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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莫名其妙 ...

  •   被从图书馆赶出来之后,她们只能又回到休息室。联欢会还在开,休息室里人挤人,吵闹得不行。
      她们绕过正在休息室正中间拿着空黄油啤酒瓶丢来丢去的双子和围着他们叫好的其他人坐到角落里去。弗洛拉把从图书馆拿来的宣传单放在桌上,抬头又看见双子正把四五个瓶子丢向空中,忍不住皱起眉摇摇头:“简直疯了……”
      赫敏也跟随她的视线看过去:“他们两个可真闹腾,是不是?”
      “是啊……”弗洛拉移开视线,又低头看手里的册子,“而且现在扣分、关禁闭都威慑不了他们,我只能威胁说要给莫丽阿姨写信了。”
      两个人刚刚闭上嘴,哈利挤开人群到她们这里来:“嘿,赫敏……嘿,弗洛拉。”
      弗洛拉看出他是想和赫敏单独说话,就识趣地走开到休息室另一边去。经过人群时又听见他们一阵欢呼,她皱着眉看过去。
      弗雷德正在用四只瓶子玩杂耍。两个瓶子在空中乱飞,他每接住一个大家就欢呼一阵。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某一只瓶子掉下会砸到人,只是昂着头注意着每只瓶子,脸上带着自信的、胸有成竹的笑意。
      他的头发比之前又长了点,软软的搭在后脑和肩膀上,金红色的发尾映着休息室的火光。弗洛拉注意到他的袍领在支棱着——这个人不是跟自己同岁吗,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行为像,性格也像。
      弗洛拉半是无奈半是好玩的笑了,弗雷德却刚好在此时转过头来。两个人的视线隔着人群相撞,她噙着笑,他的蓝眼睛里还带着点自信的顽劣。
      弗洛拉怔在了原地。
      弗雷德丢瓶子的动作顿了顿,手里的瓶子没丢出去,在半空中的另两个瓶子开始下落,马上要砸到人,人群开始涌动着四散开来。
      弗洛拉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拔出魔杖——
      乒乓两声清脆的声响,那两个瓶子飞越人群,在弗洛拉身后的墙上砸得粉碎。所有人都被这两声吓到了。一时间鸦雀无声,弗洛拉清晰地听到自己快要跳出心口的心跳声。
      “无声咒!你学会施无声咒了!”金妮打破静默向她跑来搂住她,“太厉害了,弗洛拉!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听比尔说那是六年级才会学的……”
      好在格兰芬多们都没有被这点小插曲影响心情。发现没出什么大岔子后,大家又闹哄哄地继续玩了。
      弗洛拉脱力地摇了摇头。心脏还在狂跳,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喘了口气才开口:“我不知道……我是看到那两个瓶子要砸到人了,下意识就……我是想用飞来咒。”
      “看起来确实是飞来咒——”乔治过来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而且相当强大。我们可从没见过碎的这么彻底的瓶子。是吧,弗雷德?”
      弗洛拉闻言抬头去看弗雷德。他正站在乔治旁边,也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略长的头发遮住了眉眼。弗洛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推测他可能是在放空……或者若有所思。
      现在跟他说什么都挺尴尬的——该怎么解释刚刚莫名其妙的对视后,一切都开始出错呢?弗洛拉顾左右而言他:“至少没人被砸到……我来收拾一下好了。”
      她挥挥魔杖把打包好的碎片丢进角落的垃圾桶里:“好了……那你们继续玩?”
