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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O.W.L ...

  •   抛开等待考试成绩出来的焦虑情绪不谈,弗洛拉在学期的最后一段时间过得相当不错,一切都顺利极了——《预言家日报》刊登了为小天狼星洗脱罪名的报道和小矮星彼得将被审讯的通知;阿斯特写来信说小天狼星已经在想办法应付布莱克老宅里的那些“让人恼火的”画像了;格兰芬多也靠魁地奇杯蝉联了学院杯冠军。
      唯一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是卢平教授辞职了,因为斯内普在他们抓住小矮星彼得的第二天早上就迫不及待地“无意”向大家透露了卢平是狼人。
      弗洛拉还有硬要跟来的双子到城堡门口去送他。
      “你会来家里做客的,对吗——教授。”弗洛拉斟酌着。按道理说他们现在已经不能叫他教授了,但弗洛拉打心底认为他是她入学以来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
      “我会的。”卢平笑了一下,“我相信即使我不愿意去小天狼星也会把我拉过去……”
      “也欢迎你来我们家——”
      “只要你答应我们不把逮到我们往费尔奇办公室扔粪蛋的事情告诉妈妈。”弗雷德故作严肃地说。
      卢平把他的箱子搬上早已等在城堡门口的马车,转回头看了看他们三个,微笑起来:“放心吧…我们读书的时候做过的事情可比丢粪蛋要恶劣多了。”他在马车上向他们挥了挥手,“好了,我得走了。”
      弗洛拉也冲他挥挥手,目送马车离开。说实话,她很难想象年轻时的卢平会和小天狼星他们玩在一起——可能是因为习惯了他当教授的样子。
      “真希望他能一直当我们的老师……”弗洛拉叹了口气。
      “没错,有他在的话我们每个月都能放一次假——”弗雷德和乔治都乐了。
      “得了吧,那样的话斯内普会来代课,而我们的学院杯就真的要遭殃了。”弗洛拉毫不客气地戳破他们的小心思。
      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他们终于从麦格教授那里拿到了O.W.Ls的成绩。弗洛拉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小卷羊皮纸展开,屏住呼吸——
      只有一门是E,是魔法史。不过没关系,宾斯教授同意拿E的学生继续选修他的课程。但她真的有必要再背两年各种日期和人名吗……
      “梅林的连指手套啊。”弗雷德的声音在她身后炸开,把正在思考的弗洛拉吓了一跳,成绩单差点脱手。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正越过她偷看她的成绩单,“我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成绩单。”
      “我们只见过一张有更多O的成绩单——是珀西的O.W.Ls成绩单。”乔治也凑过来。
      弗雷德做了个鬼脸:“而他是世界上最大的傻蛋。”
      弗洛拉无奈地瞪他一眼:“才没有……我听爸爸说珀西向魔法部投了简历,而且已经进复试了——”她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们俩的成绩,“你们的成绩怎么样?”
      双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过了六门——”
      “其实我们自己挺满意的,但妈妈不太高兴。”乔治皱了皱鼻子。
      “六门不是还不错嘛,我记得麦格教授说平均成绩是五门……”弗洛拉说着,注意到他们俩一言难尽的表情,“等等……该不是你们两个加起来只过了六门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弗洛拉吃惊地看到弗雷德居然还笑的出来,“不过好消息是我过了草药学,而且成绩是O。”
      “那真是恭喜你了。”弗洛拉简直无语笑了,“不过莫丽阿姨活埋你的时候我恐怕不能到场了,因为我们要出去度假——但是我会求金妮给我寄一张现场照片的……”
      有几个一年级的学生在公共休息室的另一头叫弗洛拉,想问她关于寝室卫生打扫的问题。“我要先走了……”弗洛拉冲他们点了点头,向那几个学生走过去。
      “等等……”
      “怎么了?”弗洛拉回过头。弗雷德定定地看着她;乔治靠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看看弗雷德又看看她,然后露出了那种神秘莫测的微笑。弗洛拉感到莫名其妙——这两个人又怎么了?
