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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球场、霍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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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赛前所未有的顺利。弗洛拉加速甩开追在后面的戴维斯,把鬼飞球投出去,进了。她在空中转了个圈,瞥见有三个戴着黑兜帽的身影在球场中央,离哈利不远的地方。有点像摄魂怪,但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她来不及细看,下一个球已经传过来了。
霍琦女士的哨声响起时,弗洛拉刚刚从戴维斯那里截到鬼飞球。她有些遗憾地带着鬼飞球转弯,看见哈利在空中举着手,手里捏着飞贼——他们赢了。
弗洛拉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狂喜的感觉。接着,她从后面被人创了一下。安吉利娜俯冲过来搂住她的肩:“赢了!太好了——”
她们飞向球场中央,哈利和其他队员在那里。伍德正在喊着“真是好样的”,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狠狠抱了哈利,看上去要把他夹死。
几个姑娘都冲上前亲吻了哈利,弗洛拉也不例外。她吻了哈利的脸颊,拍了拍他的肩——才发觉他的肩膀很薄。其实他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呢,尽管人们常常会忘掉这一点。
一片混乱之中,格兰芬多的队员终于落到地上,格兰芬多们正往这边冲来,跑在最前面的是金妮和罗恩。罗恩跑向哈利,而金妮直冲向弗洛拉,完全忽略了她身后向金妮张开手臂的双子:“弗洛拉!太厉害了!哦,我太高兴了——”弗洛拉笑着接住她。
“斯莱特林的弗林特还有马尔福他们假扮成摄魂怪想干扰哈利,”两人一起往城堡走,金妮激动的说着,“但是哈利的守护神咒成功了,是不是?可把他们吓死了,不过麦格教授还是要关他们禁闭!”弗洛拉这才明白过来那几个像是摄魂怪的东西是斯莱特林假扮的,她忍不住和金妮一起笑起来。
有人走过来,撞到了弗洛拉的肩膀:“抱歉,卡森——我能跟你说两句话吗?”是戴维斯,弗洛拉和他在级长开会的时候见过几面。金妮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跑开了,留下弗洛拉困惑地面对戴维斯。弗洛拉猜他们队刚刚输了比赛,戴维斯的心情可能也不怎么好,就闭了嘴没有再讲话。
倒是戴维斯自己又开口:“你打得挺好的,卡森。之前在会上见到你我还以为你不会是擅长魁地奇的人呢。”
“谢谢……”弗洛拉说,仍然有些困惑地看着他,“所以有什么事吗?”
戴维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好像她是一块什么木头似的:“没什么……我是想问下周的魔药课你有组队吗?如果没有的话,你能和我一组吗?”弗洛拉这才想起前两天斯内普说过下周要熬制生死水,由于熬制过程比较难,允许大家自由组队,两两一组进行熬制。而这几天弗洛拉满脑子只有球赛,倒是把这件事忘掉了。
“哦,好,没问题。”弗洛拉考虑了下,然后点了点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戴维斯组队挺赚的——因为他是个拉文克劳。
弗洛拉跑进城堡想要追上金妮,却在城堡门前被一左一右跑出来的两个人拦住了。“你得帮我们个小忙,弗洛拉——我们现在要去弄点吃的,你知道,为了庆祝我们赢了,等会儿有联欢会。”这两个人一人拉住她的一边袍角,“——没错,最好再有点黄油啤酒什么的。”
弗洛拉挣开他们俩的手:“你们要去霍格莫德?那你们自己去吧,我可不打算违反校规了。”他们走到门厅,刚好看到四座学院沙漏。格兰芬多沙漏里的红宝石看起来简直少得可怜,弗洛拉看着那些红宝石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们拿到魁地奇杯后会赢回来的。”弗雷德跟着她的视线,也看着沙漏,“而且你看,我们前两年都赢了学院杯不是吗?”
“但那是哈利他们拿到的分。”弗洛拉摇了摇头,绕过他们往楼上走,“你们真该庆幸我知道你们要跑出去还不扣分——”
双子在她身后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心照不宣地又拦住她。“那你就更应该帮我们了——”乔治喊着。
“没错,”弗雷德好像很高兴看到弗洛拉停了下来——虽然还带着怀疑的神色。他煞有介事地说:“我们可是要去店里买东西。万一露馅了怎么办?到时候可不只是被扣分了。”
“老师会骂死我们吧。不过我们不怎么在意这个。”乔治接着说,“扣分和关禁闭我们都无所谓——”
“但你不管怎么样都不会露馅,是不是?”弗雷德笑嘻嘻地凑过来压低声跟她说他们的计划,“你只需要假装成一只普通的猫头鹰,带上购物清单去一趟蜂蜜公爵和三把扫帚就行。”
这两人叽叽喳喳地说着,给弗洛拉吵得有点头痛。但她听进去了,并且觉得似乎有道理:与其让这两个人闹哄哄地到处跑,还不知道能闯出什么祸,还不如自己直接去一趟得了。
于是几分钟后,一只栗色的红角鸮带着一张字迹龙飞凤舞的字条出现在蜂蜜公爵的窗台上。弗鲁姆夫人把那个比她本鸟大三倍的包裹绑到她爪子上时担心地问:“你真的能带得动吗,亲爱的?”
