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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抓老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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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是我呀,是你的朋友……”被小天狼星和弗洛拉用魔杖指着,小矮星看上去怕的不行,他向小天狼星扑过去恳求着。
“我袍子上的污秽已经够多了,不要你碰。”小天狼星给了他一脚。
小矮星转向弗洛拉:“求你……我认识你的父亲……布莱克级长……他一定不希望你这么干……求你了……”
“你怎么敢说……你害我们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含冤十几年——”弗洛拉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紧握着魔杖的手都在颤抖。她毫不怀疑此刻自己什么咒都能施出来。
“莱姆斯!”小矮星哀叫着恳求卢平,“你不会相信的吧?如果他们换了方案,为什么小天狼星不告诉你呢?”
“很正常——如果他怀疑我是奸细的话。”卢平说,“这就是你不告诉我的原因吧?小天狼星?”他状似不经意地问。
“原谅我,莱姆斯……”
“哪里的话,大脚板。”他说着卷起袖子,又一根魔杖指向了小矮星彼得,“也原谅我曾经怀疑过你吧,好吗?”
“不…不……”小矮星又爬向罗恩、赫敏和哈利,哀求着。
“哈利,哈利……你看上去和你父亲一模一样……”他说着。
“你怎么还敢对哈利说话?你怎么有脸面对他?你怎么还敢提詹姆?”小天狼星怒吼着。
小矮星跌坐到地上:“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逼我——违抗他有什么好处?他——他到处得势……”
“是为了拯救一些无辜的生命!”
“但他会杀了我!”
“那你就该死——你知道如果是你处于那种处境,我们也会为了你这么做的。”
“永别了,彼得——”卢平轻声说。
“等等。”让三个人都感到意外地,哈利冲了过来,“你们不能……”
小天狼星和卢平都惊讶地看着他。但弗洛拉忍不住开口了。
“为什么不能呢,哈利?”弗洛拉看着他,“你也看到了,他卑鄙,无耻……对你来说,他害你父母双亡;对我,他害我叔叔被关了十几年、我爸爸为此痛苦了十几年。甚至……”甚至仅仅是死亡都不能抵消他为他们带来的伤害。
哈利喘着气:“因为你们不能因为这样一个烂人成为杀人犯。”
弗洛拉愣住了。
气氛安静了几秒。
“谢谢。”弗洛拉放下拿着魔杖的手。小天狼星和卢平也都垂下了魔杖。
“好吧,也许我们该把他绑起来……防止他跑了或者变形。”卢平说着。
“哦,这里……”弗洛拉从兜里掏出那只玻璃罐子。它在她兜里已经捂热了,“我们不如直接把他变回老鼠好了。”
小矮星被关进了罐子,由小天狼星拿着。他摇了摇那只罐子,小矮星在里面被摇得晃来晃去:“这个罐子真的能阻止他变形?怎么做到的?”
“某种屏蔽咒吧。我不是很清楚具体是哪种……”弗洛拉思考了一下,“这个不是我做的。”
小天狼星倒是来了兴趣:“那是谁做的?上次那个红头发的小子?”他顿了顿,转头看了眼罗恩,“嚯,这儿也有个红头发小子……所以上次那个是他哥?”他开起玩笑来,表情又生动起来。
弗洛拉跳起来:“小天狼星!”
