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小天狼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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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拉和这只黑狗大眼瞪小眼。弗洛拉完全肯定这只狗就是她梦里父母婚礼上送戒指的那只——如果那只狗是真的存在的话。她心里有了个荒谬的猜测：那场婚礼上的伴郎、今早阿斯特寄来的贺卡里的提醒，还有这只狗的灰眼睛……
“哦，梅林……”弗洛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紧张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你是小天狼星吗。你也是个阿尼马格斯。”
那只黑狗没有回应，只是把脸转向了克鲁克山。弗洛拉跟着他的视线，莫名从克鲁克山的小扁脸上看出了严肃的表情。克鲁克山轻轻“喵”了一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黑狗变成了人——他这个形象和弗洛拉曾在照片里见到的大相径庭。乱糟糟的黑发，很长，几乎垂到胳膊肘；瘦的几乎只剩骨头，身上的衣服简直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弗洛拉敏锐地注意到他胳膊上没有黑魔标记。但即使是这样的憔悴也没法掩盖他的英俊——大概是布莱克家祖传的。
弗洛拉又和人形态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大眼瞪大眼。有腐朽木头味道的破屋子，两个人一个因为追克鲁克山灰头土脸、另一个则因为长时间的监禁和逃亡狼狈至极——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叔侄重逢场景。良久，弗洛拉试图打破沉默：“也许你的头发真该剪剪了，叔叔。”
后来弗洛拉每次回忆这段经历都想给当时的自己两下——和一个在外逃了几个月的逃犯说他的头发该剪了，自己怕不是被韦斯莱双子这两位只会恶作剧的先生传染了。而小天狼星布莱克则是耸了耸肩，开了口，声音沙哑：“我是挺想……但我没有魔杖——它大概还在你爸爸那里，而且我也不太能随便走进哪家麻瓜理发店里……”他晃了晃脑袋，把头发甩到身后，又审视地盯着弗洛拉，“倒是你——你不怕我？”
弗洛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刚刚才说了你没有魔杖——”
“但我是个逃犯，据说杀了13个人——而且据说还是伏地魔的狂热支持者……”弗洛拉注意到他说这些的时候没有一点自卑，依然保持着审视她的表情。
“你没有黑魔标记——爸爸跟我说过食死徒都有那个。”弗洛拉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他瘦瘦的手臂，“而且我不信那是你做的，爸爸也不信。”
小天狼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弗洛拉判断那可能是感动、吃惊，或者两者都有：“阿斯特这个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上次我这么想还是他跟我坦白他不敢走是因为我和雷尔……”
弗洛拉扬了扬眉：“所以你在这里到底是干什么？总不能是来干掉哈利的吧？”
“差不多……”小天狼星看到弗洛拉吃惊的表情，反而笑起来，“开个玩笑……我是来干掉别人的……我等了十三年了。”
这种事怎么也能开玩笑——弗洛拉突然怀疑这个人上学时很可能就是像韦斯莱双子一样的学生。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你真的是要干掉谁？到底是……”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他跑到这里——邓布利多在这里，现在这边还全是摄魂怪——要干掉？
“一只……”小天狼星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一只卑鄙的、该死的老鼠——他装成老鼠逃了十几年了……小矮星彼得。”
“小矮星彼得？他是当初你们的另一个朋友，你、哈利的父亲还有卢平教授，是不是？”
小天狼星站起来开始在棚屋里踱步，语气里带着点烦躁：“哦，没错——至少我们都当他是朋友——那只死老鼠、该死的叛徒。当年我和莱姆斯都不太信任对方，于是我们劝他们让彼得当保密人——但很明显我错了……”
弗洛拉思考着：“所以你和他的那次决斗、死了十三个人也是——”