猫头鹰弗洛拉啾啾叫了两声——不要小看猫头鹰的承重能力。
弗洛拉带着几个大包裹飞回到城堡四楼独眼女巫密道,弗雷德接下她爪子里的包裹:“太好了——我们下次想去佐科你也会帮我们吗?”
“没门。”弗洛拉变回人整了整自己的袍角,“要是让我看到你们带着粪蛋从这里经过就关你们禁闭。”
弗雷德笑着追上她:“你才不会。你每次都这么说——你只是想吓吓我们而已。”
弗洛拉恼火地看着他。真给他说中了。她一向认为能通过语言表达——包括但不限于劝告、恐吓——能达到目的的事,当然没必要真正动手。她报复性地伸手从弗雷德手里的包裹里拿了一整盒毛毛牙薄荷糖:“随你怎么想……也许我下一次该写信告诉莫丽阿姨。”
“别呀……”“连我也要一起被告吗?”两个人的声音在身后同时响起,但弗洛拉已经抱着那盒糖走远了。
联欢会开了一整天,公共休息室一直闹哄哄的。弗洛拉只在休息室玩到了下午,就打算先走掉——去图书馆,或者任何比较安静的地方。她躲开弗雷德和乔治抛向人群的一包包胡椒小顽童,绕开人群往门口走。在肖像洞口前,她撞上了另一个明显也是想避开联欢会的人。
“赫敏?”弗洛拉注意到赫敏情绪很低落,“要一起去图书馆吗?”弗洛拉看到她泛红的眼圈和紧抿的嘴唇,猜到她和罗恩大概还在因为斑斑的事情闹别扭。
“哦,好的……”赫敏尝试着冲她笑了笑,“我刚好要去查麻瓜研究课的资料呢。”弗洛拉心里很替她难过,因为自己知道真相却不能说出来,也没法昧着良心去安慰她什么。她们一起去了图书馆,赫敏拿了一本大部头的《英国麻瓜的家庭生活和社交习惯》——但显然因为心情不好而读得有点心不在焉,而弗洛拉开始看图书馆里的一沓就业资料。
有一张宣传单飘到了赫敏面前。她把它拿起来:“‘圣芒戈实习治疗师招新’。这是什么?”
“抱歉……”弗洛拉接过那张宣传单,“哦,这是圣芒戈的宣传单。等过了复活节我们就要进行就业咨询了——你知道,学校每年为五年级学生提供就业咨询指导。简单来说,就是帮助我们做职业规划,然后确定努力的方向。因为不同职业的就职要求也不同。”
她把那张宣传单上的要求指给赫敏看:“你看,圣芒戈——它是伦敦的巫师医院,可以这么说吧——它的就职要求是有魔药、草药、变形、魔咒和黑魔法防御术这几门课的N.E.W.Ts证书。”弗洛拉又从那一沓小册子里拖出一张,“像麻瓜联络这种工作,就不需要N.E.W.Ts证书,但你得学过麻瓜研究…”
弗洛拉很高兴看到赫敏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她看起来对此很有兴趣。“那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弗洛拉?”赫敏翻了翻那些小册子。
“老实说我还没想好具体要做什么。”弗洛拉纠结地转着一本介绍魔法部相关岗位的小册子,“一开始我还挺想进魔法部的——我想跟随有能力的人做一些有用的事,要么就自己成为一个有能力的领导。但现在部里情况不大好……不过我应该会等拿到N.E.W.Ts证书之后再考虑一下部里的状况吧。”
“那其他人呢?”赫敏若有所思。
其他人?弗洛拉想了想:“可能……想当发明家?我是说弗雷德。”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还有乔治。我的意思是他们两个应该都挺想。”
弗洛拉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果然,赫敏垂下眼叹了口气,缩回椅子里看她的书去了。弗洛拉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跟提弗雷德和乔治呢?她肯定会联想到斑斑啊。自己一定是刚刚在休息室被吵得昏了头了。
“哦,这个给你,赫敏……”弗洛拉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沉甸甸的。是刚刚从弗雷德那里顺的毛毛牙薄荷糖。她记得赫敏也经常吃这种糖,就把它掏出来放到赫敏的手边。
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剥开糖纸。但很明显她们都忘了另一件事——
“不许在图书馆吃东西!”平斯女士冲她们喊着,两个人连人带书包都被丢出了图书馆。