      “你不和我们一起玩吗弗洛拉?”金妮搂住她的胳膊问。
      弗洛拉摇了摇头:“我要先去睡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复习——你知道,离我们的O.W.Ls考试不远了……”
      接下来的一个周里,弗洛拉逐渐发觉自己和弗雷德之前的关系简直好透了,不然现在怎么会这么奇怪而让人窝火——
      周一她和金妮一起吃早饭时,双子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把她们俩吓得够呛。弗洛拉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被泡在南瓜汁里的报纸抢救出来一边去瞪他们俩,乔治都笑着冲她做了个鬼脸,弗雷德则是忽然对坐在一旁的罗恩的鞋带很感兴趣,弯下腰去把它们全都系成了死结,根本没看弗洛拉一眼。
      周二晚上结束魁地奇训练后,弗洛拉赶到被当做级长们的临时会议室门口看巡查排班表,教室里却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弗洛拉以为是皮皮鬼在捣乱,就躲在门缝朝屋里放了个冰冻咒,结果推开门才发现被冻住的居然是弗雷德,他手里还拿着一只橡皮鸭子。乔治解释说他们只是在这里给橡皮鸭子变形,为了研发他们的新发明。弗洛拉用了咒立停把弗雷德从冰里救出来,弗雷德嘟囔着谢谢,又转过头鼓捣那只橡皮鸭子了。
      如果说这些都只是巧合,那周四的魔药课则是让弗洛拉更加确定了他不对劲。
      生死水的制备流程弗洛拉早已经在课前记熟,她很高兴地发现戴维斯也是这样。两个人配合起来意外地还不错——弗洛拉在称量艾草浸液的时候戴维斯已经把瞌睡豆的汁水提取出来了,缬草根也切得极其漂亮。戴维斯把最后的水仙根粉倒进坩埚,弗洛拉刚好控制着火候让溶液沸腾起来。坩埚里的液体开始呈现粉红色,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贝母光泽,和书上描述的完全一致。
      弗洛拉看着坩埚里完美得连斯内普教授都挑不出毛病的生死水,露出了点笑意:“太完美了……”
      戴维斯也在看着坩埚里的淡粉色:“是啊……这世界上还有你不擅长的事吗,卡森?”他自觉自己的话有点奇怪,又补充说,“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很厉害。”他抬眼瞥了眼弗洛拉,刚好看到她琥珀色的眼睛映着生死水的粉,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平时沉静得温吞的眉眼舒展开,属于布莱克家的孤傲浮现了些许——她很漂亮,当然。
      “卡森,还有一件事……”戴维斯把目光又移向那锅生死水,弗洛拉正在用小玻璃瓶装样以便上交,把它搅得波光粼粼,“这周末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吗?”
      弗洛拉感到有些吃惊:“为什么?”
      弗洛拉疑惑地注意到戴维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笑着开口:“就当是为了庆祝今天熬出非常成功的生死水,好吗?”
      “哦,没问题……”
      弗洛拉的话还没讲完,异变就出现了——一个粪蛋横空飞来,精准地砸进了他们的坩埚。
      “梅林啊。”戴维斯皱起眉检查了一下坩埚,很明显剩下的生死水都只能倒掉了,“你能分我点样品吗,弗洛拉?”他指了指弗洛拉的那只小玻璃瓶。
      弗洛拉完全没注意他已经开始叫她弗洛拉而不是卡森了,因为她注意到粪蛋飞来的方向有一片熟悉的金红色一闪而过:“当然可以——你自己拿就好……”
      她扭过头看了看讲台,斯内普教授正在讲台上写什么东西,根本没发现台下的他们出了什么事。弗洛拉从几只坩埚间跳过去,把正在猫着腰想溜的弗雷德逮了个正着:“在斯内普的课上捣乱,你不要命了吗?”
      “只是一个小礼物,送给戴维斯的。”弗雷德的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欠扁,但他只盯着地面上的一块蔫掉的瞌睡豆,甚至在说话时也没抬头看弗洛拉。
      弗洛拉莫名其妙:“他怎么惹到你们了?”
      弗雷德的回应却是耸了耸肩说没什么,又转回头去和乔治讨论刚刚那个粪蛋的准头去了。
      说实话弗洛拉感到很恼火,又弄不懂他到底怎么了。不巧戴维斯把样品分好来找她一起去交给斯内普教授检查,弗洛拉只好暂且按下不表,又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看了弗雷德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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