      “我草药考过了,而且考了O——”弗雷德说,“你一点也不为我高兴吗,弗洛拉……”
      她没懂他的意思,但她很少见他这种表情:他正拧着眉,那双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就像在等她对他的审判。
      弗洛拉对上他的视线。两个人目光胶着,弗洛拉突然福至心灵。她想自己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了,但她不能细想他为什么这么想。
      “恭喜你,弗雷德。这至少证明我们两个——特别是你——是聪明人……”弗洛拉斟酌着词句,“而且我很高兴,在下个学期还能和你一起上草药课。”弗洛拉冲他扬了扬唇角,感觉自己耳朵有点发烫。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太糟糕了。
      她借口再不过去那几个一年级同学要等急了,赶紧往休息室另一侧走了,简直像落荒而逃。
      晚点在火车上的级长包厢,弗洛拉见到了戴维斯。他刚巡查回来,手里拿着副刚从一些调皮的学生那里收来、被施了咒的高布石:“下午好,弗洛拉。”弗洛拉伸手接过高布石,好让他腾出手去拿桌上的巧克力蛙,“——谢谢……不过注意别碰到那些球,它们现在会朝所有碰到它们的人喷臭汁……”
      他们把那些球放进箱子里,戴维斯说等开学他会拿给弗立维教授处理。“还没祝贺你呢……我听说你考得特别好——”戴维斯说。
      “哦,是还不错……”
      戴维斯笑了:“别谦虚了,那两个韦斯莱已经把这件事传遍学校了。特别是弗雷德——他是叫这个吧?他看起来比他自己拿了全O还高兴。”
      “梅林啊。”弗洛拉呻吟一声,“他搞什么……”她突然意识到戴维斯似乎能分清弗雷德和乔治了,“你知道他们谁是弗雷德谁是乔治?”
      “跟你关系更好的那个是弗雷德。”戴维斯说,“或者说更喜欢你的那个是弗雷德。”
      “什么——”弗洛拉有些吃惊,又有些莫名的脸热,“我们只是朋友…”她的声音也不是很有底气,因为今天早些时候的那件事。
      戴维斯摇摇头:“才不是……之前我想追你的时候,他可对我做了好些不太友好的恶作剧。”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且他还说我是花蝴蝶——其实我都没交过几个女朋友呢。”
      弗洛拉沉默了。如果弗雷德只是纯傻——这也是极为可能的,那他对戴维斯的态度那么差、还有今早那件事又是什么意思呢……但如果他是喜欢她,她又该以什么态度对待他呢——像对戴维斯那样?但他又没有明说,如果她怀疑错了那这件事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笑的事”被他笑一辈子。
      戴维斯很显然看出了她的顾虑,但他似乎觉得这件事很好玩。弗洛拉有点恼火地看着他笑得神秘莫测:“你在笑什么啊,这根本不好笑……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戴维斯收起笑:“抱歉——从我的角度看你们两个真的很有趣。至于怎么办……你喜欢他吗,弗洛拉?”
      “我——我不知道。”弗洛拉愣住了。说实话这个学期来她和弗雷德的关系的确是好了很多。他现在不怎么故意捉弄她了,偶尔惹的小麻烦也都很好处理,甚至他们草药课配合得还不错,经常被斯普劳特教授加分。但她是否喜欢他……这个问题弗洛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弗洛拉没谈过恋爱,甚至是从来到霍格沃茨读书之后才得到大量和同龄人相处的经验,以至于她根本没法给恋人间的“喜欢”下定义。
      弗洛拉叹了口气。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和弗雷德被斯内普关禁闭的时候,他被淋了个透还在那傻笑的样子。她还是相信这个人就是纯傻吧。弗洛拉撇了撇嘴。
      “那就顺其自然好了。”戴维斯耸了耸肩,“遵从内心——之前门环问过我怎么样是最理想的人生,我就是这么答的。”
      顺其自然……吗?弗洛拉蹙了蹙眉。
      火车停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弗洛拉看到了阿斯特和小天狼星。阿斯特穿着魔法部的制服,傲罗徽章还戴在肩上,大概是刚下班就赶来了;小天狼星倒是意气风发,比上次他们一起抓小矮星的时候气色好了很多,在人群中帅得有些过于突出了。
      弗洛拉忍不住笑起来。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期待暑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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