“他可真是个好演员——”小天狼星冷笑道，“大哭大叫、颠倒黑白，把所有矛头都指向我，然后炸掉了现场——他自己倒是变成老鼠钻进阴沟里了……”
弗洛拉被震惊到了，没想到真实情况是这样——事实上她有假设过那些事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但别的情况都很扯淡：“所以小矮星彼得在霍格沃茨，而且阿尼马格斯还是只老鼠？”她快速地思考着，很快就有了结果，“哦，梅林——该不是斑斑吧？怪不得……”怪不得弗雷德说斑斑在他们家待了十几年，怪不得她之前对斑斑用飞来咒没成功——因为他根本就不叫斑斑！
小天狼星又一次凝视着她，这次目光里不是审视，而是赞许：“阿斯特和丽芙都是聪明人，你也不例外……我偶然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了一家人中大奖的消息，那家人的照片里他们的小儿子抱着一只老鼠——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彼得……所以我就费了点功夫越狱、到这里来……但我没法很容易地进霍格沃茨，所以就只能暂时待在这，让这只猫帮我——梅林啊，它真聪明……”他伸手摸了摸克鲁克山的脑袋，克鲁克山得意地叫了一声。
“所以……今天也是你故意要带我来的，是不是，克鲁克山？”弗洛拉吃惊地看着克鲁克山，“你，你真的只是猫吗——”
小天狼星点点头：“我仔细分辨过了，它就是——不过我猜它可能是有点猫狸子的血统吧……它真的很聪明，居然还会找帮手——”
弗洛拉意识到“帮手”指的是自己：“等等……我没说会帮你——”
“你不会吗？”小天狼星反问。
弗洛拉沉默了一下：“好吧，我会的。”小天狼星露出了然的表情：“那不就行了——劳驾，你是不是带了巧克力之类的东西，能给我一块吗，我刚刚就闻到了——”
弗洛拉这才想起这是位逃亡在外、吃不饱穿不暖的逃犯先生，赶紧把口袋里刚从蜂蜜公爵买的巧克力拿出来给他，然后站起来给壁炉点了火。
温暖耀眼的火光冲淡了刚刚的紧张，弗洛拉舒了口气：“好吧，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斑斑从罗恩身边偷出来——其实这不容易，罗恩很喜欢它。但我能假装自己只是一只想吃老鼠的猫头鹰——”
“他总得失去它的，不是吗……而且我敢肯定等他知道自己的宠物居然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的时候会恶心死的。”小天狼星捏着弗洛拉刚刚给他的巧克力的包装纸，发出沙沙声。弗洛拉看着他，跃动的火光照亮了他的眉眼。弗洛拉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几个小时前看到他的名字还是在三把扫帚外挂的通缉令上，现在他——她爸爸的弟弟，她的叔叔就坐在她面前，还算平安——虽然憔悴得够呛。
想到这，弗洛拉又注意到他过长的头发——他坐下的时候头发几乎要拖到地上。“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剪一下头发吗，叔叔？”
小天狼星抓起一缕头发：“哦，没问题，还有叫我小天狼星就行了——”他看着弗洛拉举起魔杖，“等一下，你给人剪过头发吗？”他试图后仰躲过去，但是弗洛拉比他更快——
“好了——我没亲手试过，但我看过别人剪。”小天狼星的头发应声落地——弗洛拉在陋居见过韦斯莱夫人用魔法给双子剪头发。她满意地收起魔杖，把金妮送的小镜子塞给小天狼星：“看看怎么样？”
小天狼星对着镜子摇了摇脑袋——这个动作莫名其妙让弗洛拉想起他狗时候的样子。小天狼星又点了点头：“挺好的——”那只小镜子也恰到好处地尖叫起来：“真是英俊极了，先生！”把两个人都逗笑了。
弗洛拉收起镜子，看了眼表：“哦，我得走了——再晚回学校的话要被费尔奇骂了。”她站起来看了看天花板上的那个小窟窿，“我非得变回猫头鹰从这个窟窿飞出去吗？那克鲁克山怎么办？”
小天狼星指了指楼梯：“楼下有条路通往霍格沃茨的打人柳，让克鲁克山——它是叫这个吧——带你过去吧。”他顿了顿，“以及……如果你有空的话，也能从那边过来，顺便带点吃的？”
弗洛拉忍不住笑起来，半开玩笑道：“你居然怂恿你的侄女偷偷跑出学校……”
小天狼星笑出声：“不瞒你说，我上学的时候经常这样——”这下弗洛拉更确定他上学时和韦斯莱双子是一类人了。
弗洛拉跟着克鲁克山往楼下走。她们走到楼梯转角时，弗洛拉抬起头看到小天狼星靠在二楼的平台上冲她笑。“差点忘了，”他说，“祝你生日快乐，弗洛拉——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弗洛拉笑着冲他挥挥手：“谢谢你，小天狼星。”她顿了顿，学着他的语气说，“也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我记得三天后是你的生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