺燃。"
　　"谢什么，"贺燃说，把他搂进怀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贺燃又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等我毕业了，"贺燃说，"我们就公开关系，好不好？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会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许深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好。等你毕业了，我们就公开。"
　　"一言为定？"贺燃说。
　　"一言为定，"许深说。
　　贺燃笑了，低下头，在许深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那天上午，他们一起做了早餐。贺燃煎鸡蛋，许深烤面包，两个人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有说有笑，像一对结婚很久的夫妻。
　　吃饭的时候，贺燃突然说："对了，我想跟我爸妈正式提出出柜。"
　　许深的手顿了一下："现在？会不会太早了？"
　　"不早了，"贺燃说，"我想让他们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我不想一直瞒着他们。而且，如果他们接受了，以后我们公开的时候，阻力也会小一点。"
　　许深看着他，心里很感动。他知道，出柜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尤其是对贺燃这样的家庭。
　　"你想好了？"许深问。
　　"想好了，"贺燃说，很坚定，"我想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想让我爸妈认识你，想让他们知道，你是我认定的人。"
　　许深看着他，眼睛红了："贺燃……"
　　"别哭，"贺燃说，帮他擦了擦眼角，"这是好事，哭什么。"
　　"我是感动，"许深说，笑了，"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贺燃说，"快吃吧，吃完了，我陪你去买东西。"
　　"买什么？"
　　"买过年的东西啊，"贺燃说，"今年过年，我不回家了，我陪你过。"
　　许深看着他，心里暖暖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和他一起过年。以前每年过年，他都是一个人，随便吃点东西，看看春晚，就过去了。
　　"好，"他说，笑得很开心，"我们一起过年。"
　　那天下午，他们一起去了超市，买了很多年货。贺燃推着购物车，许深在旁边挑东西，两个人有说有笑，引来不少人的目光。但他们不在乎，只要和彼此在一起，别人的眼光，算什么呢？
　　晚上，他们一起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贺燃的厨艺不好，但许深的厨艺很好，做了一桌子菜。两个人坐在餐桌前，碰了碰杯，说："新年快乐。"
　　虽然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但他们提前感受了过年的气氛。
　　吃完饭，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贺燃搂着许深，许深靠在他怀里，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电影，偶尔说几句话，偶尔对视一笑。
　　贺燃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简单，平淡，但很幸福。
　　电影放到一半，许深突然说："贺燃，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贺燃问。
　　"我决定公开Ian的身份，"许深说，"不过不是现在，等你毕业了，我们一起公开。到那时候，我以Ian的身份，你以我爱人的身份，一起站在阳光下。"
　　贺燃看着他，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许深说，笑得很温柔，"我想通了。与其一直躲躲藏藏，不如勇敢面对。而且，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贺燃激动地一把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太好了！许深，你太好了！"
　　许深被他亲得脸都红了，推了推他："别闹，看电影呢。"
　　"不看了，"贺燃说，把电视关了，"我想看你。"
　　许深看着他，脸更红了。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聊未来，聊梦想，聊以后要一起做的事。他们约定，等贺燃毕业了，就一起去旅行，去看遍世界上最美的建筑。他们约定，要一起开一家工作室，做他们想做的设计。他们约定，要一起变老，永远不分开。
　　贺燃知道，前面的路，可能还会有很多困难。但他不怕，因为他知道，许深会和他一起面对。
　　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会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考验，在等着他们。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