被这么一闹,气氛倒是轻松起来了。卢平替罗恩包扎了腿,扶着他站起来。克鲁克山轻巧地跳回赫敏的臂弯里,冲她得意地喵喵叫。
“那斯内普教授……”赫敏望了望依旧被捆在墙角的斯内普。
“我来……”弗洛拉捡起斯内普的魔杖,“漂浮咒就可以——卢平教授?我们最好还得通知一下邓布利多教授……我爸爸跟他说过这件事……”
“没问题。”卢平挥了挥魔杖,一只银色的狼形守护神从他的魔杖尖飞出去,跑远了。
弗洛拉看着那只银色的狼,又想起一件事:“哦,梅林……我差点忘了,今天是满月——”她看了看表,“还有大概半小时就要月出了,所以我们得快点。”
“怪不得西弗勒斯会来……”卢平倒是挺冷静,“他大概是给我送狼毒药剂的时候看到了活点地图。”
一行人从尖叫棚屋的地道走过,克鲁克山跑在最前面按下了打人柳的节疤,以便大家安全通过。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着。
弗洛拉正专心用漂浮咒控制着被绑着的斯内普不要撞到沿路的石头和树,听到小天狼星开口了:“把小矮星交出去,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他看着哈利。
“你自由了。”哈利说。
弗洛拉忍不住笑起来。这两个人似乎还没意识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小天狼星是你的教父,哈利——他是你的法定监护人……”
“所以——”哈利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如果你想继续和你姨妈姨父一起住的话,也没问题……”小天狼星有点不自然地说,“但如果你想要一个不一样的家——”
“我当然愿意!”哈利激动地说。
小天狼星看到他的表情,也笑了起来。弗洛拉看着他,又想起来家里那些照片里他年轻时的样子。
“不止……”弗洛拉扬了扬眉,“我和爸爸住在韦斯莱家隔壁。”
“那你可以一整个暑假都和我们在一起,哈利!”罗恩摇了摇哈利的肩膀。
“我们还可以邀请卢平教授来家里——”弗洛拉补充道。
弗洛拉一直处于心满意足的状态。直到他们去到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邓布利多给卢平拿了狼毒药剂,正在那里和另一个人聊天。
“爸爸?”弗洛拉惊讶地看到阿斯特也在,他正和邓布利多讲话,“你怎么也来了?”
“邓布利多告诉我小矮星彼得抓到了。”阿斯特笑了一下,又板起脸,“但我记得我们约定过不能再随意冒险了,对不对,劳拉?”
“我……”弗洛拉没想到他一来就翻旧账,“但是事态紧急……”
“我听说你还给老师下咒了。”阿斯特没有理会她的狡辩。
“那是因为…”弗洛拉窘迫地低下头——好吧,她承认自己给斯内普下咒是有点过分。但是他们一进城堡她就把斯内普放了——虽然他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并什么都没说就黑着脸走掉了。
幸好邓布利多教授的声音救了她:“我们先放孩子们回去休息,怎么样?现在已经不早了,他们明天还要学习呢……”他冲弗洛拉眨了眨眼,“特别是卡森小姐——门口有位韦斯莱先生好像要请教她有关草药学的知识。”
哦,糟糕……弗洛拉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跟弗雷德说好要一起复习——但很明显现在已经很晚了。她苦着脸带上校长办公室的门,就看见罗恩正在添油加醋地和弗雷德描述刚刚发生的一切。
“好了好了,去睡你的觉吧小罗尼……”弗雷德看到弗洛拉出来就打断了罗恩滔滔不绝的讲述。
“但我还没讲完——”罗恩不满地叫道,但被赫敏扯着袖子拉走了:“走吧,弗洛拉会跟他讲的……”
“抱歉,弗雷德……”弗洛拉向他走过去,“我没想到会这么晚回来,希望我们能复习完……”
“我听罗恩说你给斯内普施了三个恶咒。”弗雷德的关注点显然不在他们今晚还有没有时间复习,“简直太棒了——”
弗洛拉震惊地看着他。因为这件事她刚刚差点被阿斯特责备呢……“我是实在没办法才那么做的,虽然说我当时很高兴能给他两下……”弗洛拉回味了一下——那种过分的报复确实大快人心。
弗雷德注意着她的表情,见她抿唇小小的笑了一下,也跟着笑了:“你看,这就是我们对别人恶作剧时的感受——这是全世界最能让人高兴起来的事情。”
“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是不对的……”弗洛拉摇摇头,“我不能……”
“但这就是斯内普一直对我们做的事情。”弗雷德一针见血地指出。
好像没问题。弗洛拉闭上嘴,但心里舒服多了。
他们并肩往公共休息室走。弗洛拉又想起一件事。
“弗雷德,上次在球场你见到的那只狗……”
“它怎么啦?我和乔治后来还在禁林里见过它几次,它看起来对禁林挺熟悉的。”
“那其实是小天狼星。他也是个阿尼马格斯。”
弗洛拉毫不意外地看到这次换弗雷德震惊了,她扭过头去偷笑:“好了……我们得开始复习了——”
“别呀……你不能这么吊人胃口,弗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